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子充!”
不理在冰封结界里失神叫喊。
透过结界他一直看着、听着审讯室里的一切,却无法发出声音让外界听见。
徐清渠的偷袭,他无法阻止。
赵乾的死亡,他无法救治。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他缓缓低下头,抵在结界上。
忽然颈间红线发烫,不理抬手按住,一个陌生术法浮现脑海。他下意识照做,并剑指立于额前,闭眼,口中轻诵,“破。”
睁眼,冰层尽碎。
立刻闪至覃子充身前,抓住树根扯断,甩落一边,手中释出火舌,烧灼。
火焰也烧退了压在覃子充胸口的那些,他愣了愣,“大、大哥?”
不理沉着脸朝他伸出手,他看着那只手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忽笑了,也伸出手,“谢——啪!”
不理扇了他个大嘴巴子。
又猛踹他几脚。
“让你关我!”
“哎哟!习惯了!错了错了!啊!”
徐清渠尖啸,甩动树根扑火,根须满室乱飞,四处摔砸,两人短暂对话,急忙抱头躲避,狼狈退至笼子前蹲坐。
不理右手托起一团火,问:“能杀吗?”
“最好不要。”覃子充捂着肋骨抽气,“还有很多事得问他。”
“那怎么办?我刚才试了,手机没信号,你们这破地方,连个监控也没有,咱俩死屋里了外面都不知道。”
覃子充张了张嘴,眼睛不自觉朝身侧倒卧的人影转,一触又立即收回。
不理默了一瞬。
“要不我用火逼他让出门口,你开门,出去喊人。”
“不行,太危险了。”覃子充拒绝,“不能留你自己在这。”他看了身侧一眼,“把他也关进笼子,然后我们一起出去。”
达瓦瞪眼,从他俩身后探出头,“那我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覃子充率先冲了出去,双手前伸同时甩出两道冰刃,切开了眼前通路,让出空间。
两根根须齐齐被斩断,飞离,不理低头、前冲,一个滑铲避开剩余半截,右手扶地稳身形,左手释出火舌吞没眼前所有障碍,冲向门边。
持续的火焰轻易点着干枯的树根,向上烧灼,徐清渠人形部分也燃起火焰,双手捂脸嘶吼着倾身向后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