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干嘛!你干嘛!”阮南竹被吓得连连后退,他举着手里的衣物挡在了自己胸前,退回到了深水处。
他情愿遇到的是女鬼而不是许栀。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阮南竹,你不用担心。”
“你不要过来了!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许栀又往他面前挪近了一点。
“你喊吧,这样大家都会知道我们两的关系了。”
“你疯了吧!”
“如果陷入男女之情的人,都不正常的话,以我对你的心意,我应该是疯了。”
“你别过来了!我求你了还不行了吗!”海水已经淹到阮南竹脖子,他真的没有退路了。
看着已经解开腰带的许栀,阮南竹眼一闭,心一横往深处一头扎了进去。
“阮南竹?!”许栀手上动作一停,愣在原地,因为她知道阮南竹不会游泳。
“来人啊!!!!!!”
等阮南竹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过去。
好在岸边都是会医术的人,几下便把阮南竹口鼻的沙子掏了出来,随后给他肺里灌的海水给压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是许栀发现了溺水的阮南竹,但至于两人为何会深夜出现在海边,众人没有询问。
乔贺山和洛轻云也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阮南竹去海边没多久,许栀说自己去方便一下。
再然后,便是许栀发现了溺水的阮南竹,大声呼救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一天内,阮南竹溺了两次水。
顾不了太多,苏醒后的阮南竹一直抱着洛轻云的腰不撒手,没办法,原本男女分开的帐篷只能变为阮、洛二人一起住,许栀跟乔贺山轮流守夜。
闻到洛轻云身上手熟悉的中草药味道,阮南竹那股被海水淹没的窒息感才得到缓解。
察觉到人渐渐睡了过去,洛轻云打算出去把帐篷还给乔贺山。她轻轻松开了阮南竹的手,刚起身,阮南竹就醒了。
“你去哪?”
“我去外面守夜吧。”
“你——”阮南竹刚起身,就见他身形晃了晃:“啊~我晕倒了——”
洛轻云只好回去查看他情况。后半夜,洛轻云发现了不对劲的阮南竹,紧贴着她的身体变得十分火热。
她伸手摸上阮南竹的脸,很滚烫。
其他的济世堂弟子临时找了草药给他服下,第二天天刚亮,阮南竹离开了三荒岛。由于还在低烧的阮南竹一直不愿意跟洛轻云分开,洛轻云只好跟他一起离开。
见自己爱徒被一个联盟比拼折磨成这个样子,佟院长又找到了许闵。
“那小子身体如何了?”
“退烧了,还在养病。”
“没事就好,发个烧而已,你忘了我们这里是何地了吗?”许闵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他们这里可是济世堂。
“什么叫发个烧而已,你忘了那孩子上次被砍成重伤了吗。”果然还是自己院里的孩子自己心疼。
“好了好了,你上次所提之事我会考虑,等那孩子恢复后,你让他来找我。”
许闵也要看看自己女儿魂牵梦萦的男子长什么样。
从三荒岛回自己门派后的弟子,任旁人如何询问在岛上发生了什么,他们嘴中只有“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回答。见各个都对此讳莫如深、避而不谈的样子,更让其他人好奇岛上发生了何事。
只有从岛上回来的人知道,确实什么事都没发生。每个人都如实回答,但如此统一的口径,更令人起疑。
身体恢复后的阮南竹得知了许闵要见自己的消息,准备了一番,迈进了棉远院的大门。
济世堂总院长,掌管全院上下的事务。在江湖上也有着举足若轻的地位。
传闻中许闵为人温柔敦厚,遇到院内弟子还会关心起适应情况,会笑呵呵地嘱咐弟子天冷多穿衣。
走进许闵的书房,盯着鞋面的阮南竹闻到了一股沉静悠长,让人安神定志的海南沉香。他前方有道身影正坐在黄花梨书桌上执笔写东西。
然后阮南竹听见了一道醇厚温和的男声:
“你便是清风院的阮南竹,你们佟院长经常提起你,抬起头让院长看看你——”
阮南竹抬起了头,许闵措不及防看见了那张沉稳内敛的脸,手中的墨不留神滴在了信纸上面。
“果真一表人才。”许闵那张温和沉静的脸,浮现一丝笑意。
“许院长过奖。”
“行了,相信你院长也告诉过你派你去别的院授课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你身体刚好,先去休息吧。”
直到人已经彻底离开了书房,许闵还盯着手上那封信出神。片刻之后,许闵盯着信纸笑出了声。
“原来,原来啊。”
那日过后,阮南竹得到器重,开始执行一些济世堂的机密任务。这种机密的任务,通常是各院院长私下让弟子执行,不会对外通知。
但阮南竹接到的是许闵给他的任务。而且让其对佟院长保密,可以说,济世堂上下,只有他跟许闵二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