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9和2对吧?他想,我们是没在降落前摇机翼,可对方却知道这是费苏哈尔的飞艇……哦,他明白了,肯定是“双髻鲨”替他们报了。库洛洛显然也反应了过来,笑嘻嘻地回答:“费苏哈尔把请柬卖给我们了,他不干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自说自话地蹿进了机舱不说,后面还跟了三个同伴。粗嗓子和同伴们手搭在挂在胸前的冲锋枪上,有恃无恐这个词语透过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都能看得到。这帮家伙搞不好是能力者,他暗忖。可惜跟库洛洛约好了,作为“藏品”的他全程都要扮成普通人,因此他只好早早地使用起“隐”。
“那个老骗子,”粗嗓子狐疑地看着库洛洛,“我怎么听说他有好一阵子没活动了?”
“我哪儿知道啊,我跟他交易也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库洛洛假装无辜,“不过跟他接触好几次,他都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姐陪伴左右呢,可能……”
对方四人闻言凑到一起嘀嘀咕咕了一下,等粗嗓子转回脸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了下流的笑容:“请柬拿出来我看看……哦,还真那个老骗子的啊!小哥,他有没有告诉你来这里玩的规矩啊?”
“规矩?”库洛洛装傻,“他说既然是同好交流,就要带上最值钱的藏品,否则会很没面子的。”
粗嗓子啐了一口。“你被耍了小哥!来这里玩首先要准备门票钱,否则连门都进不去!”
“多……少?”库洛洛背对着他,听上去迟迟疑疑。这家伙真是个戏精呐,他想。忽然又一个问题浮上心头:同好们付了门票钱就能嗖一声飞去盐树林深处那个黄砖塔的二楼啦?难道他们有故事中的飞毯吗?
“只收黄金。一公斤黄金。”
“啊?信用卡可以吗?”
对方四人相视大笑,震得简易的机舱“嘎嘎”乱抖。粗嗓子笑完了擦擦眼角:“不可以。”
“先欠着可以吗?东西脱手了我回来补票。”
“你就那么有自信可以卖掉?别不是把那老骗子的破烂都收回来了吧?”粗嗓子揶揄。
“你管他那些叫破烂啊?”库洛洛听上去难以置信,“他那些……脸……很吓人也很漂亮,我觉得……”
又是一阵狂笑。这回换了个小胡子开口:“小哥,那你收了他哪些宝贝?拿出来给哥们欣赏欣赏?”
“我只买了请柬,他金盆洗手了,说那几个脸要留着当纪念品。”
他背靠舷窗而立,相对而言是机舱内比较暗的位置,正在上演的好戏尽收眼底。库洛洛说的“脸”就是费苏哈尔的人皮面具“里奇”们了,他和法兰那组在费苏哈尔的那个家里到底看到过多少标本啊。从对方四人的表现也可以看出费苏哈尔是同好活动的老客,他们至少有点了解他的……那“双髻鲨”呢?它的主人应该和费苏哈尔关系还不坏吧,居然会替我们通报。
“那你带来的是你自己的藏品咯?”粗嗓子拍着挂在胸前的冲锋枪问,“拿出来,哥几个给你掌掌眼,省得待会儿丢人现眼的。”
库洛洛忽然一拍手,声音高了不少:“哎呀,那你是同意我先进场后补票啦?”
粗嗓子惊了一下,脸色阴沉下来,对方四人的氛围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