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没有准备是吗!
不理的腹肌终于发挥了观赏以外的作用,他又猛地从床上坐起,飞速提出刚才所想。
覃子都又沉默了一会,道:“大哥,这本小说不叫《西游记》。”
“......”
“可是何似现在就在外面,当着他面我怎么走?”
“大哥,你现在在哪?”
“卧室。”
“卧室应该有窗户吧。”
“......”
这大概就叫一语成谶吧。
不理看向飘窗,默默叹了口气。
突然,房门被敲响,何似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你睡了吗?没睡的话,出来吃饭吧。面就在餐桌上,你......我有点事情要出门一趟,应该两个小时之内都不会在。你趁热吃,有事打我电话,号码我也写好放在餐桌上了。那、我走了。”
说完他并没有立即动身,而是等了一会,然而屋内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转身离开。
若他此刻推开门,就会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扇敞开的窗。
.
不理到达医院门口的时候,距离何似挂断语音只过了八分钟。
而出租车从青芝坞到达医院,最少要十一分钟。
同样都是四条腿,车烧的是油,不理玩的是命。
又要赶在何似之前到达,又要躲避摄像头不能用法术,真的是要了他半条老命。
他喘着粗气用头顶开玻璃大门,晃晃悠悠走了两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水......我要喝水......”
两个铲屎官抱着自家毛孩子走过,惊叹,“哇,你看这只丑猫的叫声好像在说话啊!”
“对啊对啊,好像是要‘水’,真逗!哎,你看它好像听懂了,不乐意了呢!快拍下来,发晃乐!”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没有审美的人类!老子这身花色在猫界可是顶级万猫迷!
不理拖长音骂了一嗓子,身残志坚地在地上匍匐前进,“游”进了覃子都的诊室。
“好了,留院观察三十分钟,没什么不良反应就可以走了。”
覃子都刚给一只哈士奇打完针,正在和主人说注意事项。
“谢谢覃医生,来,宝宝,跟医生说再见。”
看诊台上的哈士奇立马呜咽几声,听起来就像是真的在说“再见。”但不理听到的却是:电视机、大沙发、储物柜、零食架、扫地机、摇摇椅......
他疑惑,喵了一声问它念叨的什么意思。
哈士奇咬牙,“我的拆迁计划!!!!”
不理望着它主人离去的背影,露出了幸灾乐,啊不是,深表同情的微笑。
“啊,大哥,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覃子都蹲下身看他,“何似说他临时有事,不来了。你电话打不通,我就又给你发了消息说不用过来了,你没有看到吗?”
不理幸灾乐,啊不是,深表同情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你知道我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吗?”
覃子都摇头,他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因为我已经在路上了啊!”
妈的,刚才还笑别人,合着倒霉的是我自己。
“我不管,反正我来都来了,我要喝水,给我水!”他不管不顾往地上一瘫。
覃子都倒了杯水,蹲着喂他,“大哥吃过午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
听见“饭”字,不理腾的站了起来。
对了,何似还煮了面呢。
“你自己吃吧,我走了。”
也不知道何似现在是在家还是出去了,临时有事......临时有什么事呢?
不理瞎琢磨着朝外走去,忽然脚步一顿。
透过医院玻璃大门,他看见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从街对面的黑色轿车上走了下来,而车里坐着高胜寒。
难不成何似还有个弟弟?
不对啊,谁会给自家弟弟递名片啊。
哎,等会,高胜寒这车正正好好停在医院对面,不能是巧合吧。
他来干什么?
调查我?
不理眯了眯眼睛,觉得还是吃饭要紧。
一溜烟跑了。
秉承着“只要跑得快饥饿就赶不上我”的原则,只用了七分半就跑回了民宿。
然后他发现,阳台门锁了。
他进不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大概就是面在桌上,他在门外,看得见吃不着了吧。
不理哐当一下躺在地上:累了。
屋里拖鞋都在,看来何似是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好饿、好晒、好累、好......
好像卧室窗户还开着。
他从地上弹起,仔细一看,还真是。
有办法了!
民宿外墙上有一圈腰线,凸出墙体巴掌宽,正好在三楼窗户下方。
之前离开时他就是先跳到腰线上,而后沿着腰线攀上楼梯溜走的。
现在只要沿着原路返回就好了。
不理跳上腰线,走着标准猫步溜到窗下。
跳起、落下;
跳起、落下;
跳起、落下......
妈的,这个窗户有这么高吗?!
不理左右瞧了瞧,确定远近无人,心念微动,一道火红的光芒在他身上一闪而过,轻轻松松跳进窗台。
化回人形,下窗,迈腿,被先前丢在地上的衣裤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不理将自己从地上拔了起来。
“喂......”
“喂,大哥,你已经到了啊。”
啧,这不废话么。
不理拎着手机往外走,手刚碰到卧室门把手,听见覃子都又道:“那麻烦大哥,再回来一趟吧。”
“什么?!”
“何似说要打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