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怕,那你心跳怎么这么快啊?”
不理按住按住了何似胸口,“怎么,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还是说,你想对我做什么?”
说着他往前又进一步,几乎贴上何似,如果不是他比他矮了几公分,此刻俩人怕是要鼻尖碰鼻尖了。
他抬眼,透着笑意和玩味,“何似,你真的喜欢男人啊?”
何似回望,没有开口。
澎湃的心跳声却似千言万语,震耳欲聋。
片刻后,他错开视线,退后一步。
“很晚了,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门锁轻磕声响起,房门关闭,何似出去了。
不理盯着紧闭的房门,有点纳闷,这就完了?
他到底喜不喜欢男的啊?
要是喜欢,怎么不对我做点什么啊?夜半无人,孤男寡男,不正是好时机么!
难不成是不喜欢我这款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这么帅,追我的公猫、母猫从这里排到了法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不理笑着打消了这个念头,转念一想,万一何似眼瞎呢?
毕竟他脑子不太好使。
啊!我知道了!
欲擒故纵!
呵,男人,想让我去找他是吧。
不理躺倒在床上,冷笑一声,咱看谁更沉得住气。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不理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怎么没动静呢,不能睡了吧?
又过了几秒,不理极轻极缓地压下门把手,将门拉开一条小缝,猫着腰往外看去。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门外,何似一只手抬起像是正准备敲门。
四目相对,一脸错愕。
不理砰的将门合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丢人!!!
不理在门后拳打脚踢、无声咆哮三秒。
三秒后,不理摆好姿态,矜贵优雅地再次打开门,用充满磁性的嗓音缓缓问道:“有事?”
想象中娇羞脸红的何似没有出现,看见他英姿的只有墙壁。
他满脸疑惑地探出脑袋,“人呢?”
“我在这。”
闻声朝左看,何似从洗手间出来,手中握着一支藏青色的吹风机。“刚才本来是想提醒你把头发吹干再睡,忽然想起来你不知道吹风机放哪,就先去拿了。”
不理看了看那支快赶上他医院前台一个月工资的吹风机,暗啐了一声:壕无人性。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何似问。
不理警惕,“干什么?”
“吹头发呀。”
“不吹!”不理缩脖,两步窜上床,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我不吹!”
何似将他从被子里刨出来,“不吹怎么能行,空调开着呢,会着凉的。”
“我不要!你把那东西拿远点!”
不理将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被何似刨出头来后,他又往下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圆眼睛。
何似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手里,发现他说的是吹风机,愣了一下,骤然失笑,“你怕这个?”
“笑你大爷!”不理气急败坏想坐起来,怕何似趁机给他吹头发,忌惮着又缩了回去,“告诉你老子不怕,只是不想吹,懂吗,不、想!”
何似一边笑,一边点头,“好好好,不吹不吹。我去给你拿毛巾。”
听到不吹了,不理放松下来,“哎,等会。”
他记得洗完澡自己带了条毛巾来着,去哪了。
他在床上来回摸索着。
突然,何似笑得更大声了。
不理皱眉不悦,正好摸到了毛巾一角,索性直接抽出来丢在他脸上。
“哎哟。”何似笑着惊叹一声,握着毛巾蹲到床边。“你不知道,从我的角度看上去,你好像一只.....”
不理白他一眼,以为他又要说“猫”,却听他道:“蛆。”
“你看起来真的好像一只蛆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