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说:“他从来没带过女孩子来见我,你是第一个。”
苏晚被说得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看向沈知衍,却见他只是淡淡笑着,没有反驳,眼底满是纵容。
官婉又问:“知衍平时在家都干什么?是不是整天板着脸?”
苏晚想了想,笑了:“也没有,他会给我唱歌,还会陪我磨戏。”
官婉眼睛一亮:“唱歌?他愿意给你唱歌?”
她看了沈知衍一眼,语气里带着感慨:“这小子,以前谁劝都不肯开口。现在……真的不一样了。”
另一边的开放式厨房里,陆则系着简单的围裙,正在熟练地处理食材,准备小院里的烧烤架。
沈知衍洗了手走进厨房,自然而然地接过师父手里的食材帮忙打理,动作默契又熟练。
陆则侧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欣慰:“上次见你,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整个人都亮堂了。”
他顿了顿,拍了拍沈知衍的肩:“挺好。”
沈知衍翻烤着食材,唇角微微上扬,声音轻而认真:“现在不一样了,也确实,挺好。”
陆则一边翻着烤串,一边说:“那姑娘不错,眼神干净。”
沈知衍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
陆则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对人家。”
饭菜和烧烤陆续摆上桌,小小的开放式餐厅里暖意融融。
官婉不停给苏晚夹菜,把她喜欢的菜品都往她面前推,陆则也时不时开口,聊些轻松的日常趣事,气氛融洽得不像初次见面。
席间,官婉无意提起,笑着看向沈知衍:知衍小时候可倔了,有次为了练一首歌,把自己关在琴房里一整天,谁叫都不出来。”
苏晚侧头看他,想象他小时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陆则接过话头,眼神温和:“当时我们还担心,他那么倔那么闷,找不到女朋友呢,现在看来,是我们多虑了。”
沈知衍被他们说得耳尖微红,低头吃饭。
饭后官婉拉着苏晚到小院的藤椅上喝茶,沈知衍则留在屋里帮着收拾碗筷。
院子不大,种着几株花,还有一个藤架,藤蔓爬得满满的。
官婉忽然说:“他变了很多。”
苏晚看着她。
官婉握住苏晚的手,语气真诚又温柔:“晚晚,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他以前太冷,太克制,什么都藏在心里,活得太累。可遇见你之后,他变了太多太多,会笑,会惦记人,会把温柔明明白白摆出来,连眼神都软了。”
她轻轻拍了拍苏晚的手背,满是认可,“你能把他照亮,就是最好的事。”
顿了顿,她的语气更温柔了:“他小时候因为有天赋,很多事都要做到极致,嗓子出事后,因为达不到自己的要求,就把自己关起来,谁都不让靠近。后来演戏,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她看着苏晚,眼神里带着感激:“可是遇见你之后,他不一样了。晚晚,谢谢你。”
苏晚眼眶微微发热,轻声说:“婉姐,是我要谢谢他。”
官婉笑着:“好好对他。”
夜色渐深,两人起身告辞。
车子驶离老别墅区,苏晚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流转的灯火,心里满满都是温暖。
她轻轻侧过头,将脑袋靠在沈知衍的肩膀上。
沈知衍侧头看她:“累了?”
她摇摇头,然后说:“你的师父师母真好。”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以后也是你的家人。”
她闭上眼,嘴角弯起来,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满足:“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