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厌被关在了棺材里,里头一片漆黑,外面传来声音隐隐约约听不太清切。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着急,阿宽虽然是丧尸王,但是风昭野跟萧阙也不是吃素的,阿宽怕是要吃亏。
然而现在他担心也没有用,此刻他被镇符克制着,动弹不得,只能无奈躺尸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咯吱一声轻响,雪厌终于重见天日。
“小雪儿,你这是什么表情,不高兴看到我吗?”
风昭野直接翻身躺到了雪厌的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就这样笑吟吟地看着他。
突然他伸出手在雪厌瞪圆的目光下抚上了他的唇瓣。
“那家伙不是说你吸过血会长獠牙吗?就这?”
风昭野指尖落在那两枚隐藏唇边的小牙,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而后竟然拉开自己的领口露出自己的脖子凑到雪厌的唇边,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
“想不想尝尝?”
风昭野本就长相邪魅,当他故意想要勾引一个人的时候可谓是使尽浑身解数,眼神也像是长了钩子一般。
雪厌哪里见过这种男妖精,当即眼睛都红了。
异能者越强他们的血液就越香,雪厌看着眼前紫青色的血管,忽然感觉自己喉咙一阵干涩,最后干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
然而男妖精却没打算放过他,竟然直接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凑到他的唇瓣,扑面而来的香甜几乎让雪厌失去理智。
就在他红着眼睛人忍不住想要伸出舌头去舔的时候,却注意到有个高挑的人影抱着手臂坐在棺材边缘,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持重矜贵的模样完全想象不出他此刻是在偷看别人亲热。
雪厌一下子愣住了,原本伸出去的半截小舌也收了回来。
在风昭野打算凑过来的时候,自认为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殊不知道他红着眼尾的可怜模样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他。
雪厌神情恹恹。
想到他居然当着萧阙的面跟他的未婚夫调情,他堂堂大渊国小王爷居然罔顾身份做出这种勾搭人夫的事,若是在他老家,这样的要是被浸猪笼的。
“好了,别闹他了。”
萧阙扫了一眼生无可恋的雪厌,又看了看拿着雪厌的发尾贱兮兮去逗人的风昭野,薄唇微抿。
他知道风昭野找人找了很久,只是不知道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所以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帽子?
这边,风昭野看着雪厌羞愤欲死的的表情,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恶趣味。
“怎么,把这家伙当成你哥哥姜行夜了?一有委屈就想找他,小没良心的,明明我们才是先认识的。”
“你喜欢我,不要喜欢他好不好。”
“封朝不愿意当你的狗,我愿意。”
想到第一次见面,自己就是被雪厌当狗拴起来养着的,如今回想起来竟然还有点诡异的甜蜜呢。
雪厌看着像大狗一样埋在他肩膀,紧紧抱着他不撒手的风昭野,一时间欲哭无泪。
风昭野的脑子肯定坏掉了,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狗,他明明不喜欢养狗的。
雪厌这会儿被镇符压制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风昭野抱着他当着萧阙的面撩拨,心中的羞耻感跟背德感让他无地自容,红通通的眼睛隔着水雾祈求地看向萧阙。
而萧阙看着无助可怜的少年被坏狗欺负,眸光动了动。
自己的未婚夫当着他的面跟小奸夫打情骂俏,真当他不存在?
下一秒风昭野腾空而起被拉了出来,黑色藤蔓则缠住雪厌的腰身将人抱了出来。
风昭野反应迅速,这才避免了自己脸朝地,只是看向萧阙的目光十分不善。
“干什么?”
萧阙没有说话,只是将人护在身后。
“注意分寸,他怎么说也是萧家的先祖。”
这话一出,风昭野跟雪厌都愣住了。
其实萧阙说的也没错,他是姜家的后代,叫雪厌一声老祖也没错。
雪厌盯着自己脚尖没有说话。
突然喜提一枚曾曾曾孙的他心里有些怪异。
后知后觉自己能动了,仔细一看原来不知道何时藤蔓尖尖拿走了他额头上的镇符。
只是这藤蔓尖尖怎么老喜欢圈着他,雪厌看着圈在自己脚踝上的藤蔓,在他的注视下,丑陋的黑藤居然晃悠悠地开出了几朵小粉花。
雪厌眨了眨眼睛,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人既然已经找到,我们回城吧。”
两人对此没有异议,至于雪厌,他早已经失去了人权,就算他投反对票也会被无视的吧。
一天一夜后,再次回到涅城,雪厌恍如隔世。
也不知道程意跟黎晓明是怎么认识的,两人居然成了朋友,在雪厌回来后经常结伴来寻他。
雪厌还是住在之前萧阙的别墅里,这天,雪厌撑着下巴看程意给他修剪指甲。
也许是他有些控制不住力量的缘故,他的指尖长得很快,三天就要修剪一次。
雪厌不愿意让风昭野碰,于是这活儿便落到了程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