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的饭还是没吃完,魏玉一下职,便急匆匆地赶去谢府,说是要接人回去。
此处忘了说,他一纨绔,整日溜须拍马,如何有了职要当。
还得从那日大婚之夜说起。
说来,魏母不再计较谢阿琴刺伤他儿子的事,还得多亏了魏玉这个人,除了他苦苦哀求外,更重要的是,他答应了谢母,要一改往日的纨绔习气,好好入仕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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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玉来时,着一袭红衣,披着雪白狐裘,戴着冠玉,面如朗月,眉眼矜贵。
他笑嘻嘻地解开狐裘披在谢阿琴身上,对着谢父道,“卿卿,玩得可好?”
谢阿琴微微蹙眉,在众人面前,与他卿卿我我,实在觉得恶心。
魏玉并没有放在心上,转头对着谢父道,“岳父大人,府中家事繁忙,还需内子主持。小婿特来接她回府。”
“也好,也好。”
谢父擦了擦额头,恭顺道,“阿琴,快随你夫君回去。”
他像是卸了担子,顺着魏玉的话,连忙催促。
兄长也站在那,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她。
谢阿琴扯了扯嘴角,垂眸,顺从道,“好。”
魏玉牵着谢阿琴的手走出大门。
府内不知情况的丫鬟低声道,“三小姐与魏小侯爷真是郎才女貌,站在一起,妥妥一对璧人。”
“听说魏小侯爷下了职就跑过来接三小姐,两人新婚燕尔,感情实在好,像戏文里的鸳鸯似的,成双成对。”
丫鬟的话渐渐远去。
谢阿琴微微抬眸,观察魏玉的表情,他勾了勾唇,心情很好。
也是,他的戏正唱得尽兴,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魏玉抱着谢阿琴上了马车,他下巴靠在她的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
“卿卿,今日为何想回谢府?”
谢阿琴淡淡道,“阿琴这么久了,没回府,有些想念。”
“是吗?”
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像是一条毒蛇,他缓缓道,“我还以为夫人,与谢府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呢?”
谢阿琴身子一抖。
对方拢紧她的腰身,轻笑道,“夫人,可是冷了?”
谢阿琴微微仰头,望着他的眸子,他的眼神晦暗,她知晓,这是他替她找了借口。
谢阿琴一笑,矫揉造作地攀住他的脖颈撒起娇来,“郎君是有些冷了,你可愿帮我暖暖?”
说完这句话,魏玉愣了愣,他抬手刮了刮谢阿琴的鼻尖,“好了,我叫人把火烧旺点,卿卿在忍忍,马上就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