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樨选择死亡。
半晌,她梗着脖子一咬牙:“真的是前上司!他马上就走了!对吧,沈总?”
沈星沉不接话,施施然地转身去厨房,态度自然得仿佛是在自己家,一副主人家的做派:“你们喝什么?水还是茶?徐樨家里目前只有这些。”
徐樨嘴角崩溃地抽搐。
大哥,你有没有搞清楚,我们两个只是前同事的关系啊!
秋秋可不管她在想什么,虽然几年没见了,但是这些年两个人也没断过联系。
她已经自来熟地招呼林薇和周念坐下,一边拆蛋糕盒一边打量房间:“装修得不错啊,是你喜欢的风格。”
“嗯。”徐樨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眼神一直追着厨房里的沈星沉。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怎么看怎么不爽。
他正在翻她的橱柜!
翻她的橱柜!!
“你不知道我怎么放东西的,别乱动我家东西!”忍了又忍,徐樨还是没忍住冲过去,就像领地被侵犯的小动物。
沈星沉正好拿出几个杯子,回头看她:“找到了,你的杯子。”
徐樨深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那里有杯子?”
“你习惯把不常用的东西放在视线偏上的地方。”他一边说一边拧开水龙头冲洗杯子,动作自然得仿佛在这里住了几个月,“秘书办的文件柜也是这么整理的。”
徐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哦~~~”但是客厅一直围观他们互动的人发出了起哄的声音。
秋秋忍不住凑近一步,靠在门框上,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明目张胆地对着厨房:“林薇你看,他俩站在一起的画面是不是很配?”
“你能不能别拍了!他只是记性好!”徐樨咬着唇,伸手去挡镜头。
秋秋转头看林薇:“你觉得这解释合理吗?”
林薇摇头。
秋秋笑着直接把手机递给徐樨。
徐樨刚要删掉她拍的视频,才发现秋秋的手机屏幕上都没解锁,根本没打开摄像头。
“你心乱了!”秋秋笑眯眯的看着徐樨自乱阵脚的样子,颇有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徐樨看着黑屏的手机,深吸一口气。
算了。
还是毁灭吧!
就在徐樨准备放弃治疗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
林薇积极地跑去打开了门,关梁手里拎着瓶玫瑰醋,他看到客厅里的林薇等人,打了个招呼。
然后目光直接锁定徐樨,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饮料:“还是你常喝的那个牌子。”
徐樨心里一暖,有些感慨:“谢谢,你居然还记得。”
“当然记得。”关梁说完,看了沈星沉一眼。
脸上笑容没变,但眼神多少带了点硬度。
“沈先生还没走啊。”
沈星沉端着倒好的水走出来,语气平淡:“嗯,徐樨留我吃饭。”
徐樨:“……我什么时候留你吃饭了?”
沈星沉看了她一眼:“你现在说的。”
秋秋她们三个在旁边疯狂憋笑。
关梁瞪了秋秋一眼,就知道这群人不靠谱,关键时刻就知道吃瓜。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那我是不是也该留下来,帮徐樨招待客人?毕竟总让你这个“前同事”帮忙也不好。”
尤其是在“前同事”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沈星沉抬眸看他。
关梁笑了笑,阳光小狗的笑容此刻却带着刀:“既然是“前同事”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位置是一样的。”
秋秋和其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吃瓜的眼神,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站着了,蛋糕切了吃吧。”
众人落座。
虽然被瞪了一眼,但是沈星沉还是很自然地坐在徐樨旁边,关梁坐在对面。
秋秋切蛋糕时随口问了一句:“沈总,你今天专门从A市过来的?”
沈星沉接过徐樨面前的蛋糕,替她把上面的蜜瓜挑出来,然后顺手将装了饮料的杯子放到徐樨左手边。
“不是,我住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