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
陶平躬身,道:“不敢?”
曹毓贞没有理会,接着往外面走。
此时却从门外跑进来一队兵士,将馆驿为主,吓得馆驿啬夫与两个小厮面如土色。
他们或许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敢往大里想。
打头进来的人,正是叶礼。
“不想死的就乖乖待着,吓跑什么?”
曹毓贞知道叶礼这话是在变相的她,暴风雨就要来了。就如同齐州抄家拿人那样,铲除异己的戏码,又要在京城上演了!
这次,梁检不愿让她看了,自然要等打扰干净了,再迎曹毓贞出去。
曹毓贞被限制在馆驿整整十日,再见天日时,看着京城的街市上平静的样子,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曹毓贞被陶平等亲卫一路护送到了大司马府邸,新管家领着一群侍婢们早在府门外迎接。
待曹毓贞从马车上探出头,赶忙有两个婢子上来搀扶着她下了马车。
“恭迎夫人入府。”
梁检的动作真够快的,短短三天不仅将马府打扫了个干干净净,连府门院墙都修葺粉刷了一遍。
还有正门西南角那个狗洞,曹毓贞经过时特地侧头看了下,竟然被封地找不到一丝痕迹。
她笑了笑,梁检想来比自己更在乎这些小结。
这大司马府邸原本还分东西两侧,目下也不分了,只是一下子换了主人,后宅女眷除了侍婢们,也就只有曹毓贞一人,显得尤为空荡冷清。
那婢子将曹毓贞领到了‘栽橘院‘,这院子早已没了前些天她心中的神秘及紧张。
她踏进书房的那一刻,想起那天要不是梁检来的及时,她就要被……
想到这里,曹毓贞心有余悸地往回缩了缩脚。
忽然,身后被人用双臂环住了腰。梁检低声,待着一点催人欲眠的磁性声音,问道:“为什么不进去?”
“我……想到那天晚上,我有些后怕……”
“没事,有我。”梁检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进了屋。
这屋里的陈设还和原来那样,一样都没动,包括那张睡榻。
梁检牵着她在睡榻上坐了下来,近身刚想一亲芳泽,被曹毓贞格挡了一下,轻轻推搡道:“要死,青天白日的,谁有这心思。”
梁检喘着粗气,右手已探入她的裙摆内,上下游走:“我有……”
“别闹,我有事要问你……”曹毓贞被他引诱地差点招架不住,但仍保持着清醒,硬生生地将自己和他再次隔开。
梁检无奈,只得收起兴致盯着她。
曹毓贞不知该如何开口,她试探道:“马澄说的可是真的?”
见梁检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接着道:“乾州是我曹家的根基所在,你即便恨我哥哥,如今仇也报了,代、商二城也夺过来了,能不能瞧我薄面,别再与乾州为敌了。”
梁检听后,从原先一脸肃然,慢慢地笑逐颜开,轻扶着曹毓贞的头道:“傻瓜,那是马澄陌路计穷时说出的离间话,还能让你记到现在。”
“可……”
梁检挡住了她接下来的问话,道:“我还想让你修书令兄,做个和事佬呢!两州总不能老那么僵着,别忘了,我可是你们乾州的上门姑爷。”
曹毓贞眼睛一亮,道:“真的?”
梁检宠溺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主公?”门外突然响起亲卫的禀告。
“何事?”
“圣上诏见。”
梁检看了看曹毓贞,凑近道:“我尽量赶在掌灯前回来。”
一句话羞得曹毓贞满面潮红,赶忙推了推他,示意他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