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会喜欢一个八年没见的人啊…
她以为刚刚沈星沉前面那记直球已经够吓人了,没想到这边还有更吓人的。
这河狸吗?这不河狸啊!直球叠叠乐,一个更比一个强吗这是。
关梁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已经握住了沈星沉的手。
勇敢小狗,不怕困难,面对问题,直接一记直球。
并不辜负他的外形,关梁的手劲并不小,尤其是这种男人之间较量的时刻。
关梁用力!
关梁咬牙!
关梁眼里闪着挑衅的光,寒光四溢。
然而他的努力却像一记重拳打在了空气之中。
听到关梁的话,对面的人却并不回应,而是承受着手上不断加重的力道,侧身看向即将要发作骂人的徐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叹的……
徐樨都被打断了即将爆发的输出模式,转头像看见鬼一样看着沈星沉。
沈星沉眼神中夹杂着无奈和温柔:“原来小樨是这样对外说的,既然这样,我只是她的上司。”
那满是纵容的语气,配合他的神态,仿佛徐樨是什么吃了不认还始乱终弃不给名分的渣女。
“沈星沉你可闭嘴吧!”徐樨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咬着牙道:“少在这给我装!是前!上!司!!你如果不会好好说话,可以出去!”
“哦。”沈星沉乖乖闭嘴。
“……”徐樨瞪着满脸写着“你说的都对”的沈星沉,只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怒气条在不断蓄力。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又茶又欠扁的人啊!
呔!妖怪!快从我那高岭之花人设的男主身上下来!
关梁期待地看向徐樨,希望她再说点什么。
但徐樨被沈星沉阴阳怪气的语调吸引了全部的火力,一时根本顾不上关梁。
不过就算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有些话即使在心里转了一圈也是说不出口的。
毕竟她能说什么?
说沈星沉不是她男朋友?
可她和关梁也不是需要解释这种的关系啊!
关梁的眼神暗了一瞬,眼神死死地看着沈星沉,手上用力,嘴里出声试图拉回徐樨的注意力:“既然只是上司,沈先生刚刚的行为是不是有些越界了。”
却没想到沈星沉突然“嘶”的一声,原本那张经常被怀疑是不是面瘫综合症的帅脸上露出一个疼痛难忍的表情。
徐樨下意识就伸手分开那两个仿佛粘在一起的手,对着关梁道歉:“不好意思,他有病……”
关梁僵在原地,看着徐樨一边维护沈星沉,一边替他道歉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沈星沉并没有留在原地听徐樨解释,而是自然地转身去餐桌上给徐樨倒了一杯水,然后递给徐樨。
他态度自然,动作熟稔,仿佛这个刚装修出来没多久的房子他已经住了十年了。
徐樨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接过来喝了一口,皱着眉反问:“怎么是温的,你不是知道我喜欢喝冰的吗?啊Sorry沈总我不是针对你……啊!不对!你现在不是我老板了……沈!星!沉!你到底在干嘛!!!”
“嗯,我现在的确不是你的老板了。”沈星沉淡淡地接过话头。
然后,偏头示意了一眼门口被花束半遮住的月历。
徐樨语塞,看着月历上圈红的日期。
无力反驳。
徐樨的经期准的吓人,几乎可以说雷打不动,但是同时雷打不动的还有伴随经期而来的剧痛,每次都要磕止痛药才能正常上班。
这个在秘书办并不算什么秘密,因为太准了,所以几乎每到这个时间段,大家都会小心做人,尽量不惹精力条被减半的徐秘书。
不知不觉就□□晾在门口的关梁:“……”
看着这两个人之间完全插不进话的氛围,关梁见沈星沉从卧室出来眼神都没动摇,此刻眼神却迅速沉了下去。
关梁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不甘压了下去。
打断两个人水泼不进的气氛:“徐樨,我先去买玫瑰醋,不打扰你们谈论……公事了”
“公事”两个字关梁的咬字很重。
他笑了笑,眼神却比之前沉了很多,甚至是有些刻意的表现出自己的失落,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秋秋她们也快到楼下了。”他看着徐樨,话语里的意思却是冲着警告沈星沉去的。
沈星沉有点好笑的扬了扬眉。
然后他主动退出了房间,还顺手把房门带上了。
将成年人之间的体面保留得完完整整。
门一关,关梁脸上的苦涩的笑容瞬间褪去,眼神迅速黑化。想到刚刚那人茶味十足的表演,他一阵牙酸。
走了一个陈暮迟,又来了一个沈星沉,他捞出手机迅速拨打电话。
硬茬又怎样,他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够硬的锄头!何况对方也没名没分,都是一个起跑线!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听着房门再次在自己面前关上的声音,徐樨下意识伸手想开门去追。
结果身侧的人往前一步,靠在了门上,眼神有些沉郁,不说话也不让开,就十分碍事的挡在前面。
徐樨带着杀气的眼神迅速飙向沈星沉,一把薅起了他的领带将人拉下来。
“沈!星!沉!你到底什么毛病!不行去青山四院看看吧!你知道什么叫离职吗?你知道什么叫工作交接已完成吗?”
“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沈星沉顺着她的力道,没有丝毫挣扎,眼神锁定在她的瞳孔,他的眼睛里是直白炙热到完全没有丝毫掩饰的感情。
这眼神不给对方任何会错意的余地。
徐樨下意识咬住唇瓣,偏头躲开了他的视线,她有些失神地盯着地砖上的花纹,一字一句道:
“我不喜欢你!沈总,我们之间只是工作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