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们的战力比起王下七武海和四皇真的不够看。但喊着勇气啊羁绊啊爱啊什么的就冲上来了,那个爆seed的劲儿看着还挺唬人的。
尤其是那个托雷波尔,身形臃肿,鼻涕拖在地上,果实能力恶心到了极点,每切一刀都让几个近战龇牙咧嘴的,索性让射手和法师远程放技能耗死了他。
——那老头死前还念叨着“不要伤害多弗”,脸上全是泪和血的混合物,艰难地爬向王座。
射手“啧”了一声,满心满眼只有补尾刀,召出伽罗的弓箭一箭射穿了托雷波尔的脖颈。滚烫的鲜血自动脉喷涌而出,溅了多弗朗明哥满脸。
其余三个花色已经阵亡,尸体破破烂烂地倒在地上,被视为家人的、真正被他所重视的、陪伴着他一路走过三十多年的那些干部们已经没了气息。
“少主一定会成为海贼王的!!”“为了多弗——!!”“堂吉诃德家族万岁——!!”
他的老朋友们,跟他一起走过了几十年的、从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就跟着他的家人们。
临死前,迪亚曼蒂还用力拽着刺客的外套,试图以此阻止什么,喃喃着“多弗一定会成为海贼王的”,不甘心地闭上了那双眼睛。
……再一次被夺走一切,却什么也保护不了,多弗朗明哥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的太阳镜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左边的镜片上有一道裂痕,从镜框一直延伸到镜片中心,把他的眼睛切成两半。
王宫高地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霸王色霸气猛的炸开,德雷斯罗萨从未承受过这样的威压。空气变得粘稠,呼吸变得困难。
“杀了我的家人。”被彻底激怒了的男人咬着牙杀回战场,双眼猩红,“——我会亲自让你们付、出、代、价。”
*
天生的王者,由此而生的孤独,教会你家族之爱的是——狂化状态的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哇哦。正派靠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把反派打出羁绊来了。这是走错片场了吗?
「六生五世,定灭三真」是吧?
刺客嗤笑一声:“ber谁先动手的啊?欺软怕硬踢到铁板你还有理了?说得大义凛然的,把他们叫来挡刀的不还是你吗?装货。”
上单甩了甩火尖枪上的血:“到垃圾话环节了吗?咋,你的家人是人,我们的家人就不是了呗?废什么话,那么想他们下去陪他们好了。”
拒绝打嘴炮,多弗朗明哥的线在他周围炸开,将一切撕得粉碎。他以比刚刚快上百倍的速度冲了上来。
“纵此生也不过百岁,何必沾染愁滋味,莫叹去日不可追,来日尤可为。”
……反派の小曲《纵此生》似乎在此刻响起了。
一片寂静的战场上,贤者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无语地看了一眼人形点歌机·射手:“你看你又唱。”
被一批批小兵喂得肥的流油,法伤叠到了吓人的高度。法师活动了下手指,不为所动:“他打赢了嘛你就放,给我放飞鸟以天空为巢。”
令牌像暴雨一样倾泻而出,红牌、蓝牌、黄牌,射手边走A打出暴击给敌人开罚单边乐呵呵地切了歌:“得不到戒不掉忘不了~逍遥地看淡就好~”
顶着多弗朗明哥完全不一样的压力和杀气,还能谈笑自若的五个人,确实是成长了。
任凭你六生五世的强命,又怎抵的过我这生生世世的芸芸众生呢?论羁绊和对伤害了重要之人者的怒憎,她们也没输过啊。
德岛大舞台,挂小你别来。
霸王色霸气再一次猛烈碰撞,六个身影闪电一般对撞,第三阶段·真正的BOSS战,现在开始了。
——这片大海上的规矩不就是如此吗?来啊!那就来比比谁能笑到最后好了!!
*
干部被屠,堂吉诃德海贼团几乎全歼,四皇之一的「百兽·凯多」接到了消息就立刻派德雷斯罗萨海域周围巡航的「旱灾·杰克」去捞一把joker。
仗着自己出的纯肉的头铁莽夫,因为见闻色霸气并不到位还固执地不肯用望远镜,导致并没有看清已经停靠在位于德雷斯罗萨北面的孤岛·格林比特的两艘海贼船。
“杰克老大……那好像……”手下们瞄了一眼偌大的白鲸船,总觉得那好像从什么图鉴里看到过——但考虑到白胡子海贼团只在管辖地巡航从不惹事的低调行事风格,他们也不太确定那究竟是莫比迪克号还是白团狂热粉丝们的应援船了。
而且……旁边那个小一点儿的怎么也看着那么眼熟啊?
“你们以为我是谁啊?把船靠过去!”后世被追封谥号「靠船王」的真男人·杰克挥手道,正好撞上了一船用见闻色悄咪咪观战的好哥哥们带着杀意转过来的目光。
——哈?你找我们?
杰克:“………?”
真是艹了——那俩四皇怎么也来凑热闹啊?!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避开的探测船啊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德岛大舞台,挂小你别来(重复)。
再肉也扛不住这种程度的攻击,老吃家·猛犸象吃了一大堆技能,最后被马尔科一记利落的「凤凰印」踹翻在地,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顺手接过了联络凯多的电话虫,不死鸟的声音依旧懒散:“呦,在通话中呢?”
电话虫模仿出了电话那头的人的表情——凶狠的、不耐烦的、带着酒气和杀意。
“……杰克呢?”凯多的声音低沉得像地底传来的闷雷,每一个字都带着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属于世界最强生物的压迫感,“对我们的人出手,你是要开战吗?马尔科?”
“喂喂,是谁先动的手啊?两边的人可在看着呢,颠倒黑白也要有个限度yoi。”马尔科把电话虫举到面前,对着它笑了笑。那笑容很淡,笑意也不达眼底,“这话我是不是也可以反问你呢——你是要开战吗,凯多?”
从情报里听说了些纽盖特的近况,从年少时身处洛克斯海贼团就被白胡子老头压着揍,所以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巅峰状态的他有多可怕的凯多,听见了熟悉的“库啦啦啦”。
“确实好久不见了啊。”纽盖特笑着朝电话虫举杯,“小子,和之国的酒好喝吗?”
凯多:“………”
听出了白胡子毫不掩饰的战意,记起了曾经被虎虎生风的丛云切统治的岁月,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
*
王宫的每一寸砖瓦都被霸气撕裂,德雷斯罗萨的混乱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趁着这个大好机会,某一股隐藏的势力蠢蠢欲动。
由潜伏在堂吉诃德家族中多年的王女「利库·维奥拉」和被「童趣果实」变身成独脚士兵的「居鲁士」领头,联合着咚塔塔族和国王军旧部,火速发起革命,制服了砂糖和莫奈两姐妹,将所有玩具解放了出来。
这座岛的和平与幸福就像一层光鲜亮丽的糖纸,裹住的是早已腐烂的内核。
控制、欺压、暴力、剥削、贪欲——如今,终于有人掀了桌子,将它们统统暴露在了日光之下。
成千上万个被变成玩具的人掺杂着海贼、政府机关人员、谍报员、革命军成员……很多很多被「童趣果实」抹除了的记忆在复苏,一时之间,世界各股势力均出现了动荡。
也就是因为如此,那五个突然出现在此,并以雷霆手段剿灭了盘踞多年的大毒瘤的女人……她们才正式进入了有心之人的视野里。
还不知道外面的天已经被自己捅了个大洞出来,再一次将多弗朗明哥的底牌掀翻,刺客微笑着将霸气体力统统耗尽的男人踩在了脚底下。
海楼石手铐确实派上了用场呢。他再也没办法拿「线」再一次缝上自己的躯干和身体了。
“你知道吗?多弗。”她恶劣地模仿着他的同伴们的叫法,脸上的笑容又张扬又邪恶,比反派更像个反派,“我还挺欣赏你来着。其实啊,我们本来不用走到这一步的。”
笃信人死于话多的伙伴们啧啧不语,明白她誓要出那口被捅刀被背刺的恶气,索性由着她补下最后一刀。
最明白怎么扎心的可怕之人落下一记「炽热剑芒」。
“——你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与我们为敌啊。”
在围观的国民们潮水般的欢呼中,从未尝过一败的火烈鸟从天空坠落。
一剑霜寒,万籁俱寂。
霜月贯空,被凛冽剑气削断了脖颈的前一秒,多弗朗明哥听见了来自刺客的告别:“所以下辈子记得擦亮眼睛,别再轻易招惹女人了。”
真傻啊。
人怎么可能有下辈子呢?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啊。
输了就是输了,只有胜者才有权利制定规则。这就是这个操蛋世界的法则。
得到过一切也失去过一切,作恶多端但从不为自己的任何选择后悔的男人冷冷一笑,像是在嘲笑她们的天真。
——所以,在照彻天际的月华里,那是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此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
*
生怕她们吃亏,两艘海贼船上载着一大群海贼,火急火燎地来撑场子。
结果完全没给他们登场英雄救美的机会啊——!!
白团一群摩拳擦掌渴望在妹妹面前大秀一波存在感的哥哥们失落地垂头丧气,嘟嘟囔囔地和老爹抱怨。
红团的干部们倒是早就有所预料了——毕竟是亲眼见识过那群小狼崽子龇牙的凶样的。
拉基·路颇为同情地看了还沉浸在兄妹戏码里的萨奇一眼,总有种预感,他应该会和自己一样,成为她们第一个下手……下嘴的目标。
两伙人老老实实呆在船上,看了好长但好痛快的一场复仇大戏,又被德雷斯罗萨真正的君主·利库·多尔德三世奉为贵宾请去王宫废墟里开了一大场宴会。最后,沐浴着一岛岛民感恩戴德的欢呼声,慢慢悠悠地走了。
此行也不算全无收获。
毕竟他们不客气的把多弗朗明哥这些年攒的一私库宝贝和美酒都收入囊中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利库王平静地说,“我们只留下了本来属于这里的东西。其余的一分一毫都不想留下,请务必全部带走吧。”
这座岛已经不需要任何与多弗朗明哥相关的东西了……他们已经笼罩在那个阴影下太久、太久了。
——是时候把自由和平等归还给德雷斯罗萨了。
它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啊。
*
莫比迪克号路过港口时,看到了一艘静静停泊在那里的海贼船。唐吉诃德家族的旗帜在风中被吹的猎猎作响——那只被斜线划过的笑脸。呲着牙朝世界露出张扬又不屑的笑来。
贤者抬头看了那面旗帜一眼,然后移开目光:“碍眼。”
做掉它jpg.
射手会意,掏出千金重弩,一记「三技能·究极弩炮」砸了过去。
【“清除障碍!火力全开!”】
一片冲天的火光中,贤者眯着眼微微笑了起来。马尔科认得那个表情……这女人想搞事情的时候就会露出这个表情。
多弗朗明哥死了,地下世界的蛋糕总要有人切,谁来切都一样。
“老爹,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们不碰那些生意就变得干净。”贤者轻声对她的船长提出建议,“我们不碰,那些没有底线的海贼也会碰。与其让那些东西落在他们手里,不如——”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更合适更委婉的说法。
“不如让我们来。”最后,她还是直白地说了出来,带着没有任何道德负担的坦然。
*
纽盖特没有明令禁止过旗下海贼团进行武器走私,但他本人对此的态度并不算是积极。
他对名利的欲望不大,满心只想守护好自己的家人。这是老爹的盔甲,同时也是他的软肋。
人上了年纪,决议就会变得保守。
但……劝服纽盖特的过程比贤者想象中还要顺利。
也许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野心,想起了自己年轻时曾经想做却没做成的事,纽盖特听着她们最终的『弑神』计划,沉默良久,挥手让她放手去做吧。
得到了老爹的许可,简直如同得到了一道免死金牌。
贤者朝射手摆摆手,示意成了,后者会意,将她嘱咐自己和维奥拉要来的东西递了过去。
风吹过来,纸页哗啦响了一声,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地址、名字、数字、日期,上面精确地记录着曾经joker名下的每一笔交易。
在那种混乱的局面下,居然还能先一步保留起这些,真不愧是一国王女呢,维奥拉小姐。
“召集大家,我们开个会吧。”无血无泪的资本家闻到了商机,朝马尔科露出了温和无害的笑脸,“关于接手堂吉诃德海贼团的那些生意的事。”
*
统治着奴隶交易的「黑暗帝王」死去了。杀一个人很容易,难的是让死了的人留下的那摊子事还能继续灵活运转。
joker的客户名单、供应商渠道、运输路线、资金流向……有了谙熟于此的维奥拉的帮助,贤者很快理清了这一切。
「超人系·瞪瞪果实」能看清人的内心。她找上了多弗朗明哥残留的势力,留下了能干活的人……至于那些有不臣之心的人去了哪里?去问问射手的千金重弩吧。
多弗朗明哥的地下军火网络遍布新世界,买家从北海的小军阀到新世界的海贼团。四皇、海军、革命军、王国军、雇佣兵、赏金猎人,什么人都有。谁给得起钱,就卖给谁。不问来路,不问用途。这个他苦苦经营了十多年的网不能断。
礼拿了,和我们一起说谢谢多弗!(微笑)
军火是暴利,暴利的生意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捞上几笔——做生意的逻辑就是这样。
*
“保留军火交易,但严格控制流向。”贤者对射手说,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分界线,“海贼海军之间的争斗无所谓,不能卖给会拿来屠杀平民的人。想和我们做交易,就要遵守我们的原则和底线。”
艾斯坐在一边,有点不解地提出了问题:“你怎么知道他们买回去干什么用?要一个个查吗?”
“不用。”贤者的语气很平淡,“放出消息就行了——拿我们的武器做了不干净的事,就是与我们白胡子海贼团为敌。从今往后禁止一切形式的武器交易。”
武器中间商是个精明的老头,在地下市场混了三四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他听完贤者的条件,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
“你这是想搞垄断啊,小姑娘。”他说。
“不。”贤者的笑容温温柔柔的,像春天的风,“这叫行业规范。”
“真的要废止奴隶交易?”中间商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试探,“那可是多弗最赚钱的生意之一。”
这条地下产业链的每一根毛细血管。奴隶交易的利润占了整个家族收入的三成以上……她真的舍得吗?还是想……
“所以呢?”贤者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我以为我面对的是个聪明人呢。”
触碰到了底线,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温温柔柔的眼睛,此刻冷的彻底。
感受到毫不掩饰的杀机,老头识趣地闭嘴了。
他看懂了。
这个女人不是来跟他商量的,是来通知他的。
*
贤者的铁血手腕名不虚传。
谁家的武器是哪一批次出的、经了谁的手、卖给了谁、用在什么地方——她让人一条一条地查清楚,然后开始了清理。
大刀阔斧,狠辣冷厉。好些正好还是红名,留给刺客和上单练练级。
她不到一个月就把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买家从名单上划了出去,切断供货渠道,同时放出消息,制定她们白胡子海贼团的新规则。
那是通知,不是商量。
这对生意当然有影响。利润在第一个月就掉了三成。等到第四个月才堪堪持平。
但还是那句话——拳头就是这片大海上唯一的规则。
在发觉被划出名单的海贼团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纷纷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海贼船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以后……
连威胁力最大的大妈和凯多都要忌惮白胡子三分,不愿意与他起正面冲突。感受到了威慑的各方势力老老实实歇了那些心思,臣服在了白胡子海贼团的规则之下。
半年以后,望着涨了好多倍的利润账本,武器中间商彻底明白了贤者的用意——她是在重建规则。
重建一套她能控制的、能长久运转的、不会给她和她的家人带来后患的规则。
………有着如此高而远的野望,绝对不只是个海贼啊。那个女人,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
武器交易这种事,牵扯的势力范围太广,只靠白胡子海贼团当然不行。本就有着同盟意向的红发海贼团听清了贤者的提议,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同样遵从着某条底线,一个讲究“仁义”,一个讲究“自由”——这两个四皇团在某种意义上相当合拍。
“唉,我们现在在干嘛啊?”红团白团正式建立合作关系的节点上,感觉自己完全就是被拉来凑数的法师翻了翻那些账目,表示对此完全没有兴趣。
啊,她的数学不太好啊。饶了她吧,高考之后计算能力就呈断崖式下跌了……!
“在发展副业。”刚开完会的贤者笑着用简单的语言给好友解释,她翻开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在她眼前流水一样地淌过,“多赚点钱,以后总有用处的。”
刺客笑着调侃这位新晋军火女王:“在哪儿都能找到生财之道,我是真佩服你。可恶的资本,你又赢了。”
贤者笑而不语,接受夸奖。
射手背靠着船舷,在扒拉小地图。吸取了多弗朗明哥的教训,她们的行动谨慎了不少,也终于学会借助外力了——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们掌控的情报在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
同样是一国之主,德雷斯罗萨原本的王族们被嚯嚯成了那德行,阿拉巴斯坦是不是也……反正不能再二话不说只打架了,多调查调查总没错!
能想通这一点都多亏了多弗啊!来和我们一起说谢谢多弗!(微笑)
*
双商在线的全能六边形战士·上单没有辜负组织的期望,伪装成懵懂的新人,跟着新朋友薇薇混入了巴洛克工作社,打探了一圈敌情,最后被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副社长Aka.Miss All Sunday笑眯眯地提拔成了副手。
虽然这个组织的取名方式确实挺特别的啦!
虽然星期天小姐姐确实又迷人又有魅力又有一双令人难忘的忧郁眼睛啦!!
虽然这里的企业文化又是注重男女搭配又是讲究双休、该死的有人情味啦!!!
【队内聊天】上单:“我们还不开始吗?这里的任务太简单了,晋升机制也公开透明的。我感觉我就要成三把手了啊……”
《你们再不收网我就要成老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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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耐着性子潜伏在这里了三周左右,挨个和那群干部打了个照面。除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社长先生克洛克达尔,其余人的技能面板都被她摸了个清清楚楚。
老实讲,伟大航路前半段简直平和的就和天堂一样——这群人甚至连霸气都不太会你敢信!!!
感觉其实不用摇人了,她自己就能单挑全部成员了。这一定是她的错觉吧?
上单用力摇了摇头,把脑子里“我能打十个”的台词晃出去,沉稳地邀请伙伴们速来打团。
*
【队内聊天】上单:“诶,捧油,我们的组队嘛,狮子老虎狼一样的有劲张呢,一会儿一起的游戏嘛,猴子一样嗷嗷嗷的叫唤着呢,结束的时候,五个人火炉子一样的烫着呢身上,苹果一样红红的颜色脸上有呢。”
【队内聊天】射手:“?”
【队内聊天】刺客:“哪儿来的烤羊肉串的?味太冲了叉出去。”
【队内聊天】上单:“前世我离婚了,前妻联合小三一起报复我,净身出户还侵占了我所有财产和两个小孩,我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重生归来,准备开启全面复仇!这一次,我一定要赢。王者上号,听我给你们详细讲我的复仇计划!”
【队内聊天】法师:“………来了来了。”
【队内聊天】上单:“你们知道吗?昨天下午我被人骂了,她们说我往楼下滴水,把阳台上晾的衣服都打湿了,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水,是我打王者找不到队友的眼泪。”
【队内聊天】上单:“今晚又emo了,想了很多事,我的遗憾,我的眼泪,我没用的爱,但我还是想说,打王者的扣1。”
【队内聊天】贤者:“1。”
【队内聊天】刺客:“222。”
【队内聊天】射手:“要打很久吗?我晚点还有个局啊。”
【队内聊天】法师:“?和男人双排重要还是陪姐几个五排重要?鸽了他。”
【队内聊天】射手:“……小孩子才要做选择呢,我两个都要不行吗?”
【队内聊天】刺客:“呵,女人,你的名字叫贪婪。”
【队内聊天】射手:“…………”
【队内聊天】上单:“听我说,真不是我托大。我觉得咱一个小时就能搞定。”
【队内聊天】贤者:“哇哦,真的假的?那么水吗?七武海里也有关系户吗?”
*
是不是关系户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四道传送光芒在阿拉巴斯坦闪烁不停,憋出了破军的真伤大王·牢布发力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起上啊!”】
半小时以后,对着满地狼藉和感受到霸王色后从容地一秒反水并且提供了关键情报“克洛克达尔怕水”的Miss All Sunday·妮可·罗宾女士,上单面目平和地收回了方天画戟。
“蛙趣,居然真的是福利局。”她对着大残的克洛克达尔说,“你人真好啊,老沙兄弟。”
骑着摩托车飙来飙去哪怕在自己创造的龙卷风里也灵活不已完全控不住的射手·沙漠狂花·戈娅。
又能变身人鱼搞出一个个水泊又能使用浪花击飞的贤者·朵莉亚。
摆明了就是在丢水系技能打控制并划水的法师·甄姬。
还有随时上墙飞天甩着飞刀蹦来蹦去欠抽的不行的刺客·玉城王子·暃。
——被这四个英雄完全克制了的克洛克达尔黑着脸又被有着苍穹破军神力的上单·吕布创飞了。
*
“……谁和你是兄弟?!”克洛克达尔捋了捋大背头,咬牙切齿地扶着墙起身,反驳道。
他大概认出来了这五个从天而降的奇怪女人就是报纸上报道过的在德雷斯罗萨大闹一通顺手牵鸟头的混账东西们。
老实说,他曾经与多弗朗明哥是死对头,所以在看到报纸的时候,还为他的死多开了两瓶威士忌庆祝来着——谁知道这伙土匪下一个目标就是他啊!
无仇无怨的,大老远从新世界跑来这种不毛之地,她们看上的是自己的七武海名号和赏金吗?还是说……也是想打「冥王」的主意?
法师游刃有余地避开了克洛克达尔的技能,突然意识到了香克斯初次对战自己时为什么批话那么多了。
因为这种一边倒的对战不说点什么实在是有点无聊了啊——而且克洛克达尔被喊“老沙”时候的反应也太好笑了点。
“老沙。”她忍不住也喊了起来,顶着冰雪奇缘联动皮“艾莎”的壳子玩起了冰球,“这就是最后一击了,你还有遗言吗?”
指尖凝聚起了霸王色,那是下一招就送这红名归西的态度。
……真不是她们五个飘了啊,他连武装色和见闻色都用的勉勉强强,弱点还那么明显,是单体战力最弱的贤者单挑都能打赢他的程度啊……
感觉自己在虐菜的法师露出了有点同情的表情。
*
实力相差悬殊,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克洛克达尔反而平静了下来。
“遗言那种东西太无聊了,但我确实有点好奇。”他背靠着墙看向她们,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你们能来到这里,还联系好了妮可·罗宾——这证明我的猜想没有错,这里确确实实是有「冥王」的图纸,对吧?”
为此筹划多年,他临死前也想做个明白鬼啊。
总觉得这关卡太简单了,要么沙男BOSS有第二形态要么就会有别的支线,所以没下死手,抱着手臂等着法师和克洛克达尔废话完的刺客挑了挑眉。
果然啊——
「冥王」。
听到了有意思的东西呢,三个古代兵器之一?那不是系统提示的要收集齐才能开启伊姆BOSS战的任务道具吗?
放下了杀心,贤者不动声色地套话:“对啊,不过也是亏得你直到现在还是没找到图纸啊。不觉得它很显眼吗?”
没错,虽然完全不知道什么图纸,但她开演了!
*
失血过多,意识逐渐昏沉。中了套的克洛克达尔平静地感慨了一句:“……果然在王宫的暗道里吗?这么想来,只有那里漏了啊。你们藏的可真好啊,王女「娜菲鲁塔利·薇薇」。”
没想到新朋友也是个王女,上单颇为意外地打量了薇薇好几眼。
哇哦——维奥拉也是这样,她也是这样。这个世界的王女们真是了不得。完全可以去拍《潜伏》或者《无间道》或者《碟中谍》了。
没想到他早就知道,薇薇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一直在戏弄我吗……?!”
克洛克达尔懒得回应那种无聊的问题。他哼笑着闭上了眼睛,坦然迎接死亡。
输了就是输了。胜者为王,败者食尘,这就是伟大航路的唯一真理。
感觉没法再从他嘴里撬出更多东西了。贤者给了法师一个眼神。
“行了,他没用了。小甄姬,做掉他。”
一片沉寂之中,猜拳失败的法师撇着嘴丢出冰球,系统的提示音却在克洛克达尔血条即将归零的一瞬间突然响了起来。
-「嘀嘀嘀!检测到召唤师达成解锁条件——主线剧情“克洛克达尔的烦恼”已更新!」
——啊啊啊妈的偏偏是在这种时候!还是个主线剧情!!这狗比系统绝对是故意的啊啊啊啊!!
没想到会被系统以这种方式背刺,五个人一下子失去了所有从容,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地开着【闪现】和【治疗术】冲了上去。
刀——不对!球下留人啊!!
治愈光圈弥漫开来,红名的男人被贤者奶出了「关键治疗」,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克洛克达尔:“……?”
咋?杀一次不够尽兴?她们还要追着杀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