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表明她还是有点喜欢我的……刚刚亲的时间好短,好想再亲一下。
忍不住抬起头想看看面前的人儿,却不想和顾缘的眼神碰上,顾缘立马逃开,拿起一旁的果汁小口地喝起来,凌湘见状有些失望地低下头。
怎么感觉关系没有任何变化。看来还有得追,努力,凌湘默默地给自己加油。
……
两周后。
春节近在咫尺,整座城仿佛已经提前浸在暖融融的节日光晕里。
正午的阳光穿过稀疏的梧桐枝丫,洒了一地晃动的碎金。气温也是冬日里难得的慷慨,攀升至十度上下,暖得安心。
市中心。
水目科技公司新址。
眼前建筑的主体由两个略微错动的矩形体块交叠构成,东侧体块向外悬挑,形成极具视觉张力的入口空间。
外立面并非单一的玻璃幕墙,而是由两种材质巧妙拼接。大部分区域覆盖着深蓝色的中空玻璃。局部以哑光银白色的复合金属板点缀,几何线条利落。
“水目科技”的logo以一组悬浮的银色金属字呈现,每个字母通过极细几乎隐形的结构杆件,固定在悬挑体块的底部下方。
晨光穿过logo的间隙,在地面留下影子。因金属字本身是抛光不锈钢材质,表面将光线折射出去,反着耀眼的光。
今天是水目工作室转制公司的剪彩仪式。
上次两人约会后,就忙得没时间再谈论工作之外的事。每天都到晚上很晚才能结束工作。
终于……
顾缘抬头看向崭新的玻璃幕墙,“水目科技”的金属logo在朝阳下熠熠生辉。脸上带着难得放松下来的微笑。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会场里,各方人物陆续抵达,寒暄声如潮水一浪浪掀起。
顾缘看着不远处的凌湘穿梭在人潮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精准地叫出每一位来宾的姓氏与头衔,看似随意地将话题引向对方感兴趣的领域,又在恰当时抽身,将话题引导至下一位。
这样的凌湘仿佛发着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顾缘在一旁的角落目不转睛地看着人群中的凌湘。突然,另一个酒杯碰上了她手中的酒杯。
随着玻璃杯碰撞的脆响,熟悉的声音传来:
“顾缘,好久不见。”
顾缘转头看去。
来人是国内网络安全巨头“第九区”的总裁沈镌,也是顾缘的前老板。
沈总可以说是金字塔最顶尖的黄金单身汉。他的帅气多金和偶尔在杂志上表现出的慵懒气质,令无数女孩为之疯狂。但他本人是一个绝对理性的单身主义工作狂。
“沈总”顾缘朝着沈镌笑着点头示意,“欢迎您。”
沈镌喝了口酒,晃着酒杯:“还是这么冷淡寡言啊,要是让你去酒局上跟那些人谈投资,估计公司早就破产了。”
“但是你运气确实不是一般的好,选老板的眼光也很不错。”沈镌笑了笑,随后看向不远处的凌湘,“老板都能宠着你,不让你做你不擅长的事。”
凌湘正好也看向这边,认出顾缘旁边的沈镌后,微微皱了皱眉,随后笑着对周围的人说了些什么,快步走过来。
“感谢沈总多年的理解……”
顾缘本打算再说些客套话,却被沈镌打断,沈镌回头看着向他们走来的凌湘,一边微笑举杯向凌湘示意,一边对顾缘说着。
“哎呀,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凌总要过来了,你一会儿帮我说说好话。”
凌湘很快就走过来,自然地站到顾缘旁边,对着沈镌说道:
“沈总,很荣幸您能赏脸来参加水目的剪彩仪式。”
沈镌连忙摆摆手,笑着弯腰恭喜,两人客套了一会儿,凌湘看了眼旁边一言不发的顾缘,开玩笑似的问。
“沈总对我这么客气,不知您是看顾总的面子多一些,还是看水目的面子多一些?”
沈镌也看向顾缘,随后对着凌湘故作严肃地用夸张的语气回答道:
“瞧您说的,凌总,当然是看您的面子,顾缘那么残忍地抛弃我,在我这哪还有什么面子?我当然是看好水目科技才来的,以后说不定还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缘时不时也会附和几句。
突然,沈镌像是刚想起来似的突然问道:
“对了凌总,我刚刚看到凌氏集团的方秘书也来了,听说凌总和凌氏很有渊源,你看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我对凌氏的很多项目也很感兴趣。”
凌湘本带着笑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后很快调整过来回答道:
“当然,那顾总你再确认一下活动流程,我和沈总先离开一会儿。”
“好。”顾缘微微点头向一旁的沈镌示意后就离开了。
另一边。
会场外围的角落。
杨星姚也受邀来参加活动。正百无聊赖地拿起一块蛋糕面无表情地吃着,吃完后拿着叉子无意识地在盘子里画着圈。
半晌后,她叹了口气,抬头又打量起一旁的水果区。
像是没有找到什么感兴趣的食物,也可能是懒得再动,终是没有起身,正准备继续低下头画圈时,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阮姐姐?!”
杨星姚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里能碰到阮穆寒,惊叫出声,所幸会场纷乱嘈杂,没有人在意这突如其来的声音。
只有阮穆寒听到声音转过身来,也带着些惊讶地与杨星姚对视上。
来不及思考,杨星姚径直站起,快步跑向阮穆寒。
在我们阮医生的视角里,看着杨星姚的穿着,不禁有些为她担心,但眼前的人儿一袭红裙朝她跑过来的样子也属实美得惊心,让人不忍阻止。
杨星姚今天的红裙裙摆很短,紧紧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跑起来时,白皙的腿在裙摆边缘时隐时现,蹬蹬蹬的脚步声急促而凌乱。裙身随着她的动作甩出一道道火红的弧。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脚上这双细高跟的稳定性,也低估了惯性。最后一脚踩下去时,整个人都收不住了,小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可那条光滑的布料根本提供不了任何阻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向前冲去。
眼看就要和地毯来一场轰轰烈烈的亲密接触,被阮穆寒无奈地拦腰拉了回来。
“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平时也不怎么运动的杨星姚,跑了两步就开始喘着粗气,草草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笑得明艳,眨眨眼卖萌道:
“来找你,当然要用跑的啊。”
看着面前笑着卖萌的杨星姚,阮穆寒不得不承认,她被萌到了。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伸手细细地帮她整理着粘在脸上的头发。
杨星姚抬头看着一身正装的阮穆寒,不由得看得眼前一亮。上手摸向她的袖子。
“又干吗?”
阮穆寒感受到了拉扯感,不由低下头看去。
怎么就这么喜欢拽人袖子呢?
“阮姐姐穿西装好酷啊,既然是阮姐姐严选,我好奇手感嘛。”
杨星姚憨笑着夸着,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袖子:“果然手感也很好。”
阮穆寒看着面前傻笑的人儿,有些无奈地把袖子从她手中拉出,慢慢抚平褶皱。
“不就是摸一下嘛……”
看着带着委屈小声吐槽的星姚,阮穆寒不由得有些想笑。
怎么能这么可爱。
阮穆寒忍不住低头笑了笑,推了推眼镜,随后上前微微弯腰拉过面前还在低头委屈的人儿的手。
意料中地收获了美人瞬间亮起的眸子,自然地将自己的手放在她摊开的手里。
“我的手……手感更好,你要不要摸?”
“要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