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陆银河奶奶所在的医院,周骁迫不及待地来到奶奶的病房里,病房中奶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爷爷坐在一旁专心地看着智脑,陆银河不见踪影,周骁有些失望,轻手轻脚走进房里,两个保镖没有跟着进,而是守在了门口。
爷爷察觉到有人进来,抬眼一瞧,见是周骁,又惊又喜地站起身,拉住周骁的手低声说:“孩子,你来了。”
“奶奶这两天怎么样?”周骁确定了奶奶正在睡觉,也压低了声音说话。
“很稳定,后天就办出院手续。”
“那就好,”周骁点了点,“陆银河呢?”
“他......”
正巧此时陆银河出现在门口,爷爷看到了,话锋一转,笑着说:“在那呢。”
周骁转过头,视线就和陆银河撞在了一起,他从陆银河一向冷淡的眸子里,先是看到一闪而过的讶异,而后是几不可查的欢喜和眷恋。
周骁对着他笑,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陆银河才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柜子上。
“爷爷,我和陆银河到外面说些话。”周骁说。
“好,你们去吧。”爷爷温和地笑着。
周骁拉过陆银河的手,带着他往外走,穿过走廊,两个保镖跟在了他们身后。
隔离室在医院走廊的尽头,平时没什么人用,周骁拽着陆银河进去,什么也没说,动作有些急切地合上门反锁起来,把保镖隔在外面。
“怎么了?”陆银河不知道周骁要做什么。
周骁一把抱住陆银河,仰着头去看他,忍不住亲了一口他的下巴,满足地感受着他身上传出的温度。
周骁本来只是想和陆银河在病房外说话的,但在靠近陆银河、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时,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握住他手腕的那一刻,更是想立马就抱住他。
陆银河怔愣一瞬,很快就搂住了周骁,小心翼翼地将嘴唇贴上他的额头。
周骁抬手撕下自己后颈的阻隔贴,那一小块肉色的贴片被他捏在指间,踹进裤兜里,然后扯着陆银河的衣领,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陆银河按紧了周骁的后腰,回应着他的亲吻。
周骁的信息素在隔离室里散开,荔枝的清甜味和雪松的冷冽味搅在一起,黏腻缠绵。
他们越吻越激烈,陆银河的手无意在周骁后腰上往下移了一些。
被手摸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感,周骁情绪更激动了,抓着陆银河的一只手,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探进去,贴到了皮肤上,带着陆银河的手上下移动。
陆银河一开始不知道周骁想要什么,被抓着的手很僵硬,周骁带着他动才动,连接吻都分了心。
周骁十分难耐,不满地咬了一口陆银河,又急切地去索吻,手还在引导着陆银河。
来回几次,陆银河也不需要他带着了,滚烫的大手贴在光滑的皮肤上上下抚摸,指尖无意擦过某处时,周骁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呜咽出声,这短暂的一声,听得陆银河原本就发烫的身体又一阵热意涌上。
陆银河呼吸变重,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周骁的衣服里,两只手同时摩挲着周骁劲瘦的上身。
周骁眼神开始迷离,他意识到什么后猛地推开陆银河。再这么下去,他和陆银河可能就会更进一步。
他喘着气去看陆银河,对方眼眶很红,目光很沉,双眸像两口装满了水的深井,水面平静,但底下却是暗流涌动。
分开不过几秒,明显情动的陆银河又亲上了周骁,手急切地在周骁身上游走,下身抵在周骁的肚子上难耐的磨蹭。
周骁用力将陆银河往后推,这次好不容易才和他分开。
“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周骁的声音又急又哑,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但眼神已经清明过来。他瞪着陆银河,目光不容置疑。
陆银河像被人从深水里一把拽上了岸,猛地清醒过来,眼底那些翻涌着的、滚烫的东西迅速退去,他想起自己刚才对周骁做了什么,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垂下眼睛,后又立马转了个身,背对周骁,低声说了句“抱歉”。
“你道什么歉?是我的问题。”周骁拉过一张椅子,放在陆银河身后,动作有点粗暴,椅脚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自己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从空间戒指里摸出一张阻隔贴,撕开包装,头微微偏了偏,动作熟练的贴在了后颈腺体上,将荔枝甜味的信息素锁住。
“把排风扇打开。”周骁翘起腿,往椅背上一靠。
陆银河一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排风扇嗡嗡地转了起来,叶轮搅动空气,把隔离室里浓稠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抽走。
周骁和陆银河各自坐在椅子上,隔着一米多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周围的信息素渐渐变淡,从陆银河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也平缓下来。临时标记的效果还在,所以周骁刚才并不会被陆银河散发出的强烈信息素引发进入情热期。
隔离室里找不到丁点周骁的信息素时,两人也都彻底冷静了下来。
周骁起身,关掉排气扇,说了句“出去吧”,就打开了隔离室的门。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两人手腕上的智脑同时震动,都收到了他们在这家医院做亲子鉴定的结果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