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后你要保护好我,更不许离开我,知道吗?”
雪厌不明白爱人的刻意,但是想想他这么爱他的老婆又怎么会舍得离开他呢,于是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离开。”
一番甜蜜之后,雪厌感觉自己似乎离爱人更近了些。
他觉得他的爱人还是喜欢他的,哪怕他们之间多出来了一个人,但是爱人肯定更喜欢他多一点,雪厌卑微地想。
那晚过后,雪厌便将那日的不愉快彻底抛到了脑后,他觉得他应该更主动向爱人表达自己的爱意。
于是当他无意间听到Alie提到几位赫赫有名画作大师联合举办画展的时候,他没有犹豫利用自己的人脉拿到了两张票。
是夜,雪厌在客厅等了许久这才等到爱人回来,当他期待地将票递给爱人的时候,他没有错过爱人脸上的愕然。
“怎么了,你不想去吗?我记得你最喜欢印象派的画作了,光色变化细腻流畅,正好画展上擅长这个风格的古大师也有展出,你就当陪我去好不好。”
自从三年前他们结婚后,雪厌便没有再见过自己的爱人画画。
爱人跟他说当初在地下城的时候,爱人在混斗中手受过伤,再也画不出满意的画作,为此他还难过了好久。
他知道爱人在画画上非常有天赋,哪怕最严厉的老师看到他都会满意点头。
那时候还是学生会会长的爱人知道他喜欢建筑之后,还耐心地手把手教过他绘画,在学院所有人都孤立他的时候,是爱人给了他支撑下去的勇气。
哪怕爱人现在不再画画了,但是也不该就此放弃自己曾经的热爱。
想到这里,雪厌难得第一次如此硬气地跟爱人说话。
“这周六,就这么说好了,你记得留出时间。”
说完,雪厌将票塞进了爱人的怀里,而后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生怕听到爱人拒绝一般。
客厅里的栀子花香还在弥漫,沾在宴霜照的衣服上,渗透在他的骨头里,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成了他再也无法割舍的存在。
“画展吗?如果是你想要的。”
宴霜照靠坐在沙发上,大手将自己的头发往后梳去,露出自己饱满立体的五官,作为双生子,他跟哥哥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区别来。
但是笨小狗不知道,只会傻傻地认信息素,以为甜甜的蜜橘就是爱人的味道,其实哪里知道蜜橘底下是剧毒的砒霜,一旦染上,不死不休。
因为周六的约会,雪厌一周的心情都是愉悦的,连带着手底下人干活都轻松了不少,都说无限接近幸福的时候最幸福,雪厌觉得他现在就是如此。
这天周六一大早雪厌便起来收拾了,爱人好不容易答应他一次约会,他必须让爱人看到他的诚意。
结果他搭配了好几身衣裳都不满意,最后干脆挑了一身清爽休闲的套装,不然太正式了,爱人还以为他是要去谈生意呢。
出门前,雪厌还不忘在身上喷了信息素消除剂,公众场合随意释放信息素的话十分不礼貌,他还是注意些好。
雪厌走出房门,看到宴霜照已经在门关等他了,顿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尤其看清爱人的装扮时更是眼前一亮。
他发现爱人跟他出奇的默契,风格都一样,甚至衣服颜色款式都差不多,一起出门的话别人肯定都会知道他们是一对吧。
这个认知让雪厌心中升起一丝愉悦感,而后拉着爱人的手迫不及待出门去。
画展举办的地方离他们的家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程,雪厌找了个位置把车停好,然后跟爱人并肩走了进去。
结果他们刚走进去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宴哥,雪厌哥,你们也来画展呀。”
雪厌笑着朝对面招手:“小芃,好巧呀。”
雪厌热情地上前跟人打招呼,没有注意到自己爱人突然冷下来的目光。
路小芃脸上带着腼腆害羞的笑容,跟雪厌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低头走到了宴霜照的身边,当他鼓起勇气想要搭话的时候,抬头却对上了对方冰冷的眸子。
一时间心中的喜悦散去,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直到雪厌回到他们旁边,周围冷凝的气氛才开始流动,然而这也只是暂时的。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拿一下名册。”
随着雪厌离开,空气中最后一点温度再次被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