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光是一个狙击手,被困在这里就很难解决,樱散漠然转动眼球,看向那张被翻出来的做了标记的地图,并未感到害怕反而十分平静。
距离北海道事发已经过去一段时间,田中健太留下的痕迹为什么还在这里,雇佣他的人为什么没有销毁它们?留着它们究竟还有什么用?
“南小姐,你们还好吧?我好像听到枪声了。”‘房东’假意关切询问。
冷漠忽视门外看不真切的影子,樱散问对狙击只是更了解的苏格兰,“能计算出外面狙击手位置吗?从那里瞄准,能精准打中吗?”
“能。”景光几乎立刻给出了答案,视线从地面的弹孔和窗户子弹打入的痕迹一一划过,从记忆中周围的建筑高度推测狙击点,确认狙击手所处的人能够精准打中刚才的樱散。
但是,她并没有中枪,排除狙击手的能力烂到不行外,唯一的可能只有,开枪的人故意放过了她,看着樱散,缺少线索的景光想不明白敌人这一行为的意义。
“……”听到答案的樱散沉默两秒淡然开口,“子弹打过来之前,我没察觉到那里有人。”也就是不存在因为提前躲避导致子弹没打中的可能。
景光皱眉,“他们没打算杀人?”那设局的目的是什么?
“或许吧。”樱散偏头看向墙壁,好似能透过遮挡看到外面架枪的敌人,心中有了猜测。
“他们的目标是我。”回头看向诸伏景光那边,樱散已经有了决定,“我去见见这位费心设局的大人。”说着她站了起来,身影重新出现在透明的窗户里,不再顾虑自己的性命会不会被不知何时飞来的子弹收割。
没办法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情绪,景光心知情况不对,身为苏格兰,他理应‘尊重’同伴送死的选择,但作为诸伏景光,他又不能对樱散朝雾的行为坐视不理,内心一时陷入纠结。
脑袋上杵着个小红点,樱散向外看了眼,毫不在意地抬脚走向门口,“既然有人盛情相邀,那我合该走这一趟。”
伸手拉开门,抬眼对上一个长相平平,身高平平,扔进人群里瞬间就会泯然于众生的男人,他手里拿着枪,勾出吝啬的笑,“请,不过,屋里的这位恐怕不能跟南小姐一起。”
“无所谓,怎么处理他是你们的事。”樱散抬脚向外扔下句好心提醒,“小瞧他会死得很惨,加油吧。”说完忽视了身后骤然响起的枪声离开了房间。
诸伏先生,祝你好运,我去见见我们这位,大费周章‘约’我见面的朗姆大人,坐上对方准备的车,樱散被带离大阪。
田中健太是个先前从未没接触过组织的清白人,他的信息在组织的眼里透明得可怕。
这样一个断然不可能对上组织的人,忽然拿着接触不到的热武器跑到北海道入侵组织的基地大肆屠杀,基地里还放着与乌丸莲耶有关的东西,都不用想就知道有鬼。
问题是,鬼是谁?总不能基地里的人发了疯找人杀自己,于是把基地的位置提供了出去,排除最离谱的选项,剩下的就只有知道组织基地地点,能接触到物品存放信息并给人提供武器的人。
贝尔摩德,琴酒以及朗姆,可能还有波本。
后三者应该只知道有个重要的东西会从那里过,而不清楚是什么重要东西,知道那东西跟乌丸莲耶有关的,可能只有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