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稻实的泽村荣纯也迎来了他的黄金周最后一站的对手,是来自东东京的黑土馆,这场比赛花井答应了让泽村投到不能再投为止。
泽村荣纯用星星眼期待地望向花井教练,“真的可以投到我不想投为止!”
“真的,”花井一脸无奈地看向泽村,“但如果我判断你不能压制打线话,我会换你下场。”
得到答案的泽村荣纯转过头去,对多田野命令道,“小树,你可要好好给我配球啊!”
在泽村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多田野树连连保证,“好好好!”
在黑土馆的休息区的选手看着稻实休息区轻松愉快的气氛,一个个脸上都充满了怒火。
“我们就只配和他们的二军打训练赛!”
“你在这气什么,我们把他们的投手打爆就好”
“不过,话说那个投手是一年级的吗?”
“感觉更火大了!”
“今天是黄金周最后一战,我会不断让他们打出去的,拜托各位了!”
二军将投手丘上的泽村荣纯和左外野的泽村荣纯分得很清楚,投手的泽村荣纯大家是要哄着的,守备纷纷响应泽村荣纯的喊话。
听到泽村荣纯的喊话,黑土馆一棒本来就黑着的脸更黑了。
这是在瞧不起我们吗!简直是欺人太甚!
多田野树已经习惯泽村荣纯赛前嚣张的喊话,只是在心里微微叹气。眼睛微微向上抬起,观察黑土馆打者的情况。
才刚刚第一局,我们简单一点吧!红中怪癖球!
投手丘上的泽村荣纯露出满意的笑容,小树还总说我嚣张,你不也蛮嚣张的!
抬腿、踏步、抛出,投球的动作一气呵成。
看到红中球,黑土馆打者的眼睛瞬间瞪大。
这是在看不起我吗?
这样的想法充斥在打者的脑海里,下意识就大力挥棒。
球棒和棒球接触的瞬间,打者的心里咯噔一下,球棒没有击中球心,感觉到这球的落点不会太好,在球击出的瞬间,就从打击区启动冲向一垒。
棒球确实如打者所预料的那般落点差,那颗棒球直直飞向投手丘。
二垒的江崎卓担心泽村荣纯接漏,在泽村荣纯身后准备补接。
泽村荣纯在原地起跳,将棒球稳稳接住,落回投手丘时右手高举,“我接到了!我接到了!”
黑土馆的打者看着泽村荣纯手套里的棒球,不甘心的离场。
和黑土馆二棒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声说“棒球会在本垒板小幅度的移动。”
会移动的球,怪癖球吗?黑土馆二棒的眼里划过一丝光亮,先观察一球吧!
多田野看着打者中规中矩的站位,静静地思考打者的目的。是想先观察一球吗?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来一个干干净净地外角四缝线直球吧!
看不到出球点,这速度比刚才在场下看要快吧!
黑土馆的打者目送这颗棒球进入好球区。
这哪里有移动,这不就是直球吗?高峰那个家伙儿在胡说什么!
二棒被多田野树用内外角的直球玩弄,三振出局。
“那个投手的投球姿势很恶心,看不到出球点,控球水平也不错。”
黑土馆的三棒在脑海里回想刚刚前两棒带回来的消息,越想脑袋越迷糊,索性就不想了,先看一球吧!
多田野看着站在打击区靠前位置的打者,有点哪不准他的想法,不过站的这么靠前了,那就打一下内角球不吧!
打者看着迎面飞来的棒球,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
“Strike!”
多田野树注意到打者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得到的结果是站的稍微向后了一点点。
来一个会移动的红中球,诱使他出棒。
泽村荣纯向多田野点点头。
抬腿、踏步,甩手,一颗带着泽村荣纯特色的棒球从投手丘飞向本垒板。
怎么一直对我们投红中,这么看不起我们!
被怒气冲昏头脑的三棒,没有思考就将球棒挥出。
“当——”
球棒击中棒球,但棒球直直向本垒板上空飞去,多田野树迅速从本垒起身,接住这颗棒球。接杀出局!
泽村荣纯第一局只用了六颗球,就结束了守备。
在第二局,黑土馆四棒打者在泽村荣纯那里无功而返后,黑土馆休息区的气氛凝滞起来。
“喂喂喂,怎么一个个都这副样子!”
顺着声音寻去,就见黑土馆休息区的椅子上躺着一个穿着黑土馆队服的一个年轻人。
感受到来自队友的目光,他缓缓从椅子上坐起,“那个投手是个怪癖球投手,别告诉我你们现在还没有发现!”
他的视线一一扫过黑土馆选手的面容,在教练担忧的注视下继续说,“投手和捕手都是一年级的,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成熟,给他们制造一些小麻烦都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