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柏跟她俩对上了视线,便忙不迭朝二人挥了挥手。
简长宁也学了个全套,也朝二人挥手。
姚初月和韩诗玉挤了出来后,四个人结伴往下走,姚初月顺嘴问:“今天你怎么跟我们一起走了?”
上官柏:“我们去楼下打会儿羽毛球,你们不是去篮球场吗?顺路一起去。”
话音落下,上官柏先眨了眨眼睛,随后姚初月和韩诗玉也跟着闹,三个女生朝彼此眨眨眼睛,笑作一团。
简长宁凑过来问:“你们去看谁啊?”
姚初月啧了他一声,没说实情:“看篮球。”
上官柏嘴角忍着笑,没说话。
简长宁嘁了一声,又看向上官柏,眨眨眼睛开始套话:“柏柏,去看谁啊?”
话音刚落下,上官柏还没出声,姚初月就陡然喊出声来:“啊!你们两个人真烦人,在学校呢叫啥宝宝啊!上官柏,你怎么变肉麻了!你同意他这么叫啊?”
“......”
姚初月陡然出声,又语出惊人,声音虽然不大,也着实惊着了这几人。
韩诗玉一脸懵,随后讷讷出声:“人家喊的......不是宝宝吧?”
上官柏愣了一秒钟之后陡然笑出声来,肘了简长宁一下,恰巧打在他胸口。
上官柏:“让你叫我名字你不叫,你看!”
简长宁更是笑得不得了,却还不忘顺手抓住上官柏的手肘,又往下滑到手腕。
他一句话说得连不成整句,笑声和声音混在一起:“我......哈哈哈哈哈...我喊的是柏柏啊...上官柏的柏。”
“......”
姚初月顿了一秒钟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自己空耳了,随后连下楼梯的步子都变得缓慢了。
她面上闪过尴尬,随后又怒起:“上官,你揍他一顿,知道吗?不行不行,打人犯法,对!你等会儿狠狠杀他球,千万别手软!让他肆意妄为的,还敢笑话人。”
上官柏忍着嘴角的笑,重重点了点头:“好!”
姚初月瞧见上官柏这么果断的答应,算是彻底放心了。
但十分钟后的羽毛球场,姚初月放下的心彻彻底底地见识到了正在谈恋爱的女人神志会有多不清醒。
羽毛球场和篮球场挨着,两个地方都聚集了不少人,吵吵闹闹的,很是聒噪。
上官柏将头发扎得高高的,和简长宁分站在球场两边,架势很足的样子。
但两人还没打两下,姚初月就站不住了。
她眼见着上官柏在场上四处奔走,而简长宁却游刃有余,每个球都能接住不说,居然连步子都没怎么挪动。
姚初月初时的震惊褪去后,立马反应了过来,她高高举起手,直直往上官柏跟前冲,佯怒:“上官柏!这是球场!你干什么呢?你刚刚答应我什么了你还记得吗?”
上官柏用余光窥到姚初月正想找她算账,憋不住笑,一边装作躲着姚初月拳头的样子,一边动作轻盈利落地将飞过来的羽毛球打回去。
一道弧线从空中划过。
简长宁立在原地,长臂一挥,将球又打了回来。
上官柏眼见着姚初月走到跟前了,视线还盯着从空中划过来的羽毛球,大跨步往前迈去,避开姚初月步子的同时,还能够将球再打回去。
两人有来有回的挥拍,看起来旗鼓相当,再没有更登对的人了。
韩诗玉也忍不住笑,忙冲上前去将姚初月拉住,随后拍着她的背顺毛道:“冷静点,人家打球呢你过去干什么?”
“打球我当然不说什么,但上官柏她这是打球吗?她这不是喂球吗?不是......就算是喂球她不能喂到这种地步啊?”
韩诗玉看向她。
“喂球?”
“喂球?”
“羽毛球也有喂球啊?”安明好奇开口。
路灯斜斜打下来,在树下投出一片阴影,几人就挤在树荫下,正看着羽毛球场上的人。
修远解释:“当然有啊,上官柏很会打,你们看......显然简长宁是不会的那个。”
李文东:“可我怎么看上官柏打得那么累呢?跑来跑去的。”
“废话,她不跑怎么接简长宁的臭球?”修远啧了声,骂道,“简长宁这臭球篓子,快把上官柏打成陀螺了……这上官柏也真够惯着的,就这也能打下去?”
李文东:“人家打的又不是球——”
安明:“是爱情。”
修远被两人的一唱一和给气笑了,他边往篮球场那边迈步边开口:“走走走,看会儿得了,回去找原野吧,省得他一会儿买完东西过来找咱们再看见上官柏了。”
三人从树坑边往篮球场走,修远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落下去,就直接僵在了脸上。
只见离他五六步远的距离处站着个穿着校服外套的男生,身材挺拔劲瘦,微颓着背,正混在几个陌生面孔之后。
赫然是原野。
修远:“......”
李文东嘶了声:“修远,你的嘴开过光吧?”
惨白的路灯将原野脸上的表情烤得干干净净,以至于他瞧见他们后,只轻微抿了下唇。
原野往前走了几步,将视线投到羽毛球场上,开口:“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