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打伤她。”Dylan为自己辩解,如果Vuk配合她,二人都不用受伤。
Vuk一直站在周雨庄身后,听了这话,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周雨庄抬起手,赵君迟往她掌心放了把枪。
周雨庄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把枪,稍稍偏过头,向后方对Vuk说,“他说没想打伤你。”
Vuk不吃这一套,“可事实就是他打伤了我。”
周雨庄道:“我给你做主,想怎么罚他?”
Vuk想都没想,“我伤了哪里,就废他哪里,这样很公平。”
Dylan苦笑一声,他这副身体哪里还需要废,已经哪里都废了。
周雨庄将枪擎在指尖,等着Vuk来拿。
Vuk走上前执起枪,毫不犹豫打穿他的关节窝,眼都没眨,打完将枪再放回周雨庄手心。
Dylan惨叫了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发麻,他仰着天,大口大口地喘息。
周雨庄掌心掂着枪转了几圈,欣赏他的痛苦,“我打哪里好呢?”
Dylan已经说不出话,他闭上眼睛,等待一个判决。
周雨庄摩挲着枪柄的纹路,指尖一挑,身后两个人再次上前,将地上的男人吊起来折辱一番。
皮肉之苦还不够,他们往男人体内塞了一个微型电机,冷眼旁观他被体内乱窜的电流折磨。
Dylan被折磨得整个人往下坠,周雨庄握住枪,朝着他的一条腿连开三枪。
弹壳“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周雨庄丢掉枪,调转轮椅离开,没管身后的人否还有气在。
……
中午的天气有所回温,贺至饶上午开了会,结束后第一时间赶来医院。
他一身黑色大衣,提着午餐推开病房的门,里面没人,门外周雨庄的保镖也都不在。
贺至饶将东西都放下,探身看了看陪护间和卫生间,门是开着的,里面都没人。
周雨庄呢?
……
周雨庄不见了。
意识到这一点,男人的呼吸顿时加重,长腿在原地大步折返了好几次,才想起拿着手机,边给周雨庄打电话边冲出病房。
贺至饶猛地冲出门,与归来的周雨庄撞了个照面。
周雨庄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又重又急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贺至饶正从房间里跑过来,脸色白到病态,耳边的手机亮着通话界面。
手机响起,周雨庄低头去看。
贺至饶看见周雨庄安然无恙地坐在那儿,整个人忽然就安定下来,他脚步减慢,从跑变成走,从走变成挪。一步步挪到病房门口,站在门框里看着她。
周雨庄坐在轮椅上,被赵君迟路过贺至饶推进病房。
“你去哪儿了?”贺至饶声音嘶哑,转了半个身子侧对着她。
周雨庄轻描淡写,“出去了一趟。”
她注意到他的慌乱,却不知道这份慌乱从何而来,“你怎么了?”
贺至饶原地叹了几口气,走进来,代替赵君迟帮助周雨庄站起来。
男人的胸口的起伏渐渐缓下去,握住她的右手,但是嗓音还没恢复,“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保镖也都不在,你去哪儿了?你现在的身体能去哪儿?你知不知道我……”
贺至饶将剩下的话都咽回去,塌下肩膀,轻轻抱住周雨庄,头埋在她脖颈里,妥协着商量,“下次再出去,提前和我说一声行不行?”
周雨庄微微向后躲,没有躲太多,接受了这个拥抱,漂亮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摸一摸,“我就是出去办件事。”
贺至饶没抬头,力道又收紧了几分,半训半问:“什么事不能等我回来?”
周雨庄揉揉他的黑发,一下又一下,“我错了。”
贺至饶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太谨小慎微,小题大做了。
男人抬起头,拉开些距离,“没说你错,但两个人相处中有个很重要的词叫报备,知不知道?”
周雨庄点头,“知道,有风险的事都要提前说。”
贺至饶:……
这么又转去工作频道了……
他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给我绑定一份你的定位和预警。”
周雨庄接过来,植入了一个程序。
聪明的人学东西总是很快,擅长举一反三。
周雨庄因为吃药忌口,多数常见的食物都不能吃,贺至饶最近都是做素菜居多,最多加一点点荤腥。
第二天他上午有会,出门的时候周雨庄还没睡醒,他留了字条,特意嘱咐了周雨庄好好吃饭。
会议中途,贺至饶忽然收到周雨庄的两条消息,他拿起手机,看到的消息叫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周雨庄:图片(一只空碗)】
【周雨庄: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