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这是谁送的戒指?为什么要给钟瑜戴上?”男人只随意地一挥,就轻松拨开了桑澜的手。
这时候桑澜似乎才刚注意到病房里还有这么位大佬的存在。
“这位是...”鉴于面前这位看起来就非富即贵,再加上门口那群训练有素的保镖,桑澜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小心徘徊。
但两人显然都没有为他答疑解惑的想法,魏海晟“啪”的一声合上首饰盒,冷声道,“钟瑜!给我个解释!”
见此人如此生气的模样,桑澜十分疑惑。
照理说他对钟瑜也算比较了解了。这个没啥大本事,全靠一副恋爱脑过活的家伙,照理说不应该跟面前这位矜贵傲慢的大人物有任何关系啊...
可眼前这人浑身散发低气压的模样,一看就是久居上位,非常不好惹。就连桑澜那位出身不凡的女朋友在魏海晟面前,都明显气势矮了一大截。
“解释什么?”钟瑜却像是没听懂似的,只是似笑非笑的歪了歪头,“戒指吗?”
魏海晟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不高兴”。若是放在以往,钟瑜早就应该着急万分地一边抹泪一边解释了。可看着病床上这个还笑得出来的家伙,魏海晟竟有一瞬间的晃了神。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钟瑜吗?
出身的改变,真的能在几天时间之内把一个人的心态改变得这么彻底吗?
不过魏海晟也不是什么冲动的愣头青,他定了定情绪,指着那个首饰盒,“这个戒指的事情,你不该解释一下吗?还有他是谁,那个星瀚又是谁?!”
别看钟瑜面上还算云淡风轻,但其实内心里已经在头脑风暴了。他恨只恨桑澜这家伙怎么会来的这么不是时候,又为何要如此圆滑,拿这戒指说事!
但考虑到事已至此,自己拿十个小目标的“舔狗辛苦费”看样子也不是白拿的,之后的血雨腥风怕是逃不掉。钟瑜寻思着与其遮遮掩掩,不如一咬牙一闭眼,快刀斩乱麻。
反正自己那帮任务目标一个个都跟贞洁烈夫似的,除了魏海晟这个上来就脑子发热的之外,自己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当然,这其中肯定也有钟瑜磨洋工的原因在)但大家毕竟都是单身,没有确定关系仅仅只是追求层面,真较真起来钟瑜也还能勉强掰扯掰扯。
“季星瀚那是我之前追求过的一个男人。”钟瑜云淡风轻地说,然后将那首饰盒推还给桑澜,“而我跟这位的关系,就跟我和林柯差不多。”
然后他又抬首,认真的对桑澜道,“这戒指是季星瀚送给你的,具有特殊含义的东西。我不能收。”
桑澜震惊的眼睛都瞪圆了。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他听到钟瑜称呼季星瀚为“一个男的”?!这TM是钟瑜这条绝世舔狗该说出来的话吗?!
要知道钟瑜追求季星瀚这近两年来,桑澜可是没少跟着季星瀚蹭好处的。
因为工作繁忙,季星瀚虽然喜欢桑澜但也不可能每天24小时照顾着他。而借住在季星瀚家里的,拿着他每个月几千块钱“家用”负责洗衣做饭的钟瑜就不一样了。他本身就非常的好说话,再加上自己只要轻飘飘随便一句话,季星瀚就能强迫钟瑜为自己奉上同款洗衣做饭服务。
桑澜虽然面上对钟瑜客客气气,但私底下对于能白捞个免费保姆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可桑澜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一切的优待是全部建立在钟瑜对季星瀚的迷恋之上的。原本今天中午他接到季星瀚的电话,对方说不能再向以前那样照顾自己,也不会再让钟瑜无偿帮自己洗衣做饭之后,他还好奇的追问了两句。在得知季星瀚准备真的接受钟瑜,像伴侣一样生活后他还挺惊讶的。
只是在听说钟瑜因为那枚蓝钻戒指的事情闹着要跟季星瀚一刀两断,桑澜还以为钟瑜总算是聪明了一回,学会以退为进了。
而还戒指也是不过是桑澜顺水推舟的一波操作罢了。毕竟季星瀚送的戒指虽然贵重,但他既不能拿来变现,更不可能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拿出来戴。一个只能放在家里还担心招贼的玩意儿,还不如拿出来在自己有女朋友之后刷一波季星瀚的好感。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钟瑜似乎不是玩欲擒故纵,他好像真的要放弃季星瀚了!
一想到钟瑜跟季星瀚掰了之后,自己将会失去的所有优待,桑澜笑得十分勉强,“可是钟瑜你不是一直喜欢星瀚,一直想跟他结婚吗?”
“我听说因为他送我戒指的事情你还跟他闹翻了,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