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归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各位可以放心。”
今日夏淳枫一下子召这么多的大夫来城主府,怕也已经是惊动了这幕后之人,这消息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况且看刚才夏淳枫对待大夫们的态度,晏云归还真想不到万一将大夫们被威胁的事情也告诉他,他会如何?
还是稍稍隐瞒一些为好。
大夫们似看救星一般看着晏云归,另一位大夫瞧着晏云归的脸,“晏医师是悬霭阁的首席弟子吧?”
这里还有人认识她吗?晏云归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她点点头,回答老人的话,“是。”
花白老头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当真是不一样,一来就可以看出来尹夫人的脉象。”
悬霭阁的首席弟子可谓是十万中挑一,才学、天赋缺一不可,想当年他们想进悬霭阁,却也是不够格。
“今日,多谢晏医师为我们说话了,为我们保住一条老命。”花白老头说罢,向晏云归作了拱手礼。
晏云归马上又向花白老头回上一礼,“不敢当不敢当,各位都是我的前辈。”
“呵,还真是有礼貌呢。”一道突兀的声音陡然响起,从所有人的头顶传来。
刚站起身的晏云归听见声音,往上看去,就见到倚靠在房梁上的黑色身影。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未等晏云归在脑海中想起名字时,萧朔临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周围的大夫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萧朔临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了两步,齐齐看向萧朔临。
萧朔临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大夫,神情冷漠,似并不关心这些大夫为什么在这里。
晏云归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刚才的话都被萧朔临全听进去了吧,真是麻烦。
前一秒她还向各位大夫保证不会将事情说出去,现在转眼就被萧朔临全听了去。
“那个…你什么时候在这里?”晏云归还是试探着问了句,想知道萧朔临到底听去了多少。
萧朔临似一眼看穿晏云归问话的目的,眯了眯眼睛,“从你来的时候。”
啊,果然是。
晏云归在心底默默祈祷萧朔临不会出去将刚才的事情对城主说,否则城主一旦大张旗鼓的去调查,她也怕这些大夫会遇到危险。
她悄悄的往萧朔临的身边挪了两步,稍稍靠近了些,语气放软了些,“那个,你刚才听见的话可不可以不要说出去啊?”
萧朔临垂眸看着向自己靠近了些的女子,一双澄澈的眼睛中没有一丝杂质,只专注的望着自己。
他偏过头去,不敢再直视晏云归的眼睛,沉默无言。
这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算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晏云归一时也摸不清萧朔临的意思。
既然萧朔临不回应她,晏云归只能抓紧时间再问问大夫们其他问题了。
“你们给尹夫人诊断时,还有没有其他发现呢?”晏云归看向大夫们,开门问道。
见晏云归已经移开视线,萧朔临这才又偏过头来,用余光瞥向晏云归。
大夫们虽忌惮突然冒出的一人,但听到晏云归的话,还是努力回想起来。
“说起尹夫人的脉象,确实不同。她的脉象如丝,却不断…似身体虚弱,但又仿佛永远不会停。”花白老头边说边捋了捋胡子。
“对对,尹夫人的脉象的确是有些怪异。”
剩下的大夫们也接着补充了几句,不过都是说尹夫人的脉象和常人不同。
晏云归仔细的听着,这些脉象的区别,她也感受到了。
尹夫人睡着时,和醒着时的脉象都给人一种怪异感。
她越发感觉是有妖物在作祟,难道现在都已经有会隐藏自己妖气的妖物了吗?
正常来说,一般被妖物侵袭过的人身上出现一些奇怪的病症,同时也会也妖气在体内。而要治疗,则是将妖物的妖气排出体内。
但现在尹夫人的身上确有奇异的病症,但确不见妖气,属实怪异。
晏云归又接着问了几个问题,都和她自己诊断情况是一样的。夏淳枫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也是时候放大夫们出府了。
为了照顾大夫们的安危,晏云归选择自己先出去,将大夫们留在前厅。
这是这突然多出来的一人,晏云归还不知道该怎么向夏淳枫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