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齐齐看向不理。
何似左右看看也跟着看向了不理,“对了,步离你是一直都在那间屋子里吗,那你有没有看见我的猫?”
不理捡了块冰皮点心正往嘴里塞,一时间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
“猫、猫......”他朝两边来回瞄求救。
覃子都:“这茶确实不错。”
何似再次起身斟茶。
覃子充趁机用口型说了什么。
不理立马会意,“跑了!对,跑了!从、从窗户里!”
何似叹了口气,转向覃子充,“先前你们说办事处是靠警犬找到地方的,那有没有闻到不理去了哪啊?”
覃子充眉头跳了两下,双手揉搓膝盖,脸上不大自然,“咳,闻到了啊。那个,已经派人去追了,何——何先生,不用着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何似点点头,似是接受了这个回答。
见此不理和覃子充心有余悸对视一眼,心虚喝茶。
“对了,一直听你叫步离大哥,你们认识啊。”
覃子充:“认识啊。”
不理:“不认识!”
两人又对视一眼,不理瞪眼,覃子充赔笑。
何似:“什么?”
覃子充:“不认识!”
不理:“认识!”
“......”
“......”
覃子都淡然接过话头:“认识的。只是我哥哥这个工作特殊,有时候难免结下仇家,为了安全,在外我们一般装不认识。”
不理和覃子充齐齐回头看他,双眼放光,暗暗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你啊,子都!
“哦。”何似给几人添茶,随口又问,“那是怎么认识的啊?”
覃子充:“捡狗!”
不理:“看病!”
覃子都:“工作。”
何似一脸单纯地笑,“你们好像不太熟哎。”
覃子充:“......”
不理:“......”
覃子都:喝茶。
某两人又默默看向了喝茶的那位。
靠你了,子都!
覃子都:“步离捡了只流浪狗,送来我们医院看病,后来决定留在我们医院工作,就这样认识了。”
何似恍然大悟,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你们医院待遇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不理说,“朝九晚五不加班,双休,赶上节假日三薪还发福利。给交五险一金,什么交通食宿补助另算,吃喝拉撒基本都管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做......”
“我做什么了?”不理想起何似走廊上说的话,“你有话就直说,别绕圈子。”
何似瞅了瞅他,“那我说了?”
“说!”
“......鸭子。”
“鸭子?”
“嗯,鸭子。”
“啊?鸭子??”
俩人鸭来鸭去半天,不理越发疑惑。
这时,覃子充“噗嗤”笑出了声。
覃子都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示意不理靠近。
三秒后,不理撸袖子暴起:“何似你他妈!!!!!!”
覃子充急忙拉住他,“大哥!算了算了!”
不理低头看拉着他都还在笑的覃子充,脸更绿了。
何似跪地规规矩矩,仰头巴巴看他,满脸写着小心翼翼和“你让我直说的。”
不理拳头攥了又攥,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不、是!”
何似:“什么?”
不理:“老子不是鸭子!!!”
何似眨眨眼,倒吸一口气,面露窘迫,“你不是鸭子啊?!”
不理忽然笑了一下,“姓何的,你敢再提一次那两个字,我保证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覃子充笑倒在沙发上。
不理闭了闭眼。
“滚!!!!!!!!!!!!!!!!”
这一声,整个与君同的声控灯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