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希尔德点了点头:“没错!”
“不喜欢吗?我还记得我20岁的时候,婚纱就是那时我的头等大事。”
“现在的omega都似乎很少这样想了,不过,挺好的,我就是太晚想明白这一些事情。”
“我挺喜欢的。”雪缃牵住了布伦希尔德夫人的手。
“月,你怎么可以用湖蓝色裙子搭配亮紫色的丝带呢?”
母亲?月奈连忙放下紫色丝带,呆呆地看着满桌的丝带,选什么好呢?焦虑的情绪蔓延开来。
“鹅黄色的就很不错,不是吗?”
“是的,母亲。”平成月奈连忙拿起鹅黄色的丝带,不敢晚一秒钟。
“坐下吧,我来替你绾发。”
平成月奈坐下,面前的梳妆镜此刻才映现出母亲的面容,她的轮椅以及残缺的双腿。
“今天,我们要去看你的婚纱,有喜欢的款式吗?”平成月奈和母亲的眉眼很像,这也是她很爱惜自己眼睛的缘由。
“我的想法是,珠光缎面,抹肩中袖款式。头纱用最简单的款式,50厘米的,不过要在头纱边缘绣上鸢尾花的蕾丝花边。”平成月奈低着头,如同不自信的考生。
“母亲觉得可以吗?”
轻轻的一声叹息,平成月奈以为自己又要挨骂了。
“当然可以。”平成柳江绾好最后一缕头发,轻声道:“从此以后,都是你自己做主意,我不会在干涉你。”
“抱歉这些年来,一直都对你这么严厉。”
“母亲?”月奈的一颗心被揉皱,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而下,她扑在母亲怀中。
“还和小孩子一样爱哭鼻子,不过,月现在以及大姑娘了。”柳江的声音微微哽咽,“说到底,是我对不住你,你这样美貌的孩子却出生在了如此衰败贫穷的家中。”
“本应该无忧无虑地长大,现在却要被他人商品似的带走。”
柳江23岁生下月奈,生产后不到7天就得到了丈夫战死的消息。她不相信,孩子满月后苦苦求人打听消息,也没能求来丈夫生的讯息,回家的路上,雨下得那样大。
她只记得轰鸣一声,数不尽的疼痛钻骨而入。
血混着雨,肇事者匆匆逃走。
那个雨夜,她失去了双腿。
痛、苦、悲、怒、恨,五味杂陈,柳江躺在病床上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从来没有什么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活得好得永远是那些强大的人,是那些有权有势有钱的人。
她不要自己再可怜下去了,也不要让她的孩子继续跟她可怜下去。
柳江咬着牙道:“至少,我的宝贝不会在活在贫苦的环境里了。”
“今后一定要学会多看多观察,做事前多多考虑一番,实在不确定的,就来找我。”柳江紧紧环抱住西月,“一定要做领先alpha几步的Omega,说不好听的,我们反正就是为了攀高枝的,无论卡修斯爱不爱你,简宁家族因为你和他的信息素匹配度没有同你签订婚前协议,这就是你通往灿烂人生的财富。”
“底牌永远都要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无论如何。”
月奈在母亲怀中抹干净泪,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她会做好的,她要让母亲获得幸福,让平成家族再次获得荣光。
“我看到新闻,雪缃似乎和菲特先生订婚了。”坐在车上,柳江无意思地提起,“我记得,她家里情况着实不太好。”
“是的,母亲。”月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有信息素匹配度的帮助,但这个雪缃是个有本事的,至少,为着菲特先生的缘故,你也要提前和她交好些。”
“我记得,她是不是和你都在舞团里待过,关系还挺好的?”
“母亲,我和她是都在Omega的舞团待过,不是我和她的关系,只能说是普通朋友关系。”
“这样啊……。”柳江眼神看向前方。
叩叩—敲门声响起。
“菲特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来人穿着笔挺的军装,声音里却带着疲惫和无力。
伊卡洛斯点头示意,“请坐,昆兰指挥官。”
“很高兴,你做了正确的选择,加入第五军团。”伊卡洛斯用钢笔敲击着黑木桌面,“不过,我很好奇,在您的庆功宴上,我向你发出过邀请,当时,你拒绝了。”
昆兰勉强扯出笑容,“是的,菲特先生。”
“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心意呢?”伊卡洛斯看着桌上的白山茶花,这是他最近的习惯。
虽然他闻不到丝毫的味道,但却总能想起她来。
“没有什么原因。”昆兰释然般地笑了一声,“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菲特先生如今权势滔天,加入您的阵营,我相信是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