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想给她戴帽子啊!
是她多虑了。
就说嘛,凭借许江树性格,哪里会捧着她脸。
不!
除了检查她有没有偷吃巧克力外。
总归也是好的,都不用她自己动手戴帽子,路昭眨着眼“哦”了声。
给路昭把帽子整理好,许江树收回了手,却不小心与路昭擦脸而过。
速度很快。
快到无异常。
偏偏轻飘飘的触碰,却让路昭心痒痒,她不敢表现出来,旁边还有两双眼睛朝着她们的方向,她就这样成了木头人。
许江树神色如常地插兜,慢条斯理道:“观看够了没?”
路昭点点头,脑袋上毛发跟着动起来,配上她那张脸可见的乖巧。
那模样简直可爱死了。
许江树勾唇,眼里带着笑意:“看够了我们走,等你好点了我再带你去剧组。”他来到城墙公园,见有剧组在,就知道了路昭的目的。
“好吧。”路昭起身。
沈妄:“等等!”
四只眼都看去。
“是不是忘了件事没上报?”
听了沈妄这话,路昭察觉到许江树目光,她挤起笑容。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也没什么,就是彭嵩刚才找我说话。”
许江树微蹙眉,片刻便松开,“嗯”了声倒也没说什么。
闻轻不太懂为什么聊几句话就得警铃大作。等那两人走后,她向沈妄问了出来。
沈妄:“人渣,你也离他远点,看见他绕道走。”
彭嵩有个女朋友,在没名气之前为他铺路,带着他投资,后来名气大了,也有了点钱,女方家里惹了点事,但也保下了现有的财产。
只是那些东西,反倒被身边的人盯上了。
养一条狗都知道摇摇尾巴,养彭嵩等于养了畜生。
路昭的身份多吸引人,怕是在启川都未必有人能比得上她。
彭嵩过来搭讪,那目的的确很明了了。
短短几句话,闻轻不明白其中缘由,她也识趣,没追问下去,弯腰收拾东西的同时换了个话说:“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怎么来剧组了。”
“你觉得呢?”
闻轻眼眸灵动地转了转:“总不会赶着来见我吧?”
语气听起来开玩笑似的,也有她自己没察觉的紧张。
怕又像上次那晚一样得到否定答案,那就太丢人了。
“嗯。”沈妄用他狗狗眼盯着闻轻,扬唇轻笑,“特意赶着来看你。”
他的直白让闻轻红了脸,可她心里却知道那是哄她的。
就连眼睛也是,只是看起来比任何人还真。
闻轻撇开脸:“沈妄,你别这样看我啊。”
她会止不住陷进去的。她不想这样。
沈妄扯了嘴角:“还要继续拍吗?”
“不用啦,我戏就那么点。”闻轻笑了,“想拍也拍不了。”
东西收拾好了,沈妄提起闻轻的包,举动看起来太自然了,不像是第一次:“怎么会拍不了呢?”
这话…闻轻倒是听得明白,她沉默片刻,眨着眼装傻说:“没戏啊,我还得去试戏,然后等导演给通知呢。”
沈妄目光一凛,忽然笑了一声:“闻轻。”
“怎么了?”闻轻看向他,眸子里尽是明亮。
那瞬间,沈妄似乎是妥协了,只道:“没事了,走吧。”
那天,天气预报说有小雪。
天色快黑了,也没见有雪的征兆。
许江树回到家第一件事让吴婶准备姜汤。
听到这一番,路昭皱着眉大喊:“哥哥。”
许江树哪听不出来不满的语气,慢条斯理道:“哥哥在呢。”
还不如不在呢!路昭瞪着他:“我又没着凉。”
“吹了那么久的冷风。”许江树漫不经心道,“得去寒。”
“那你也吹冷风了。”
许江树眉梢一扬:“所以哥哥也得和你一起去寒。”
路昭还是抗议:“你就不能自个儿喝吗?多大了,喝汤还得让人陪着!”
许江树:“你觉得呢?”
“我…”这话才出口一字,路昭泄气了,扁扁嘴说,“你这是强人所难。”
“谁让你不听话。”许江树说,“病刚好就到处乱跑。”
“……”
正好吴婶将姜汤送到茶几。
温度刚好好。
许江树用汤勺舀进小碗里,而后放在茶几边上。
路昭没想行动的意思。
见状,许江树声线平平:“嗯?”
“喝就喝嘛。”说完,路昭蹲在沙发边上,用小勺慢悠悠喝着,“好辣。”
许江树垂眼:“给你长长记性。”
“……”路昭幽幽望着许江树,气哼哼地抬起下巴,“那你快喝呀,等下我喝完了,你一口都没动。”
许江树眼含几分笑意,拖着腔调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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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昨天睡太久了,路昭没困意,便一直在客厅看一部老电影《Tais-tos!》,也叫《你丫闭嘴!》。
冷面杀手被迫和一个话痨囚犯越狱。
快到凌晨一点多时,窗外下雪了,只是晚了一点,可该来的还是会来。
许江树从书房出来时客厅还有微弱的灯光。
他叫了路昭两声。
无人回应。
路昭睡得很沉。
家里温度恒温的,也不是不可以在客厅睡,可沙发太窄了,睡得不舒适。
次日醒来很大可能会腰酸背痛的。
许江树几步走到沙发,他站在那里注视着路昭。
小姑娘倦意浓浓的脸。
他的视线不可控制地下移,移到路昭饱满的唇上。
如此安静的夜晚。
能与窗外黑暗融为一体的眸子里藏着深邃莫测。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吧。
好一会儿许江树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无方寸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