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琢只觉身体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断裂了,原本压下去的那些反应瞬间汹涌而来。
他的脸色微变,牙关咬紧,想要控制住自己,只是体内的那股邪火却如同附骨之疽,越压越烈,他的眼底已泛起一片猩红,额头的青筋暴起。
丁知禾察觉到了男人那粗重的呼吸声,她以为卫琢是因为愤怒才变成这样的,顿时就更怕了。
“大人,你别冲动啊!我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找线索,好去大理寺衙门领赏金,怎么说我刚才也帮了你,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丁知禾生怕卫琢又突然掏出那把匕首,对她痛下杀手,那她的小命真就不保了。
危急之下,她大着胆子朝男人的双腿用力踢了几下。
黑暗中,她听到了男人嘴里发出的一声闷哼,紧接着,她的衣领就被人松开了。
丁知禾心中一喜,转身就要跑,她先离开这里再说!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她的手腕就被男人抓住了。
丁知禾猛的被拉进了男人的怀里,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即使隔着衣服,她也能够感觉到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灼热,还有那不可忽略的……她这下才察觉出不对劲。
卫琢的理智在逐渐丧失,他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只是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被压制的太久,这一波反扑来的如此剧烈,他对自己那股极度的渴望都感到了恐惧。
“大人,你清醒一点啊!”
丁知禾哪里还猜不到,卫琢这很明显就是中药了!
可是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卫琢已经听不清丁知禾在说什么了,他只能看到女人的嘴唇在一张一合,那双唇红润饱满,似是夏日的蜜桃一般,看着很是解渴。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恶狼。
丁知禾心中有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她下意识想逃离,只是卫琢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的下巴被一只炙热的手掌托起,然后她就觉得自己的双唇被人重重咬住了。
好烫……好疼……
唇舌被搅弄翻滚,丁知禾被迫的承受着,整个人早已被男人圈进怀里,搭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还在不断的收紧,两人的身体紧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卫琢似乎还不满足,他的另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摸着她的脸颊,那有些发烫的掌心似是会传染一般,从脸颊到全身,她也跟着热了起来。
丁知禾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唇齿磕碰,舌根发麻,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在两人的口中蔓延。
这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掠夺。
和卫琢的力气比起来,她的挣扎和反抗都像是孩童的玩闹。
不行!
再这样下去会更加失控的!
丁知禾想到了卫琢胸口那处还没有恢复好的伤口,她心一狠,猛的握紧拳,朝男人身上那处伤口攻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卫琢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意识也恢复了一些。
“啪!”
丁知禾毫不留情给了他一巴掌。
她用衣袖擦了两下自己的嘴唇,愤怒骂道:“你这登徒浪子!”
卫琢的头被打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底涌出了无尽的寒意,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也越发的具有压迫感。
丁知禾炸毛一般向后躲去。
卫琢重重咬下自己的舌尖,随后掏出匕首在自己手掌心划了一道刀口,疼痛感传来的同时,他总算保持了清醒。
他冷冷瞥了丁知禾一眼,随后快速翻窗,跳入了漆黑的夜色当中。
总算走了!
丁知禾彻底放松下来,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的汗,整张脸更是热得发烫。
她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刚才她们二人闹出来的动静似是不小,万一引来了其他人就不好了。
于是,丁知禾走到窗前,有些笨拙的翻出去,小心翼翼的移到牡丹所住卧房的窗前,轻手轻脚的翻了进去。
她放轻脚步,一路走到了床榻边,见牡丹睡得很沉,这才放心的在她身旁躺下,只是她却有些难以入睡,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刚才的那一幕。
上辈子她谈过好几个男朋友,都是帅气小奶狗,就没有一个人的吻技是像卫琢这么差的!她的嘴唇一定破皮了,现在还疼着呢,打他一巴掌都便宜他了。
不过她打了卫琢,他应当不会报复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