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理又忍不住好奇,这种奇怪的行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有些兴奋,因为马上就能知道了。
何似的嘴唇在灯光下是看起来很有光泽,应该会很软......
“唔?唔!”
不理太过兴奋没有注意到何似挣脱了他的手掌,现在反客为主,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将他压在了床上。
“对不起。”何似说,“失礼了。”
不理想了想,觉得这事谁在上面都行,他无所谓,也就没有挣扎。
不成想,他以为的“失礼”和何似说“失礼”大相径庭。
三分钟后,不理又被被子裹成了条蛆。
只不过这次是何似裹得,甚至还用吹风机的线绑了一圈,打了个活结。
做完这一切,何似抹了把头上的汗起身。
不理俩绿眼珠子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你有病啊,绑我干什么?”他眉头一皱,“难不成,你有那种癖好?可是这绑的也不对吧!”
何似罕见的皱了皱眉,坐在床边看他。
“你喜欢我吗?”
不理愣了一下,心说这是什么问题,随即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是纯情挂的!那确实是我不对,我太心急了,你给我解开,咱们重来!”
“我再问一次,你喜欢我吗?”
不理忽然有点烦了,“啧”了一声看向一旁,“喜欢吧。你长得不错,身材也挺好,重点是没什么脾气,我喜欢没脾气的人,相处起来没负担。”
“我明白了。”何似语气平静,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不理其实话出口就后悔了,他这会冷静了,知道自己冲动了。但他事也做了,话也说了,没法改了。只能将错就错,强忍着不回头。
突然,一只手落在他发上。
还是那么温暖干燥,但好像又凉了几分。
他听见何似的声音有些发颤,“亲吻,是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做的事情,以后你......别再这样了。”
这是不理第二次听见何似对他说“不要再这样了。”
与第一次的感觉不同,他心里一下、一下的抽着有点发疼。
“头发干了,睡吧。”
不理猛然回头,看见何似打开了房门。不知为何,他有种若是现在放他离开,他就再也不会回来的感觉。
他奋力扬起上身,大喊:“你以为就这能捆住我吗!”
何似脚步一顿,握着门把手没有回头。
“本来就没打算捆住你,只是想阻止......我出去后,你稍微用点力挣开再睡,不然会不舒服的。”
怪不得打活结,连这一点想到了。
见他如此为他着想,不理心中火气反而越大了,“你就这么不想跟我亲嘴吗?!”
“......”何似身形晃了晃,抬脚朝外走去。
“你别走!不许走!”不理一下子慌了,急中生智,“你要是走了,我就从窗户里跳下去!”
何似回头,满脸难以置信,“这里是三楼。”
不理梗着脖子,“三楼怎么了!”
他叹了口气,“三楼摔不死人。”
“......”
“谁说我要死了?我摔残、摔伤、摔出血!我要蘸着血在你民宿外墙上写满‘惨’字!让整个与君同,不,让整个青芝坞的人都知道你何似是个背信弃义,见异思迁,狼心狗肺的坏东西!”
何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响没说出话来。
末了,闭了闭眼叹出口气,“那你想怎么样?”
见他终于松口,不理也暗暗出了口气,“把门关上。”
何似依言照做,关了门。
“过来,给我解开。”
何似看着他没动。
“过来啊!”
何似看着他,还是没动。
“我保证不碰你行了吧!赶紧给我解开,热死了!”
何似这才慢吞吞过来给他解被子。
不理这会明明什么也没做,还是被“脱”的那个,可看着何似满脸的不情愿,总有种自己罪大恶极的错觉。他本来也没想好喊住何似以后要怎么办,当下便起了歪心思。
“好了。”何似直起身,别过脸不看他。
“上来。”
何似猛回头瞪他,似是又惊又气他竟然说话不算数!
不理倚在床头,坦然任他瞪,忽然在这小小的报复中找到了点莫名的快感,莞尔一笑,“血‘惨’字警告一次。”
何似深吸一口气,又闭了闭眼再睁开,明知故问,“上哪?”
不理这次是真被逗笑了,“上床啊,不然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