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成:这和你的性取向有什么关系?这是用不用心的问题!
——祁莘时:哦,那我不想用心
——宋寒成:绝交吧!!!
祁莘时放下手机,眉头忽然紧紧皱起。
郁朝希在打呼噜,呼噜声和他的哭声一样,无比刺耳,听得祁莘时心里发毛、烦躁。
祁莘时坐了起来,他等了一分钟,呼噜声不仅没消失,还越打越起劲。
受不了了……
祁莘时来到床尾,拽了拽郁朝希的被子。
两秒钟后,呼噜声消失,但是——
不到半分钟就卷土重来。
祁莘时:……
他隔着夏凉被,按住郁朝希的小腿晃了晃。
情况和刚刚一样,根本就消停不了不久。
祁莘时入睡说不上困难,再加上午休基本上都是浅睡眠,所以要求不高。
但他睡眠很浅,在这种聒噪的环境中压根就睡不着。
“呼——呼——呼——”
郁朝希睡得很香,刚才动他那两下,压根就没吵到他。
祁莘时无语了。
他站起身,弯腰踩上郁朝希的床。
宿舍的床很窄,只有一米宽,但郁朝希瘦得跟杆儿一样,又是侧躺着,旁边留出不小的空间。
祁莘时不客气地握住郁朝希的肩头摇晃了两下。
郁朝希睡得太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是一片茫然。
祁莘时硬邦邦地说:“你别打呼噜。”
郁朝希这下反应过来了:“谁打呼噜了!我从来不打呼噜……”
“就是你,我难道还会听错?”
郁朝希翻了个白眼,“别上我的床,我有洁癖!”
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肩头握在祁莘时手里,满不高兴地说:“你怎么老是捏我?烦死了。”
鼻子被人点了两下,郁朝希半合着眼,眼看又要睡过去。
“我再提醒你一遍,睡觉安静点。”
郁朝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自己就很吵,还要求别人安静,真搞笑。”
祁莘时和这个人死不承认的人没话说,他原路返回,躺在床上时心脏气得乱蹦。
不到五分钟,那像叉子磨玻璃的声音又出现了。
祁莘时叹了口气,心想要是一直和这人生气,那气还能生得完吗?
他闭上眼睛,无比想把郁朝希揉成一个圆球踢出去。
下午三点钟集合,郁朝希定的闹钟是二点四十的。
他睡了整整两个小时,稍微弥补了下昨晚的睡眠。
昨晚……
郁朝希想到这儿又蔫了。
他必须要找一份兼职,没有进账,一直支出的日子太可怕了。
他脱了睡衣,换成军训服。
对面的祁莘时瞥了他一样,目光不善。
郁朝希正想瞪回去,祁莘时抬手脱掉了上衣。
视线落在祁莘时的上半身时,他的眼睛不自觉瞪圆了。
那勃发的肌肉是他梦寐以求的……
好羡慕……
郁朝希的军训短袖刚套上脖子,他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紧盯着祁莘时。
祁莘时换衣的动作很快,郁朝希满打满算也没看几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边继续穿衣服,一边嘴硬:他才不羡慕,一点也不。
郁朝希拿起手机,拎着装满水的杯子就下楼了,他不想和这个龟毛怪同行。
一出宿舍楼,郁朝希就被毒辣的太阳结结实实地罩住了,吸进喉咙里的空气又闷又热。
但还要军训,这才是第一天……
到了集合点,三人又默契地聚在一起,然后默契地一句话也不说。
郁朝希像一株快被晒死的缺水植物,无精打采地垂着头。
三点钟,助教点名,点完名排队去军训点。
两个半小时后,下午五点三十分,第一天军训结束。
郁朝希的两个室友和上午一样,一解散就没影儿了。
可见他们之间的宿舍友谊是多么的塑料。
郁朝希的“每日吃饭金”还剩十几块,够他在学校食堂吃一碗面。
要是出去吃,这个价格得*2。
郁朝希排队买了一碗牛肉面,吃完后才刚六分饱。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买炸串的窗口,好想吃鸡柳、肉饼和烤肠啊……
郁朝希按住口袋里的手机,克制地别开脸,逃也似的快步走出食堂。
不能再吃了,再这样吃下去就要破产了郁朝希!
他火急火燎地往宿舍赶。
谁说住六楼没好处?郁朝希就不信他费劲爬上六楼,回到了宿舍,还能嘴馋到再下去买吃的?
都军训一天了,好好休息不好吗?
郁朝希打开门,一刻不停地换下军训服去洗澡,洗完后抱着衣服去洗衣房。
军训三件套除了短袖,布料都较厚一点,不脱水的话,一晚上的时间压根晾不干。
他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定上闹钟二十分钟后去取。
刘佑齐晚上不回来,祁莘时也是,宿舍是他一个人的了。
郁朝希这样想着,哼着歌一把推开宿舍的门。
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竟然有人,还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