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冬来,又是两年后,
这两年发生了许多的事,比如,老爹跟着上司又升了,混到了工部下面的都水司的经承,成了吏员,然后跟着上司去了河南,到哪里驻外去了。
又比如,二哥的老丈人,干活时摔伤了腿,这伤筋动骨一百天,靠丈母娘一个人怎么照顾的来,于是二哥一家三口便住到岳丈家帮忙照看了。
还有就一月前,赵瑨他家老太太,偶感风寒,竟然渐渐的不好,便打算商量,将入秋的婚事提前办,给老太太冲冲喜。
赵家的提议一下来,张家说匆忙也匆忙,说不匆忙也不匆忙。
不匆忙是,自定亲后,该准备的嫁妆早已经准备好了。
说匆忙是,要是婚事提前,孩子他爹肯定是赶不回来。
但老人的情况不太乐观,要是……
所以,爷奶与娘亲把哥儿叫来商量后,便同意了。
由于匆忙,所以婚事从简,算好最近的日子,将三书六礼一步到位,然后就是骑马迎亲,拜堂礼成。
三月初二,无大忌,风和日丽,
崇岸观二巷,福哥儿家挂起红灯笼,红帐子,贴着喜字。
院子里、正厅里都摆上宴席,除了赶不回来的老爹,大家与外婆一家都过来。
没有很热热闹闹的大张锣鼓,也没有迎接往送的热闹,只有一家子亲友,各个举杯送上祝福,愿哥儿日后过的舒心如意。
吃过长寿面,吉时已到。
不多时,巷口传来阵阵马蹄声,赵瑨一身大红喜服腰束玉带,跨骑在高头骏马之上,身姿挺拔俊朗,带着迎亲队伍,带着行至张家门前。
张家门口没有什么繁琐的拦门嬉闹,兄长们稍稍客套几句,便抬手放行。
赵瑨进入屋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同样穿大红喜服的哥儿身上,眼底藏不住温柔笑意。
福哥儿也看着如沐春风的赵瑨,觉得此时的他,金榜题名时还要耀眼,好看。
两人并排与正厅之上,赵瑨捧着茶,改口叫,“娘。”
“好,好。”孩他娘赶忙接过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