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安望着她温柔的模样,只觉得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周身的血液都仿佛往心口涌去,声音都带着一点低哑:“本就是不重的小伤,早不疼了,此刻……更是一点都不疼了。”
沈星攥着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衣角:“可是……你亲手给我做了这么好看的灯,还写了诗,我却什么像样的礼物都没给你准备,我……”
宁子安见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眸子里满化不开的温柔:“傻娘子,你日日都在我身边陪着我,这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了,还要什么别的。”
“那怎么能行呀,”沈星咬了咬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转了转,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往后退了一小步,对着宁子安眨眨眼,“那你也闭上眼睛,不准提前偷看。”
宁子安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满心都是软意,想也没想就依着她的话,乖乖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沈星看着他听话的模样,心口的心跳一下子就乱了节奏,砰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着唇轻轻挪过去,伸出手轻轻扶着宁子安的肩膀,踮起脚尖,微微仰头,把眼睛轻轻闭上,将自己的唇轻柔地印在了宁子安的唇上。
宁子安放在身侧的手一下子就绷紧了,睫毛猛地微微颤动起来。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瞬,沈星才攥着他的衣角,涨红了脸,缓缓往后退开,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这……这就算是我送给你的回礼了,你……你收下吧。”
宁子安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像是盛了满灯的星光,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沈星泛红发烫的脸颊,修长的拇指细细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定定地望着她。
沈星被他看得更加不好意思,忍不住抬眼轻轻碰了碰他的目光,小声问道:“怎么了?是……是我这个礼物不好吗?”
宁子安望着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声音低哑:“不够。”
沈星一下子懵了,睁圆了眼睛看着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不够?你你你……”
沈星话还没说完,鼻尖萦绕的清冽气息还没散去,宁子安竟然又低头吻了上来。
与沈星方才带着几分生涩试探的浅吻不同,宁子安这一吻带着不容抗拒的热烈与霸道,像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周遭所有空气。
他长臂一捞,紧紧将沈星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也不分开。
沈星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吻意烫得发软,只能软软靠着门板,被动地承受着他带着侵略性的攻势。
宁子安的吻从最初压抑不住的急切,渐渐慢了下来,一点点变得缱绻缠绵。
他微微退开半寸,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轻轻撬开沈星抿着的贝齿,顺势探了进去,笨拙却执着地与她慌乱躲闪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引得沈星心弦阵阵发颤。
宁子安的攻势来得太猛,沈星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搭在宁子安肩膀的双手下意识地攒紧了他的衣襟,连着推了他好几下,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喘口气。
可宁子安像是早料到她的动作,大手一伸就牢牢扣住了她挣扎的手腕,轻轻一拧就将她的双手反扣,稳稳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让她连半分闪躲的余地都没有。
沈星被他扣着无法动弹,呼吸越来越急,浑身的力气都跟着这发烫的吻一点点流失。
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忽而门外传来了春夏清亮的声音:“小姐,去逛灯会吗?再晚城门口的花灯都要被抢光啦。”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不均的呼吸声,宁子安动作顿了顿,才缓缓松开沈星,他没有退开,依旧保持着近距离,额头轻轻抵着沈星汗湿的额角,滚烫的呼吸尽数扫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沈星还没从刚才的情动里缓过神,连眼尾都染着淡淡的粉色,一双眼睛雾蒙蒙的,水润迷离,她定了好半天神,才哑着嗓子对着门外的春夏道:“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吧,我今天身子有些乏。”
春夏在外头听着里头声音不对,脚步顿了顿,还是带着几分担忧问道:“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大夫?”
说着就要伸手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