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摄影师有种干完这票就退休的美】
【我笑吐了,想装文艺男结果被啪啪打脸】
【这个环节设置的很好的,东西和人很匹配,有人是实用的,有人是水货】
【现在他不就是等着所有人接济了吗】
“行了,既来之则安之。”尹凯峰作为年长者,率先稳定了军心,“先把帐篷搭起来,不然今晚真得睡草地了。”
寒天抱着他的游戏手柄和辣条,对着民宿的方向投去恋恋不舍的一瞥,仿佛在告别文明世界的最后一盏灯。沈泽则直接对着史浩仁的方向做了个“掐脖子”的动作,被潘天一笑着拦下。
众人聚拢到那堆帐篷器材旁边。裴司屹已经半跪在地上,将说明书摊开,借着树上挂着的串灯光线仔细研究。侧脸的线条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目光专注而冷静。
“先把顶棚展开,确定一下位置。”裴司屹指挥道。
他和尹凯峰、潘天一、乔望四人各自拉了一个角,把巨大的帐篷步整个铺开,此时正好刮来一阵夜风,吹得帐篷布鼓起来,几人一时差点拉不住。
“中间还有一个支撑柱,寒天,找有蓝色标志的杆子,应该是四根,两两拼起来的,你们进去找一下位置。”裴司屹大声道。
寒天快速应声,沈泽拿了小夜灯照明,很快找到了这四根杆子,两人掀开帐篷入口处先钻进去,从里面把中心位置撑起来。
“迢…路之迢!”裴司屹的话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随即转为掷地有声的一记大名。
路之迢愣怔了一下,有些茫然的应道:“啊?”
“把八个地钉都拿来。”他的声音冷硬果决。
路之迢反应过来,急忙过去翻找,拿着八个钉子冲到裴司屹面前,男人正单膝跪地,牵引的绳子紧紧缠绕在他宽厚的手掌上,手臂和肩背的肌肉线条随着用力而微微绷起。寒天吹得他的面部线条更为锋利。
“锤子呢?”他问。
路之迢“啊”的一拍脑袋,又折返回去拿锤子。转身的一瞬间,他确信看到了裴司屹轻叹了口气。
【妈呀真的是好呆一个人】
【这一看就是从小被众星捧月照顾出来的少爷】
【磨磨唧唧的】
夜风吹在脸上,很冷。路之迢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再回到裴司屹身边,他整个人又往外套里陷了一圈。
裴司屹头也没抬,朝旁边伸出一只手。路之迢把锤子和地钉都递过去。两人的手指有瞬间极短暂的接触,路之迢迅速缩回手。
“铛、铛、铛”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河边格外清晰。
路之迢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裴司屹一下下把钉子敲进泥土中。他没有多停留,几乎是从裴司屹手里把锤子又抢回来,就抱着剩下的钉子往下一个固定点去了。
在他身后,裴司屹慢慢站起身,男人挺拔的身影在夜色中宛如一株松柏,他背对着镜头,在观众无法确认的地方,他的眼神久久注视着路之迢走远的方向,直至那人消失在鼓动的帐篷后面。
帐篷搭起,睡袋铺开。紧接着就到了下一个问题,洗漱。
寒天没玩过露营,搭了个帐篷兴奋的不行,里里外外撒欢的跑,这会给自己折腾的满头大汗。他揉揉头发:“想洗头。”
沈泽看了一眼不远处“哗哗”流淌的原生态小溪,其实白天来的时候他还顺手去河边撩了一把水。那时是山清水秀风景宜人,这会儿……
“史导,我们用这个水直接洗漱,明天就能一起感冒给你看啊。”
潘天一:“史导,咱们这条件……能申请个热水壶吗?再给个排插和几个水盆,这吹风机也不能凭空用啊。”
寒天:“导演求你了求你了。”
史浩仁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看似无辜实则狡猾的笑:“咱们这可是沉浸式露营体验,要的就是原生态……”
路之迢不能忍了,一指旁边摄影师,笑道:“来来来,哥,你把镜头给你们导演,让大家看看他的嘴脸。”
直播镜头停顿了一下,随即一个调转方向,聚焦到史浩仁身上。
裴司屹走到导演身边,胳膊一伸,把人怪亲切的揽过来,脸上也笑眯眯的:“大家投个票,同意拿热水壶、排插和水盆的举手?”
众人齐刷刷举手。
【哥几个的怨气都要上天了】
【导演就问你害不害怕】
【裴哥这个腹黑呦】
【啊啊啊这一幕大家站在一起,群像感好足!截了!】
史浩仁看着监视器里飙升的互动数据和一边倒的舆论,摸着下巴,故作沉吟。几秒后,他清了清嗓子:“这个嘛……热水壶和排插,我们其实是准备了的。”
众人眼睛一亮。
“但是!”史浩仁话锋一转,“咱们节目有节目的规矩,不能白给。这样,你们通过一个小游戏,赢了,热水壶、排插立刻奉上,输了嘛……”
“不可能!”寒天一摆手,“我从六岁开始玩游戏就没输过!”
“很简单,一个考验默契和传递能力的游戏。”史浩仁招招手,工作人员拿上来一个不透明的抽签筒和几张卡片。“你们七个人,抽签决定顺序,站成一排。我会给第一个人看一个词,他不能说话,只能用手指在第二个人手心里‘画’出这个词,第二个人根据感觉猜测,再用同样的方式传递给第三个人,以此类推。最后一个人说出他得到的词。如果和原词一致,或者意思非常接近,就算成功。”
游戏模式不难,但失败概率可不小。
尹凯峰:“来吧,试一下。”
抽签筒传到每个人面前。路之迢伸手进去,摸出一根签,翻过来一看数字“7”。最后一个。
“哇。”他不禁低呼,“这我可压力大了,6是哪位?6号朋友你是最重要了一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