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的手微微颤抖,他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但他的头却点得无比坚定。
阮苼喜极而泣,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扑进沈曜的怀里,哭着说道:“你怎么不早说!”
她的泪水浸湿了沈曜的衣衫,但沈曜却觉得无比温暖。
沈曜回抱上去,紧紧地将阮苼抱在怀中,轻声说道:“是我不对。”
姜瓒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极为精彩。他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鼓起掌来:“沈大哥,你终于肯说了。”
沈曜和阮苼分开,两人疑惑地看向姜瓒,异口同声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姜瓒揉着自己被沈曜打了一拳的眼睛,苦笑着说道:“不管我的事,这药粉是沈星准备的,她说得下一记猛药,不然沈大哥的嘴怎么也撬不开。”
沈曜无语叹气,无奈地说道:“是了,你不是这样的人。这种小把戏,我竟然也会被你们骗到。”
他的心中既有些懊恼又有些庆幸,懊恼自己竟然被沈星和姜瓒设计,庆幸自己终于向阮苼表白了心意。
姜瓒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道:“你也是关心则乱嘛。”
“那解药呢?在三妹身上?”沈曜急切地问道。
姜瓒带着沈曜和阮苼往沈星藏身之处走,边走边说:“是啊,我只是负责撒药……人呢?”
几人走到树后,却不见沈星的人影。
姜瓒扯着嗓子大喊沈星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树林中回荡,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沈曜却一眼看见了被匕首钉在树上的纸条,他心中一紧,赶紧上前取下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好,星儿出事了。”
姜瓒和阮苼低头一看沈曜手中的纸条,上面写着:沈星在我手中,明日午时,城西破庙,二十万两,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沈夫人一人前来,否则撕票!
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穆善云紧紧地盯着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纸条,脸上满是震恸之色,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林芷欣见状,连忙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穆善云的肩膀,柔声劝慰道:“绑匪既然是求财,想来是不会轻易伤害三小姐的,干娘您先别着急,放宽心些。三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穆善云猛地张大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直直地看着沈曜,急切地说道:“那绑匪既然指定我去,必定是调查过我们家的情况。你务必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干的,这背后肯定有隐情,绝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歹人!”
宁子安满脸自责,双手紧紧地攥着那张纸条,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都怪我,若是我当时陪她一起去,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是我疏忽了,我应该时刻保护好她的。”
姜瓒一脸难过地看着宁子安,眼中满是自责,声音低沉地说道:“子安,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拉着三小姐去藏起来的,要是我不那么做,也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沈曜看着悲痛不已的宁子安,神色严肃,语气坚定地说道:“现在不是相互责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三小姐。最近本县也没有来几个新人,我立刻从我们身边熟悉的人下手追查,一定能找出这个绑匪。”
说着,他快步转身,朝着衙门的方向匆匆而去。
穆善云转过头,看向沈樾,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你先去钱庄把银子取出来,无论如何,你妹妹的命要紧。只要能换回她平安归来,这些银子都不算什么。”
沈樾刚刚已经从怀里取出了令牌,一脸坚毅地说道:“我现在就去,一定尽快把银子取出来。”
姜竹清看着沈樾离开的背影,又略带指责地看向姜瓒,眉头微皱,说道:“你也是,好端端地和三小姐藏起来做什么?”
阮苼到了现在,自然知道姜瓒刚刚是在演戏,他与沈星是为了自己和沈曜的事情。她心中满是愧疚,轻声说道:“她们也是为了我,应当怪我才是。如果不是因为我,三小姐也不会陷入这场危险之中。”
姜竹清看着带着面纱的阮苼,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谁也不该怪,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匪徒。是他丧心病狂,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说着,她又看向穆善云,关切地说道:“婆婆,明日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可以在旁边帮您照应着,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
“我还会些功夫,你去,我还得护着你。”穆善云忧心忡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明日该如何应对。
“干娘会功夫?”林芷欣一脸惊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姜竹清见林芷欣如此吃惊,觉得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她来沈家不久,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于是耐心地解释道:“婆婆以前是镖局出身,学过几年功夫,身手还是很不错的。在江湖上也经历过不少事情,所以有些功夫傍身。”
林芷欣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太过大惊小怪,脸上微微一红,声音冷静下来:“原来如此。”
说着,她将手轻轻放在穆善云肩膀上,安慰道:“干娘既然会功夫,明日必能救出三小姐。”
宁子安细细打量着林芷欣的神色,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心中不禁起了一丝疑惑,但现在也无暇顾及这些,当务之急还是要救出星儿。
“只怕这匪徒凶残,又不知有多少人手。”穆善云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担忧,也不知星儿如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