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冲击撞倒了豹纹男,霍成舟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踏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余透透被那声响吓得瞪大了眼,心里默默吐槽这霍成舟也太鲁莽了吧,要是里面的人质被拿刀架脖子上,他这忍耐不了三秒的暴躁脾气,准能让匪徒将人质一刀毙命。
“连玉!”霍成舟一眼看见虚弱的秦连玉,疾步走向她,“你没事吧。”
秦连玉刚站起来,便被他揽进怀中,纤弱的身子被他健硕的身躯包裹在其中,肆意拥护他心里的那抹柔软。
“不要离开我,不要再这样吓我了好吗。”霍成舟一改平日里的霸道冷峻,化身需要人疼爱的可怜小狗,不停地在秦连玉的肩颈窝摩挲着,“你知道在听到你有危险的时候,我有多担心......”
秦连玉似乎也被他的这番柔情似水所感染,泪眼朦胧,伸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这一幕给余透透看不适了。
不是浪漫过敏,而是她第一次看到霍成舟这反差感的深情一面,简直没眼再看。
正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沈信进屋后,看了他们几眼,见没有人出事,也就放心地撑着膝盖顺气。
他追着霍成舟的车而来,一路都没跟上这个一油门往死里冲,简直不要命的家伙。
好在现在的氛围不适合他们伉俪情深,霍成舟转身看向倒地的男人时,眼眸中有一股化不开的阴鸷。
豹纹男放弃了抵抗,仍由他抓起衣领一拳拳发狠制裁。
要不是沈信和秦连玉拦着,霍成舟都能将人揍成肉泥了。
拳拳到肉的狠劲在秦连玉的阻拦之下,消退了一些,在确认心爱的女人没事后,霍成舟才注意到屋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看向余透透,劈头盖脸逼问道:“是你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不是的。”秦连玉挡到她身前,解释道,“是她救了我。”
霍成舟生性多疑,视线在余透透身上打转了两圈。
余透透不跟他多计较,反倒蹲下身,查看豹纹男的情况。
他满脸是血,破口的血肉像绽放的血花,稠糊的鲜艳血液模糊了整张脸庞,好在还有微弱的呼吸,让他维持着一丝意识。
没过多久,警笛声也由远变近,警察终于也到场了。
豹纹男被抬走时,拉住了余透透的衣袖,他微微动唇,一个简单的话语都需要他用尽全力去发声,他呢喃着,余透透俯身侧耳去听,才勉强从他细微的声音里听到什么。
“你......你保证......过的......”
余透透有些哑然,没想到这个男人也是个痴情种,穷凶恶极的表面之下也会有内心柔软的那一瞬间。
豹纹男被抬上急救车,余透透一直目送他离开。
只可惜,他的这个请求,余透透深知自己办不到。
“关苓,就是那个金发女生吗?”秦连玉走了过来,“刚才我听这个男人说的话,我感觉得到,他很喜欢这个叫关苓的人。”
余透透点了点头,算是对她的回复也是对她观点的认同。
秦连玉:“那......我们怎么样可以帮到他?”
余透透知道,女主角的善良品格又要发散魔力了,只能提醒道:“关苓可是那个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你破口大骂,还扇了你一巴掌的人。”
“可是这个男人确实放了我们一马,他对关苓的爱值得一个肯定,我们也答应他了不是?”秦连玉认真地说。
余透透不置可否,虽然如果她站在秦连玉的位置上说,她是做不到像秦连玉这样纯真善良的,但既然女主角愿意发话了,余透透自然会满足她。
“这个请求我办不到,因为关苓不是我抓的。”余透透说完,将视线投向远处红色超跑车旁的霍成舟身上,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秦连玉听懂了她的意思:“好,那我会去试试看。”
听到这话,余透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毕竟这事已经不是她能决定的了,不过按照她的经验来看,只要女主角愿意帮忙而去拜托男主角,也就说明这事大概率是能够办成的。
秦连玉敛目之时,看见余透透手背上的血痕,想起她还受着伤,心里一下子内疚难当,下意识地抱住了她:“透透,谢谢你,都是因为我......还害你受伤了。”
余透透看着自己的手背,知道秦连玉误会了什么。
不过这顺水推舟的事,谁不接谁傻子!
余透透拍了拍她的背,语气也柔软下来:“没事的,只是小伤而已。”
秦连玉的手揽得更紧,眼眶中湿润满盈的泪滴落到余透透的肩膀上。
余透透面无表情地任她一直抱着,就当是给她抒发一下压抑的情绪,只是肩膀有些湿湿的,余透透感觉有些不舒服,别扭地缩了缩脖子。
心想这坨湿湿的异感不会是鼻涕吧!
警察在铁皮屋里收缴了一包榔头锤子等工具,对几人进行了简单询问,期间也出动了警车追查那辆逃跑的面包车。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警察问完话,霍成舟坚持要送秦连玉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当众将人横抱起来,塞进了车里。
余透透站在后头,看着这偶像剧般的一幕发生,脸都不自觉皱在一起。
不说周围还有警察在,这罗曼蒂克的公主抱是哪样,霸总的梦幻宠溺场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