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保罗看着手机上一下飞机就发给梅西的信息,直到现在也没有收到回复,脸色顿时更臭了。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抬下巴指了指利物浦球员那一桌,撇嘴道:“这些家伙知道小不点在哪,等会跟着他们。”
因为梅西的饭局迟迟未结束,利物浦球员用过晚餐后在丁斯盖特街道上闲逛起来。
没逛多久,他们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亨德森问身旁队友:“后面那四个阿根廷人怎么回事,刚才在安黛尔购物中心出现了好几次。”
科纳特说:“错,其实从餐厅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们。”
罗伯逊:“他们没事做?无缘无故跟着我们干嘛?”
唯一知道真实情况的范戴克不出声,靠在柜台上认真地试香。
阿诺德凑到他旁边闻了一下他点在手腕上的香水,评价道:“啧啧,这个味道像加了浓缩果汁的朗姆酒,有点甜,不适合你。”
范戴克垂着眼说:“不是买给我自己,送给梅西的,我突然想到他的生日就在六月份。”
旁边队友同时看向他,科纳特“哇”了一声:“这你都能想到!”
亨德森称赞道:“维吉尔太上心了,先成为朋友,再把他拉拢到我们的阵营,这种方法也许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范戴克抿唇,看见队友们也开始挑选礼物,他声音不大说:“其实我没想那么多。”
天色彻底黑下来后,利物浦一行人返回酒店,与阿根廷人在大堂迎面相撞。
德保罗扫了眼边走路边拿手机打字的范戴克,黑着脸冷哼一声。
利物浦球员在等电梯,罗伯逊回头瞟了一眼,不高兴地说:“那个马竞的德保罗是不是有毛病,莫名其妙冲我们摆什么脸色。”
德保罗听得懂英语,站在几米远外回击了一句:“去做裁判吧,只要有人不是笑着说你好就可以给一张黄牌。”
亨德森拉住脾气火爆的罗伯逊,息事宁人说:“别理他们,没必要为一时的气话吵架。”
科纳特小声对迪亚斯说:“阿根廷国家队那么多刺头,脾气都不小,你觉得梅西年轻十几岁还能管得住他们吗?”
迪亚斯说:“我也好想被梅西管。”
科纳特:“哦,追星族比恋爱脑更可怕。”
电梯门打开,阿诺德突然说道:“等等,我们要在房间里等梅西吗?要是他被这些阿根廷人拐跑,我们是不是很难有机会再跟他接触?”
亨德森脚后跟一转,眼风扫过坐在酒店大堂的德保罗等人,直奔另一处休息区:“说得好对,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两伙人坐在同一侧的休息区,互相不对视、不打扰、不交流。
半个小时后,一辆眼熟的汽车停在酒店门外,利桑德罗与梅西并肩走进来。
德保罗眼神好,见到那个小个子身影立马站起来,正要打招呼却愣住了。
梅西在曼彻斯特逗留的这段时间训练量减少,脸庞圆润了些,头发长长后微微翘起,睁大眼睛时,黑黑的瞳仁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干净水灵,他慢慢走近,手指缩在袖口里,乍看之下有种刚成年的稚嫩。
德保罗举起的手悬在半空,要说的话被忘在脑后。
却在下一秒被利桑德罗扛起梅西朝外跑的动作刺激到,指着他们大吼一声:“站住!”
坐在休息区的两伙人齐刷刷站起来,不约而同追了上去。
梅西趴在利桑德罗肩膀上,努力抬起头,声音被颠得有些碎:“你顶到我的胃了,我难受。”
利桑德罗没听清:“什么?”
梅西冷冷地说:“我不想理你。”
利桑德罗这下听清了,吓得连忙放下他,慌张道:“里奥,我惹你生气了吗?”
梅西看着他不吭声。
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双大手,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顺便一屁股把利桑德罗挤开。
四个阿根廷人围过来,将梅西包围在中间,眼睛亮亮地盯着他们的队长。
德保罗背后仿佛长了根尾巴,使劲对着梅西摇:“小矮子,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这是怎么了?诶,脸好软,皮肤好嫩。”
帕雷德斯被占据先手,急得抓梅西头发:“罗德里你走开,有完没完,别抱了。”
罗梅罗从侧面搂住梅西的腰,脑袋不安分地在他颈窝里拱来拱去,笑哈哈地说:“是里奥,里奥,你为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莫利纳站在梅西背后,盯着梅西的头发认真评价:“队长,你现在的发型很好看,当然,你短发也不错。”
梅西露出茫然的表情任由他们又摸又抱,过了好久才小声说道:“我困了,能不能让我回到酒店睡觉呀?”
站在旁边的利物浦球员默默看着,范戴克忽然一言不发地转身朝酒店走。
亨德森在背后喊他:“维吉尔,你怎么了?”
范戴克脚步不停:“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亨德森嘟囔道:“没有训练没有比赛,哪里累了。”
范戴克摸了摸挂在胸前特意搭配的项链,烦躁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在期待什么,但是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今天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