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欢笑声,络绎不绝。
玉龙很好奇,五味之前明明被掏空了家底,刚才又是从哪里,变出来的银票发红包呢?
五味得瑟的显摆道,他的行囊里有个暗层,专门放的坐牢准备金。
坐牢准备金?
这种说法玉龙和赵羽都闻所未闻。
于是五味向他们讲起了,公堂一点朱,民间千滴血的说法来源,听的玉龙怒火越来越盛。
而另一边,余秋琴跪地乞求汪大娘,想让她开口放了汪恩伦。
“娘,求娘放了恩伦吧,恩伦再怎么说,对娘还是有孝心的,对咱们还是有恩义的,求求您了,娘,您就放了他吧。”
汪大娘恨铁不成钢:“这个畜生!阿隆对咱们这般恩义,他却要杀了阿隆,真是可恨至极!不行,我非劈了他!”
思及此,抓起柴刀又要劈过去,却被阿隆拦下。
“只怕大娘能放了他,国法也不能放了他。我原本对他犹有同情,还在犹豫,是否该向国主揭露他嫌贫爱富、弃恩负义的实情。
没想到今日他欲杀阿隆灭口!此等狠心,岂能再饶他,再任他为官、安享荣华富贵呢! 饶不得!”
珊珊的一句话,惊的汪恩伦魂飞胆丧:“你、你刚才说、你刚才说、什么国主?”
“没错,此事再不禀报国主,即是有负国主巡行郡国,严惩官恶之冀望。”
他的冀希,她都懂呢。
楚天佑低头浅笑,手中折扇微扬,似昭示着他心里那暗暗的自得之意。
汪恩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道:“你是说、你认识国主?”
“你们亦识得他,他,就是楚公子。”
提起他,珊珊的眼神里,有骄傲,有自豪。
楚天佑望着她笑意盈盈,那满目倾慕之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此言一出,汪大娘也无可奈何的说道:“那是老天要灭你了,这下呀,谁都救不了你。”
“这……”
汪恩伦此刻全都想通了,自从楚天佑出现之后,汤夫人就一直对他们既恭敬,又畏惧。
听说前日连管家也因为说错一句话,就被罚当众掌嘴,如今看来,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请你赴官府,代为报官,就说……”
“里面的人听着……”
珊珊本来想让阿隆去官府报官,谁知道话刚说到一半,县衙那边就自己先来了。
如此倒也省了她一番功夫。
“你们已经被官兵包围了,你们立刻弃械投降、否则本县一声令下,定叫你们万箭穿心。”
这喊话的官员莫不是个草包?楚天佑暗自皱眉。
“大胆狂徒,竟敢据绑朝廷命官,快快弃械就缚,否则我等冲进去,定斩不饶。”
珊珊多少有些无语,一县之长,竟是个无勇无谋的草包。
“这个笨县令,头大没脑。”
楚天佑亦有同感,本来人质就在珊珊手里,县衙的人还敢如此行事,是真不怕珊珊一生气,砍了汪恩伦啊。
如此行事,倒真不知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害人的。
“本县数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