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征的账号里只拍了他一人，有手活、有玩具，还有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喘声，甚至比那更过激一点的声音，听得看得刘烁面红耳赤。

一旁的康征比他更加尴尬，视频里的他没有露脸，但其他该露的都露了，他就这样被刘烁看了个透，他一手攥拳，抵着嘴唇，手指不自觉扣着桌沿。

康征见刘烁看完最后一个视频，小心翼翼看他的表情。

刘烁撇开脸，喉结咽了咽，坐在床上，支起一条腿。

康征察觉了什么，脸立刻比先前烫了几倍，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你让我，”刘烁努力盯着窗外，他的脸也很烫，“缓一缓。”

夏天居然这么安静。

康征放空地盯着桌子边缘，手心好像出了汗，刘烁冷不丁出声，“我准备好了。”

“怎么学？”

他们学了一个暑假，躲在康征的房间里，用视频拍下发生的一切。

“又出去打球了？”

刘烁“嗯”了一声，安玫静发出疑问：“这么热还穿长裤打球？”

刘烁含糊地说：“蚊子太多了。”

关上房门后，刘烁卷起裤腿，上面还有几条浅红色的鞭痕。

他们在房间的时候，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连忙收起东西，康征慌慌张张地穿上衣服，大踏步出了房间，刘烁一把打开了窗户。

“妈，你怎么回来了？”

钟玲玲的头发是半烫卷，脸上化着妆容，特别艳的那种，她脱掉高跟鞋，去厨房倒水，来到风扇面前，坐到沙发上，瞧眼看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你同学？”

“昂，我朋友。”

刘烁连忙从房间里出来，很乖地点点头，“阿姨好，我叫刘烁。”

“你好你好，一会儿要留下来吃饭吗？”钟玲玲想起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哎呀，我妆花了，我先去卸个妆。”

钟玲玲进去卫生间，康征对刘烁说：“你留下来吃饭吧。”

今天安玫静不在，本来也要自己做饭，刘烁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你俩坐，”钟玲玲洗完脸出来，“我烧个菜，小烁你爱吃什么啊？”

刘烁愣了愣，连忙道：“我都可以的，阿姨。”

“那阿姨给你炒个牛肉，看你瘦得，这个年纪就得多吃肉、长高个。”

刘烁坐在沙发上，问康征：“你不坐吗？”

康征表情皱巴了一下，龇牙咧嘴对刘烁小声说：“我屁股还痛着呢，坐不下去。”

刘烁一下子埋低了些头。

康征看着刘烁头顶，心痒痒地想上手摸一把，但还是不敢，结果刘烁先伸了手，一把拽住康征手腕，把他整个人拽到了沙发上。

屁股接触木头的一瞬间康征直接弹起来，差点喊出声音，硬生生卡在嗓子里，瞪着刘烁一脸不可置信。

“你学坏了！”康征压着声音控诉他。

刘烁笑了下，露出一点小虎牙，“跟你学的。”

康征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特别小心地坐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调皮。”

想起刚才钟玲玲叫的小烁，康征用指尖碰了碰刘烁的手背，“小烁？”

刘烁移开目光，康征也没继续，指尖在手背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就搭在那里不动了。

电风扇在前面呼呼地转，饭菜的香气飘在家里，刘烁盯着阳台，窗外是澄明的晴天，太阳依然很晒，心依然怦怦直跳，好像会一直这样。

他逐渐思考起自己的心思，一开始很怕，随着拍视频一点点放下戒备。

拍视频会模糊很多东西，玩笑和亲昵，性.感和张力，渴望和冲动，暧昧和迷恋。

窗帘布拉着，屋里昏暗着，康征蒙着眼睛，双手被缚着背在身后，仰头跪立，刘烁坐在床边，向前凑近了一些。

柔软的唇碰在喉结上方，一点点向下移动，若近若离地贴着皮肤，又轻得好像只有呼吸拂过，最后尖牙很轻地扎了下锁骨中间。

康征穿着那件白色的背心，身体不可抑制地密密颤抖，从刘烁触碰他开始，喉间发出压抑的挣扎，最后刘烁很轻地叹了一声。

“征哥，说了不能硬的。”

“要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