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苦人难道就没有好发展吗？”无殇叹气一声，“看来如今的万盛国还是不够好。”

无欲：“……”

算了，他还是不说话了吧，反正也说不到这人的心坎上，还总被他呛一下，他就是改不了话多的毛病，不然才不会开口。

“师兄是否从出生起便有灵根？”无殇突然回身问道。

无欲抬起双眼，眼色有些阴暗地看着他，最终并未做出回应，这个问题听着像试探，他虽性子大大咧咧的，可也断不会让他从他口里知道什么。

除非他用真言术，可是……与师尊的禁言术相比，无殇总不会有优势，他最多能听到个“是”或“否”，且看他样子，似乎并不打算这么做，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倘若他用了，知道了什么，那又怎样，师尊可是元婴巅峰，这次回来定会化神，他又如何能对付得了？

无欲想着这些，表情不由自主高傲起来，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轻蔑。

无殇看了出来，可不想深究，继续说道：“不知为何，我看见他们，便觉着熟悉，甚至感觉这里的人与我相似，”他语气轻轻的，“师兄知道是为什么吗？”

还是没有回答，无欲看他的眼神甚至更暗了些，无妄也是这样，他们静悄悄的，可表情却说明了一件事——他们在害怕。

而方才暗暗自得的无欲，此刻脸已经僵硬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无殇会这么说。

“不知道。”无欲看着他，“师弟不是答应过师尊，不再过问曾经的事了吗？”

“是啊，可师尊现在并不在我眼前。”无殇笑着说。

“沧澜道都不得提那件事，师弟问我们也是无用的，就算你用真言术，也听不到想要的答案。”无妄凝视着他道。

“好像是这样……”无殇挠着头，“可是怎么办，我这几日总是有些记忆出现在我脑海里，两位师兄，你们说我是不是快要知道我是谁了？”

这个问题算得上是晴天霹雳，有声且有力，震得他们半晌没有回应，可两位师兄的面色却已然是种回答，担忧与紧张，眼神里更是散出一股杀气。

没错，他的曾经对他们而言，是不可对他言说的秘密，这个秘密一旦让他本人知晓，足以让他们担惊受怕，甚至是胆寒。

虽然无殇自伤好后就被同门之人灌输“往事不可追忆”的哲理，可面对两位师兄这样的表情，他是真的有点好奇了——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师弟能恢复记忆是好事，我们自然为你高兴。”无妄板着脸，皱着眉头说道，语气极其生硬，若非瞎子聋子，都能清楚地看出来听出来。

“是吗？那就好，既然这样，师兄方才就不该表情凝重，我还以为我恢复记忆是什么坏事呢。”他看了一眼无欲，“你说是吧？”

话落，无欲立马勉强露出笑容，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是”，心里怒骂了无殇几十句话。

无殇却没有所谓地转过身去，边走边道：“师尊每次办完事，修为都会提升，也不知道这次是否能化神？”

话音刚落，空气又宁静了五分，无殇知道，这又是说到他们心坎上了。

“师尊的事，还是不讨论为好。”无妄瞪着他，“师弟若真的想知道，不妨早些回去迎接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