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就像是有人在扔小石子。
阮苼心中一惊,害怕地喊道:“谁?”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我。”
阮苼立即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但她心中又有些不敢相信。她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迟疑地走到窗边,又问了一遍:“谁?”
只见沈曜的身影清晰地印在窗上,他轻声说道:“阮苼,是我。”
阮苼背过身去,强装镇定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沈曜赶忙解释道:“我今日真是有事耽搁了,我在来赴约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姑娘,她被人抢劫,我不能坐视不理。”
原来是为了公事,阮苼心中的怒气稍微消了几分。她冷冷地说道:“既然是为了公事,不来也没什么。我原谅你了,你走吧。”
沈曜知道阮苼并未完全原谅自己,于是继续耐心地解释道:“我派了秋冬去与你说明情况,可她到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阮苼心中原本心中是有气的,可刚刚秋冬来的时候她便没有让她进来,这下听了沈曜的话,又觉得自己理亏了几分。她轻声说道:“我累了,便不想见人。”
沈曜隔着窗户轻轻拍了拍,温柔地说道:“今日我救的那姑娘,竟然就是娘一直找的义女,真是缘分啊。”
阮苼转过身来,看着窗外沈曜的身影,惊讶地说道:“竟这般巧?”
“是啊。”沈曜也觉得这事实在是太有缘了,“明日你还能同我去看戏吗?”
阮苼有些无奈地说道:“那还有票啊,早就卖光了。”
沈曜急切地说道:“你只说答应不答应。”
隔了许久,阮苼轻声说了一个“好”字。
沈曜那雀跃的影子照在阮苼的眼里,她的心情也跟着高兴了几分:“可你哪来的票?”
沈曜自信地说道:“我去想办法。”
然后,他再次询问:“明日,不见不散,好吗?”
“好。”阮苼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开窗,否则脸上泛起的羞意恐怕是藏不住了。
沈曜听到阮苼答应,心中十分欢喜,便说道:“我走了,你早些休息。”
待沈曜的身影消失在窗外,阮苼才缓缓打开窗户,小声说了一句:“登徒子~”
第二日,阮苼早早便来到了戏院门口,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没想到,沈曜比她来得还早。只见沈曜身着一袭整洁的长衫,气质儒雅,正微笑着站在门口。
阮苼有些惊讶地说道:“你来得这么早啊?”
沈曜轻笑一声,说道:“怕你等我。”
“那,我们走吧。”
阮苼竟有些不敢看沈曜的眼睛,她红着脸问道:“你哪来的票啊?”
沈曜笑着说道:“二弟的。”
“啊?”阮苼倒是没想到,她接着问道,“他不看吗?”
沈曜满不在乎地说道:“他不爱看,不用管他。”
沈曜这么说,阮苼自然不再多问。只是她心中还在想,沈樾不爱看,那姜竹清也不爱看吗?
“谁说我不爱看的?”姜竹清揪着沈樾的耳朵,“竟然未经我同意就把票送给大哥!”
这票还是姜瓒特意给她买的,结果竟然被沈樾送给了他大哥。
沈樾轻轻拿开姜竹清的手:“大哥好不容易问我要东西,而且还是和阮苼去看,我怎么能不给。”
姜竹清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我也没说不给,就是有些可惜,那票我弟弟也费了好些力气才买到的。”
“我知道,不过,大哥终于肯开始行动了,也是件好事。”沈樾站在姜竹清身后为她揉肩。
“是啊,也不知磨磨蹭蹭这么些年做什么,要是早些说,你那三妹哪会这么针对我,总觉得我抢了她阮姐姐的位置。”姜竹清有些嫌弃地说道。
沈樾笑了笑:“她脑子一根筋,转不过来,现在应该是知道了,还把自己的票送给大哥了。只是昨日大哥正好遇见了林姑娘,便没有去赴约。”
说到林芷欣,姜竹清有些紧张,她担忧地说道:“当初我冒用了她的名义才住进你家的,她要是知道一定会怪我的。”
沈樾赶忙劝慰着姜竹清,说道:“不会有人和她说的,而且,她也不一定会怪你啊。”
姜竹清抿了抿唇,伸手抚摸了沈樾的手:“不过就算她知道,无论她如何怪我,我也不后悔冒了她的名,若不是如此,我怎么会遇见你,还嫁给你。”
沈樾低头看着姜竹清含情脉脉的双眼,低下头,额头相触,温柔地说道:“我很感激上苍让你捡到了那枚扳指,将你送到我身边。”
与此同时,沈星正在气呼呼地教训宁子安:“你怎么把我画成这幅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