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那清脆的声音仿佛敲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原本被困在门上的徐樨一个激灵,终于想起来自己还约了几个c城旧友上门暖房。
算算时间,就是现在。
此刻这一声声就像催魂一样,现在,不管沈星沉想说什么她都不想听了!
徐樨懵逼的听着门口的声音,一个翻身下意识推着身前的人:“你赶紧先躲我房间一下,有人来了!手链的事以后再说。”
“怎么?是你老公回来了,所以我见不得人吗?”沈星沉这样说着却没有再靠近对方。
“闭嘴吧你!我都说了那都是假的!”徐樨脸涨得通红。
“哦,所以是我见不得人?”
沈星沉没有动,只是盯着自己西装上的褶皱,目光有些放空。
徐樨无语,这都什么事啊!!!
不用多说,某人见不得衣服起皱的臭毛病又犯了!
“我已经辞职了,你不要无理取闹!”她一边默哀一边赶紧推搡着对方穿过客厅去卧室。
“哦。”沈星沉不咸不淡的回应,任由她推搡,一边走还一边张开双臂,明明是看似避嫌的动作,整个人好像要把徐樨虚虚的圈在怀里。
徐樨推搡的手一顿,手上的手链撞到了他胸口的胸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双手已经全贴在他的胸肌上了,虽然中间还隔着手感良好的西装布料,但是那个微硬的手感,此刻却显得格外突出。
而且他双手张开,丝毫没有触碰到她,而她的动作却像在使劲往他身上挤一样。
她忍不住抬头瞪他,却撞进他带着纵容笑意的墨色瞳孔里。
徐樨忍不住晃了晃神,这确实是她极少看到的沈星沉的样子。
他头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乱了,一簇乱发脱离控制不自觉地跳了出来。
没有刚见面的严肃沉稳,反而有点显出他原本的年龄。
有时候他表现得过于成熟,常常让徐樨忘了他其实只比自己大一岁。只是为了在公司的形象好压得住人,才往老成里穿。
沈家人出现在公共场合从来都是直发,但是偏偏沈星沉的头发就是带一点天然卷,瞳色过深,五官轮廓立体,非常吸睛。
平时沈星沉出门前,为了稳重都会把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为了在人前显得体面,他总是全套西装,通宵加班也不例外。
难得见到他现在发丝纷乱,衣衫不整的样子…
某一瞬间徐樨理解了当初系统那些离谱的词汇。
高岭之花被弄乱的样子实在是太……色情了。
徐樨狠狠骂了自己一声,为什么今天突然就胡思乱想起来了,都怪沈星沉胡言乱语蛊惑人心!
“沈总自重,否则别怪我把你从阳台推出去!”
他们之间,明明只是正常的“前”上下级关系!
只是低头看到手腕上的手链,徐樨下意识想要解开藏起来。
“咚咚咚……”
听到门口再次响起的敲门声,徐樨没时间纠结这些哪些了。
她扫了一眼沈星沉和为了采光被打通的房间,果断决定把人往唯一的卧室里塞。
沈星沉见她这样着急的样子本来有点不爽,但是打量了一下房间布局,最终还是挑了挑眉,顺从的走进了卧室。
徐樨见他肯主动避开了赶紧把卧室门关上,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手扒拉了自己几下,跑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
“Surprise!”随着砰的一声,大片亮色的彩带在空中飞舞,衬托出热闹的气氛,一大束几乎要和门框齐平的卡罗尔花束挤满了视野。
艳丽饱满的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几乎遮住了那个身影,然而抱着花的少年,那灿烂的笑意却并不比这束鲜花逊色。
“哇!好漂亮!”徐樨看着这一大捧花,眼睛亮晶晶的,几乎忘记了房间里的某人。
“欢迎欢迎,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收拾东西没听到……”徐樨刚想要伸手接过花束,突然看到手腕上的手链。
这也太刺眼了吧!
她下意识把这只手藏到了身后,换了一只手去接花。
“这个太重了,你抱不动的,我来就好。”却被对方轻巧的避开。
关梁笑意盈盈的看着好久不见的徐樨,伸手给她感受了一下重量,然后又抱了回来,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你左手怎么了?”
徐樨先是一阵心虚,随即感觉自己真的是莫名其妙的,不就是一个破手链吗,有什么好见不得人的!
她大大方方的把手伸了出来:“没什么啊,刚刚收拾东西,可能抽筋了!”
关梁的目光落到了她的手链上:“你还是这么喜欢这些亮闪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