宁子安歪着头,眼神有些迷茫,思考了片刻后说道:“你是我娘子啊。”
说着,竟伸出手将沈星捞进怀里,紧紧抱住,他的力气很大,让沈星有些喘不过气来。
沈星一时没防备,被宁子安牢牢抱住腰肢,整个人被他抱在身上,她双手用力推着宁子安的手,着急地说道:“快松开我。”
宁子安却越抱越紧,声音带着几分撒娇:“不要。”
沈星低头看着宁子安,小声嘀咕:“平日里胆子怎么不这样大,喝醉了便开始耍酒疯。”
哪知宁子安听得清楚,他微微松开了沈星,仰着头,眼神里满是依赖,犹如粘人的小狗:“我没发疯,我喜欢娘子才会如此。娘子,你好香,好软啊。”
沈星脸一下便红了,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宁子安的额头,故作生气地说道:“孟浪之语!看你醒了还敢不敢说这话。”
宁子安在沈星怀中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兽:“我喜欢娘子。”
沈星用力推开宁子安,有些着急地说道:“知道了,快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宁子安听了这话,一下便松了手,眼神里满是担忧:“娘子,你没事吧?你不要生气。”
沈星见宁子安如此乖巧,哪有生气,于是两只手捏起宁子安的脸,左右晃动,笑着说:“不生气。”
宁子安盯着沈星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似乎有了某种决心。突然,他一把把沈星拉倒在床,然后欺身而上。
沈星吓了一跳,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你干什么?”
宁子安凑到沈星耳边,呼出的酒气带着淡淡的酒香,轻声说:“娘子,你别躲开嘛。”
沈星只觉得那热气喷洒在耳畔,痒丝丝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定了定心神,看着眼前还有些醉意懵懂的宁子安,脑子里不由地想起了她娘给她的那本《鸳鸯戏春》,她故作镇定地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宁子安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凑近沈星,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轻轻闭上眼,在沈星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仿佛电流通过一般,沈星只觉得一阵酥麻,她的脸变得更红了,红到了耳根。
宁子安又接着往下亲,眉毛,眼睛,鼻子……他的吻轻柔而又深情,每落下一吻,沈星的脸便红一分。
宁子安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他放在沈星腰间的手,慢慢慢慢地往上……沈星只觉大脑一片混乱,她的心里十分纠结,也不知该不该推开宁子安,他本来就是自己的相公,不应该推开吧?可他现在不清醒,难道由着他胡作非为吗?
沈星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开始晕乎乎的,也不知是不是宁子安嘴中的酒气过给了自己。
宁子安再次轻啄了下沈星后,双手手撑在沈星的脑袋旁,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娘子,我可以……继续吗?”
沈星都无语了,都这个时候了,他都醉成这模样了,还问,她该怎么回答?想着想着,她不由地有些恼怒,刚准备说话,宁子安却头一歪,晕倒在自己身旁。
沈星用力推了推倒在自己身上的宁子安,大声喊道:“相公?相公?”
宁子安完全没了反应,沈星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宁子安从自己身上推开,忍不住锤了两下宁子安,嘴里嘟囔着:“这么重!”
然后又将宁子安往里推了推,突然拍打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道:“冷静点,沈星。”
然后又偏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宁子安,忍不住轻踢了两脚宁子安的小腿:“你倒是睡得香!”
宁子安醒来时头还痛着,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头,看来昨日的确是喝得太多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在房间内四处看了看,却不见沈星那熟悉的身影。
他缓缓起身,踉跄的走到屋外,看着春夏问道:“小姐呢?”
“姑爷早,”春夏恭敬地喊道,“小姐一大早就起床了,我也不清楚她去了哪里。不过小姐有特意吩咐过,如果姑爷头还疼的话,就再多睡一会,让我们都别去打扰你。”
宁子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轻颔首,算是回应了春夏。
沈星,她究竟去哪了呢?她到现在还未与自己说去看戏的戏,难道是去寻阮苼,要与她一同去吗?也是,她们姐妹两个自然是要更亲近些。
宁子安苦笑一声。
只是,沈星倒也没有去寻阮苼。
她站在沈曜门口,思量了许久,终于抬起手,用力地敲着门,那敲门声急促而响亮:“大哥,大哥!”
沈曜正沉浸在梦乡之中,被沈星这响亮的声音猛地吵醒。
他恍恍惚惚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趿拉着鞋子走到房门前,缓缓打开房门。
当他看到沈星一脸着急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问道:“怎么了?”
沈星满脸都是慌张的神色,手指颤抖着指向外面,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心焦地说道:“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她……她被马车撞了,血流了一地,怎么办?怎么办?”
沈曜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担忧,急切地问道:“谁?谁?”
“就是她啊,她知道你喜欢她,可是现在已经晚了,她流了好多血……”沈星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不清,眼睛却紧紧盯着沈曜的反应。
沈曜听到这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立刻便往外冲,嘴里大声喊道:“阮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