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就会到,樱散从酒店侧门离开,手上快速编辑邮件回复琴酒。
【枪击,爆炸,派人。】
快速赶往现场,已经一片火海,不过若是组织的地方,肯定还有另外的通道能进去,樱散绕了一圈,找到了入口。
内部已经因爆炸断电,通道一片漆黑,樱散小心向内,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炽热,地面也隐隐发烫。
没来得及输入入口门密码,破空声响起,一阵劲风直冲脑袋,抬手格挡胳膊一阵剧痛,踉跄向后。
敌人?为什么感觉都没有?
头撞到通道的墙面,喉咙下一秒就被捏紧,空气变得稀薄,努力抬眼观察,一道朦胧的轮廓映入眼底。
抬手抓着掐住脖子的手,樱散断续出声,“……朗姆……眼睛……危险……过目……不忘……”
话音落,嘶,太阳穴被什么击中,远处一声枪响传进耳朵,樱散头晕目眩,失去意识。
再醒过来,周围的温度已经高到离谱,入口的门也被破坏,里面火光冲天没救了,樱散捂着脑袋站起来,左胳膊传出尖锐的疼,垂头看过去,模糊的视野里鲜血淋漓。
什么东西?枪伤吗?捂着胳膊努力保持意识,樱散向外挪动。
轰,又一声巨响,地面震动,樱散回头,明黄深红的火浪滚滚而来,映在她樱色的眼底,浅色的瞳孔缩紧,滚烫的空气直冲面门。
被蕴含能量的冲击波推飞,樱散再次失去意识,摔在墙上的剧痛传遍身体前,右眼皮一直在跳。
我真是*********,你***,都放过我了,就不能让我少受点罪?
二次爆炸的发生让警方放弃了排爆,周围的群众疏散完毕,只等火警把火扑灭再开始调查。
收到任务的苏格兰躲在暗处观察情况,在现场的警察中看到了熟人。
爆炸发生的区域被围了起来,无法进出,站在安全地点的萩原若有所感回头,什么都没看到。
【波本失联,把她带出来。——琴酒】
波本?她?收到信息的诸伏景光起了点小心思,要是可以,让公安把人带走……好吧,他放弃。
看着灰头土脸,浑身是伤,但那头扎眼的樱色长发仍能让人一眼认出是谁的人,景光放弃了之前的打算,把人带了出去。
所以,她的代号是波本?恐怕安室才是真波本,樱散小姐是被那个人推出来的傀儡,之后她自愿留在组织里,在调查一件‘感兴趣’的事。
之前的推测应该也都是真的,她不是真的樱散朝雾,但也不是易容,她知道一些关于组织的信息,并且喜欢‘零’。
联想到那些试探,景光现在很想知道,她究竟认不认识诸伏景光,如果认识又为什么一直没有跟他接触?除了组织的信息,她还知道什么?‘零’又是谁?跟组织有什么关系?
班长那边一直没有组织的人出现,那么班长的信息跟组织一样,是她自己知道的,那她又是怎么认识班长的?是只认识班长还是连同他们一起都认识?
她到底是谁,这都太奇怪了。
这些问题,陷入昏迷的樱散一个都回答不了。
把人带出去后,苏格兰和樱散一起坐上了琴酒的保时捷,不过琴酒本人不在,伏特加开车把他们送到了另一个的基地,樱散被实验人员带进能做手术的实验室。
“所以,这是发生了什么?”苏格兰还在笑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幸灾乐祸。
“呃,大哥还在调查,别的只能等波本醒过来问问看。”伏特加更不清楚状况,他大哥正准备出国找人鱼的尸体,结果临时行程赶到一半不知道收到谁的信息,得知日本这边有个基地出事了。
立刻联系了刚赶到日本没多久的波本查看情况,紧接着波本也失联了,恐怕这次的事情不简单,贝尔摩德也被喊了回来。
不止贝尔摩德,基地的这位代行者进了手术室,那位真波本大人也已经落地东京。
收到消息的波本摇头,稍微失望,真是,收个礼物怎么把自己也收进去了。
樱散再醒过来已经第二天了,睁开眼,波本就坐在旁边吃橘子。
“醒了?我可没说让你到现场去。”波本伸手用力捏樱散的脸,眼睛反着饱含冷意的紫。
浑身疼,樱散手也抬不起来,挣扎也挣扎不了,只能死鱼眼望着屋内顶上的天花板沉默反抗。
喉咙肉被撕开一样疼,樱散张口发出嘶哑的声音:“是你干的?”
“嗯哼,怎么样,满意这个礼物吗?”波本单手托腮,坐在旁边看着樱散。
傻逼,樱散心里暗骂,知道会出事还让我回日本,真是笑不出来了,他有病吧?
“唉,为了你我可是找了他好久的麻烦,好不容易查到信息把地点给了追着他的人,也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弄死他。”
听着波本漫不经意道出自己的计划,樱散终于是被气笑了,这个狗,拿她当什么幌子呢?没有她他就不会跟朗姆作对了?别说的你一片真心一样,要不是为了跟朗姆争权夺利,她现在会躺在床上?
还有朗姆那个蠢货,恐怕离眼瞎也不远了,虽然从时间线算,朗姆眼睛应该在明年出事,但组织内流传的流言都有延迟性,在这次被弄瞎,之后消息才流传出去也说不定。
呵呵,波本居然找到了浅香,今天的行动可能赤井务武也在,真是,红黑的碰撞越来越激烈了……希望那边一切都好,樱散闭眼,懒得搭理床边某只喋喋不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