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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香克斯臭克斯爹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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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细细的踝骨,不容拒绝地拽近或者拉高,然后凑过去一路吻到底,贝克曼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看刺客咬着牙想踹他一脚又哆哆嗦嗦地想缩回来的小模样。

哎呀,躲什么?真的踹中了又不高兴?

踹一脚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真是没辙,她不知道什么叫做工作要留痕吗?

大概是在刺客的脚腕上……嗯,口勿痕和牙印比那截红绳更显眼的时候,吃饱喝足的船副先生松开了她。

哎呀,又流出来了。简直就像是被切了一刀的溏心蛋啊……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韩不住了吗?好好好,已经很棒了,我帮你弄出来——喂喂,别咬我啊,放松点,深呼吸。”

“你……哈啊……你闭嘴!”

不愧是贝克曼,善后工作也做得相当到位。他很贴心地帮忙清理干净,然后笑着在还没缓过来的小姑娘耳边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他去找路给她开小灶。

体力耗尽什么的……好辛苦啊,光他吃饱怎么能行呢?

刺客:“……”

从清晨到正午,再到现在——这男人——真他爹的是个禽兽。

他究竟是饿了多久啊?!感觉扇他一巴掌都会被他抓住掌心黏黏糊糊地啃个遍啊!!!

被翻来翻去煎烤的咸鱼以手掩面,花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呼吸。她哑着嗓子骂了贝克曼一句,然后毫不客气地指使着他挑件干净的衣服给她穿好。

……mad,好饿。想吃点高热量的垃圾食品了。

还有,她短期内不想看见抽烟老头那张可恶的笑脸了。

*

无论这算是被吃干抹净还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419,反正确实是打牌打了个爽的刺客点开了私聊,让法师给她送件衣服。

这位失联了将近二十小时的失踪人士可算是回了消息,暗搓搓等着吃瓜的小伙伴们揣着一脑子黄色废料,纷纷发来贺电。

【队内聊天】上单:“啧啧,年轻就是好哈。你这是刚醒?还是根本没睡啊?咋样?活好不?”

【队内聊天】贤者:“打个架能打到床上去,真不愧是你啊……一会儿给你煮碗红豆饭吧?”

【队内聊天】射手:“哇哦,年过半百了还能这么久?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对了,说到大……他那里……”

【队内聊天】法师:“你啊啊啊啊救命啊你……你们穿条裤子吧你们……那种事……那种事……不要打探人家的隐私啊啊啊啊啊!”

【队内聊天】刺客:“……喂,你那么激动干嘛?”

感觉法师那家伙下一秒就要流着眼泪说“求求你们不要看这个片了……这个片是……我闺蜜和我副船长演的……!”了啊。

刺客被好友的纯情反应搞得相当无语。

*

想看小皇帝热闹那种事是不可能的,从容面对调侃的键盘侠懒洋洋地挨个怼了回去,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一点亏也不吃。

【队内聊天】刺客:“@上单挺好的,花样也不少,应该比你家那位闷骚人夫放得开。要他哪天开个班教教米霍克先生不?想不想看果体围裙开袋即食啊?”

【队内聊天】上单:“……”

坏了,这她是真的想看啊……

【队内聊天】刺客:“@贤者家主大人的好意臣心领了,但红豆饭还是留着给你家那小楚南吧。哎对了,咱打的赌你还记得吗?他和法师谁会先表白那个——奖池还在叠加啊。”

【队内聊天】贤者:“……亲自下场干预吗?你好baby啊。”

坏了,被她这么一催化,那位红发说不定忍不住了啊……完蛋了,感觉艾斯会输啊……!!

【队内聊天】法师:“…………”

【队内聊天】法师:“那种破赌约你们还没忘记吗?!早就说了我不会——”

【队内聊天】刺客:“嘘嘘嘘嘘,话说的太满将来被piapia打脸是要肿成猪头的。听话,年都过完了,猪肉都大降价了@法师。”

【队内聊天】法师:“……你妈的,就这还想要衣服?你光着爬回来吧。”

【队内聊天】射手:“哈哈哈哈哈@法师别哭,注了水的猪头肉更不值钱了哈哈哈哈哈!”

【队内聊天】法师:“………”

这才是真正的互联网,每个人都可以畅所欲言,两坨勾、石也可以。

*

粑粑之一的刺客带着恶劣的笑意点了点另一坨粑粑·射手,毫不犹豫痛击她的队友:“事实证明老男人确实挺香的。哈,你羡慕啊?羡慕就去找你那男妈妈喝奶去。让他带你感受下大人的世界,啧啧,只会口嗨的小东西。”

虽然理论经验相当丰富,但确实从没兴趣付诸于实践,所以是F5里面唯一一个全无经验的白纸的射手:“…………”

笑容是不会消失的,它只会从射手的脸上转移到其余四个人的脸上。

一方有难,八方添乱。笑到最后,就连贤者都调侃她,说马尔科确实是洁身自好,没有不良嗜好。那股子医者的洁癖多多少少让他沾了点精神洁癖,再加上常年负担着过重的船务,风里来雨里去忙前忙后,感情史干净的要命。

自小生长在莫比迪克号上那种男性含量过高的地方,真难得啊,这男人的恋爱观保守的就跟个老年人似的。有时候感觉老爹能接受的尺度都比他大啊——瞄了一眼笑着和豹纹护士们聊天的纽盖特一眼,贤者这么和射手说道。

如果好友的x启蒙对象是他的话,各种意义上都让人很放心呢。

射手:“……”

她已经不想问贤者是怎么把人家摸得那么清了……总觉得再说下去,就连那些前任对他的为人、性格甚至技术的评价都会被恐怖的家主大人以平静的语气一一点明啊。

x启蒙什么的!马尔科——啊啊啊这群混蛋在说什么呢!不要用那种肮脏的眼光看他俩的母女(?)情啊啊啊!!一群邪恶的大人!!

贤者:“……哇哦,你真这么觉得啊?”

没想到在自己面前这小家伙还嘴硬……从小就和她一起长大所以对她了如指掌的女人挑了挑眉,没点破马尔科对她明显过了头的照顾和在意,只是笑着问射手:“一点心思都没有?那你脸红什么?要我给你找个镜子吗?”

已经逐渐变成了个番茄的射手咬牙切齿地拒绝了她的好意:“我谢谢你啊——!!!”

唉,是啊……不就是想起了马尔科的……咳,宽广胸襟和有容乃大吗?她脸红什么?

喝奶……咳,被按在身、下不挣扎也不反抗,只安静地任由她为所欲为,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说“还想做什么……算了随你开心吧”,还是极品的金发碧眼,那种画面不觉得很神圣吗……

啊啊啊啊啊够了!她究竟在想什么啊!!都怪刺客那个嘴上没个把门的家伙!够了!不要再想了!再想亲情就要变质了!!

*

家族的教育方式向来是优胜略汰适者生存能者居之,和贤者一样,射手是靠着实力从同龄者中脱颖而出的。

她当然有她任性的资本。

超乎寻常的灵活头脑和恐怖的记忆力,无比敏锐的直觉和洞察力,超强的抗压能力和大心脏——她心里明明白白地有着一杆秤,天平的两端是“代价”和“回报”。只要她想做的事,无论多么艰难付出多少代价,也一定要做到最好。

那股独属于年轻人的蓬勃生命力是最抓人眼球的。

聪明又通透的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凭借着个人魅力收服了一大群护犊子的长辈们。作为家里最小的那一辈,被他们宝啊贝啊的供起来,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程度即使是恃宠而骄也不为过。

可射手没有。

即使会冲动会上头,但她最大的优点就是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不会妄尊自大,也不会过于自谦,坦然地正视自己的不足,再靠自己的努力弥补缺漏。

宠溺和捧杀是截然不同的。在爱与尊重里长大的大小姐骄傲又娇纵,她多了比旁人更多得多的试错空间,也因此获得了比旁人更多得多的——面对失败的勇气。

做不成的事?哼,不存在的。

输就输了,那又如何?她总能赢回来的。

“我就是很棒很棒的小孩,我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她扬着下巴对所有的挫折和苦难这么说,然后一脚碾过,意气风发,扬长而去。

荆棘被扫荡开,一路顺风顺水,未来也注定一片坦荡,配得感巨高无比,说的就是射手这类人。

*

可射手也知道自己的缺点。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她就是这样的人。

和关于做事留三分余地的贤者不同,有着过于鲜明的爱憎,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在必须要扮乖卖蠢的时候,射手自认自己也是能捏着鼻子做到的。

可做得到和不想做是两码事——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人总共就能活不到三千天,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射手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她性子直又爆,讨厌和人虚与委蛇说那些场面话,家人们就认认真真地帮她筛选朋友圈,剔除所有心眼子多的家伙,只留下心直口快或者没什么棱角的小绵羊们,让她开开心心地当那个一呼百应的领头羊。

就连无法避免的家族晚宴都会安排她的同辈人跟在她身边,专门替她挡酒的、协商的挡箭牌一抓一大把,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

她对从商和经营没什么兴趣,即使有天赋也不想做——因为看账本做企划带项目天天开会真的很无聊,比起赚钱,她更喜欢做些能实现自我价值的事,比如当医生救死扶伤,比如参加义务劳动或者跟进慈善项目。贤者就力排众议,一口驳回了家族对她的安排,送她去了最好的医学院,笑着说助力她的伟大梦想,期待她在某天成为再世华佗。

无论走什么路都会被支持,家人们就是她最大的底气。还有好友贤者这个下一任准家主在身后无条件撑腰,射手更加无所顾忌了。充分发挥着“人生苦短不服就干”的信条,看谁不爽就给谁一脚,坏脾气毫不加以掩饰。

没人敢惹她,也没人敢教横着走的小姑娘关于心动、吃醋、患得患失这些柔软又复杂的东西——老实说她也用不着学。

——所以这也造成了射手很明显的一个短板,那就是……在感情方面几乎完全空白的懵懂。

*

女生普遍早熟,该懂的东西射手也都清楚。家族继承了海外的开明,对性和爱的教育非常充沛,也完全没有“早恋”“处、男/女”方面的落后思想,从小就灌输给了她们“身体属于自己,只有自己才能对自己负责”这种概念。

长辈们语重心长地对孩子们说,只要保证身心健康,注意克制,不要乱搞关系,不要被它影响决策,她们想怎么玩都随意——这一点,光是看贤者光明正大豢养的那堆不重样的小狗就知道了。

照理说,十九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刚脱离高中,奔入大学,有很多社团活动和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可射手完全看不上同龄的异性——那群猴子似的幼稚鬼们有什么好谈的?话题毫无深度,三句话脱离大头直奔小头。

年长些的更是一股子掩盖不住的登味儿,恶心的要死。老牛吃嫩草的东西们,她都懒得喷。

不需要用恋爱来换取安全感,没兴趣讨好任何人。比起那种无聊的事,读书、游戏、旅行、享受生活、掌握更多技能……哪一个都更好玩啊。

所以即使有很多追求者,射手都完全不为所动。人家享受青涩校园恋爱的年纪,她自顾自地埋头在学业里,啃着一本本大块头医书,心无旁骛,乐此不疲。

*

老实说,射手这种情况并不是家族的长辈们希望见到的。什么年龄就做什么事,早些时候不吃点爱情的苦,等着将来被段位更高的臭男人骗吗?

还是得有点感情经验啊。学生时代的恋爱多纯情多美好啊。

热爱水灵灵十八岁少年的个中高手·贤者被送去当说客了,她捧着脸对射手说:“你不懂,傻孩子,这个东西很解压的。”

玩弄人心的家伙,一副沉浸式逗狗乐在其中的样子,把一个个没见识过社会险恶的可怜虫调、教的离不开她,新鲜劲儿却又短得吓人,玩腻了就利索抽身去逗下一个,完全走肾不走心。

射手撇着嘴对贤者说:“能解压的事多了,那档子事赶上好几局TIMI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工夫分给他们。”

贤者被她逗笑了,边松开怀里的小狗让他自己去玩边陪她开了一把TIMI,在选英雄的间隙抽空回了她一句:“哎呀,小丫头,等你遇到喜欢的就知道了。”

不愿意屈居人下的小姑娘翻了个很大的白眼,心道没兴趣就是没兴趣,她自己都不知道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感觉三条腿的家伙们都一个德行啊,臭烘烘的——要不试试香香软软的女孩子算了。

……嗯,很好。没人能逃过真香的定律。从回忆中抽身,射手做贼似地悄悄瞄了一眼正在和艾斯说些什么的马尔科,目光在他慷慨展露出来的胸腹上看了又看。衬衫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鲜艳的刺青。

白胡子海贼团的标志——那个十字图案——就纹在他的胸膛上。十字的纵臂沿着胸骨的方向延伸,横臂则跨过肋骨,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啧——他——啧!!

*

马尔科经常不好好系扣子。

是因为再生之炎太热了吗……就跟艾斯那小子似的,他们火系的总这个德行。

可射手明明感受过,明亮的蓝色火焰一次次落在伤口上,那是和马尔科这个人一样温暖的、毫无侵略性的温和。

她盯着那个刺青,心想可能是为了时时刻刻和别人展露这个令他无比骄傲的家的徽记吧?这么大剌剌的……让人忍不住多看好几眼啊。

……嘶,好辣啊。抽烟老头算什么?论size和奶量,我们鸟妈妈也没输过好不好……!

“怎么了?在发什么呆?”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马尔科疑惑地望了过来。那双透亮的蓝眼睛就像广阔又包容的海洋……或者说那也是天空的颜色吧?谁能说得清楚呢?

他不太明白小姑娘干嘛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只当她有点无聊了想找人陪她玩,所以加快了语速,想着快点和艾斯交代完快点去看看她。

那眼神——眼巴巴的,带着渴望,跟小狗看肉骨头似的,怪可爱的。

嗯?她脸红什么?太阳太晒了吗?今天气温确实有点高了,一会儿给她带点冰镇的东西好了。

她昨天还说想喝西瓜汁来着。

*

接收到了鸟妈妈安抚的讯号,做贼心虚的射手逃也似地转移了视线,本来就通红的脸现在热度更是久久不退,想忽略也难。

她想起了贤者那句“等你遇到喜欢的就知道了”——她现在好像确实……确实知道了。

呜哇感情变质就在一瞬间啊!她承认自己确实对马尔科的感情不那么单纯确实非常想喝奶还想做些更过分的事就是了!!

……因为他是很好很温柔的人,很有安全感,也会给她很多很多的包容、尊重和爱——一个人最大的魅力来自于解决问题的能力,在这个赛道上只做不说默默为家人解决所有难题的马尔科是真的一骑绝尘荷尔蒙爆表了好吗?!

喜欢他明明是人之常情吧……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

贤者将两人的互动收入眼底,心软又好笑。她揉了揉射手的头,突然想起了很关键的事,语气变得迟疑:“说起来,他这算是你的初恋吗?”

射手:“……!!!”

小火药桶被直白地戳破了某种隐秘的少女心事,炸着毛说啊初什么恋啊啊啊啊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你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几句话结束对话的马尔科将从萨奇那儿要来的冰镇西瓜汁递给射手,还没忘给她插个小吸管,顺嘴问了句在聊什么呢?什么初恋?谁的初恋?

啊……他听见了啊。

不明白为什么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沉默地望着自己,有着超绝见闻色又耳朵超尖的船医茫然地回望:“不好意思啊……在聊什么小秘密吗?那、那要不就当我没听过yoi?”

该听的没听到,不该听的倒是一字不差——他倒是再多听一点啊!卡在这儿究竟算什么啊!

贤者忍着笑别开了脸,射手咬牙切齿地“咕咚咕咚”喝光了西瓜汁,小声嘟囔了句:“马尔科是笨蛋。”

莫名其妙被骂了的马尔科:“?”

*

牙齿隔着衬衫的布料,精准地卡在他锁骨下方那块皮肤上。犬齿尖尖的,像两只小钩子,一合又松开。

鸟妈妈被自家崽崽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疑惑地看着一头扎进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毛茸茸的脑袋,不知道这小不点今天又是在撒什么娇。

“……这又是干嘛?”他的声音带着那种惯常的、懒洋洋的无奈,“我很下饭吗yoi?”

射手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牙齿收紧了一点,瞄准着某块凸起的皮肉啃了下去。

马尔科:“………”

嘶——还咬?什么毛病?把他当成磨牙棒了吗?而且她……她往哪儿咬呢小兔崽子?!

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打在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挺脆弱的那个点上。马尔科把她从自己胸口推远了一点,又好气又好笑,感觉自己真得控制控制她了:“还咬上瘾了?想啃骨头让萨奇给你加一份yoi。”

干嘛呢干嘛呢,想吃鸟胸肉啊?

“怎么了不行吗咬就咬了我咬你怎么了我就咬就咬就咬!”回应他的是一长串连珠炮似的抢白,语速快得几乎没有停顿。每一个字都带着小炸药桶特有的不讲道理,噎的马尔科哑口无言。

……不是……不是她……她这是突然怎么了?谁又惹她了?艾斯也没做什么啊……她饿了吗……饿得急头白脸的?

恼羞成怒的小姑娘一口回绝了啃骨头的提议,被制裁了还不悔改,张牙舞爪地吧唧一口啃上了他的脸颊。

清清楚楚感受到了她唇舌的温度,马尔科愣住了。

她凑得很近,嘴唇贴了上去,然后微微张开,把那一小块皮肤含进嘴里。犬齿碰到了他的颧骨,触感温热又潮湿。

她在他脸上留了一个……一个什么?

那一口太轻了,像一个小小的、灼热的印章。与其说是咬,倒不如说,更像是——

马尔科没敢让那个词完整地浮上来。

*

触感无比清晰,想忽略都难。

他皱着眉头,迅速掐断了不该有的念头。对自己说她还是个孩子,别拿那种心思看待她——小孩子闹着玩的,她——

犹豫就会败北,败北就是白给。只愣了一会儿神,脸上就顶了好几个新鲜出炉的小狗牙印的马尔科:“………”

眼见着射手呲着牙,不依不饶地还想咬他一口。马尔科笑着伸手,稳稳地掐住了她的下巴。手指卡在她下颌骨两侧:“……好了好了,还没玩够?带你去找萨奇好不好?”

射手被他制住,眼睛瞪得更圆了。她的脸颊被他掐着,嘴巴张开,露出一小截猩红的舌尖和那两颗小虎牙。又尖又利,罪证确凿。

萨什么奇啊!这个笨蛋!!

她那个表情看起来又凶又羞又委屈,活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爪子还在半空中乱挥:“没够!放开我!笨蛋马尔科!!”

嘴巴合不拢,说出来的话含混不清,但那股子凶劲儿一点没减。

他在盯着她。她也在盯着他。

啧,自从她在他面前乖乖收起了那股劲儿以后,他就没怎么见到过这种小猫炸毛跳脚的表情了……好久违啊,马尔科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点怀念。

咋?还想啃啊?真以为他不会反击吗?

“牙尖嘴利。”被小猫挠的心猿意马,他的声音有点哑,拇指从她下颌骨滑过去,重重碾过她的耳垂,“……就你会咬人是吧?”

*

被传染了幼稚病毒的男人鬼使神差地低头凑近,以彼之道还至彼身,嘴唇落在了她耳廓上,和她的动作如出一辙——含住那一小片薄薄的软骨,轻轻磨了磨牙。

他当然没舍得真咬下去。

倒不如说,就是因为没怎么用力,才会很奇怪……那根本就是相当于舔、吻的效果啊!

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耳后,被又亲又咬,射手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从脊椎骨一路麻到指尖,她的肩膀缩起来,脖子不自觉地往另一边偏,但马尔科的手还掐着她的下巴,她躲不开。所以全部反应都被困在他掌心之间,温柔的禁锢束缚,无处可逃。

“哈啊……马尔、科……不……呜……不、不要。”

一声极其短促的、被压在喉咙里的呜咽从她齿间溢了出来。然后就是断断续续的音节,含糊的,软烂的,粘腻得让人耳朵发疼。

……那里是她很敏感的地方啊。

小猫发出了哼唧声,带着一点鼻音的气音,说着什么不要不要的……嘶。

那些绝对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声音一下子和某种旖旎的遐想重叠了。马尔科几乎立刻意识到了不妥,被烫到了似的松开手后退几步。

越界了——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结果都是越界了。

“……抱歉yoi。”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用力压了下去。声音干涩,嘴唇抿紧,“我……”

该死的,他都做了什么啊!

*

射手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不属于她的热度从耳朵的软骨里渗进去,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他刚刚……啊,那里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你还好吗?抱歉,我不是……”不再是惯常的温和纵容,马尔科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懊恼——那是小心翼翼的、带着歉意的、甚至有点慌张的注视。

他手足无措地想要解释,那样子看的射手的心情突然很奇妙。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破土而出,惯常有什么就说什么绝不绕弯子的小姑娘咬了咬牙,欺身而上。

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好解释的?扭扭捏捏瞻前顾后的像什么样子!做人就该和小饼干一样干干脆脆的啊!大女人想要得到的东西就要主动去拿——这可是最靠谱的上单教她的!

“我们刚才确实在聊初恋。”抓住时机A上去的人一把揽住喜欢的人的脖颈,找准位置,用力将嘴唇印了上去,“……马尔科,你是我的初恋。”

两唇相贴,呼吸交融。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准备好的措辞被这句表白和吻堵回了喉咙里,马尔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

射手不太会接吻。

她不怎么看言情剧,少有的经验都是从贤者那儿观摩学来的。可理论知识再怎么丰富,没实践过也是白扯。

那个吻很短,大概只有几秒钟。轻轻地、浅浅地贴上去,最出格的事是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下唇,柔软的、温热的,是会被刺客嘲笑成小学生的程度。

马尔科当然感受到了那种触感……他近乎荒谬地被她这样那样,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僵硬的就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如遭雷击。

射手退开了一点,脚跟落回地面,不闪不躲,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满脸错愕的马尔科。哪怕心跳已经快得要炸开,也要一股脑儿把想说的话说完。

“我喜欢你,所以你也得喜欢我才行。”倍受鸟妈妈的偏爱且自知的小姑娘,理直气壮地提出了要求,直球出的又快又利落,笃定了他不会拒绝,“你明明能躲开的——不躲开就是默认了就是接受了。你也喜欢我对吧?马尔科,别装死了,快点说‘我也喜欢你’。”

其实不是装死是险些心脏骤停真的有点死了的不死鸟:“………”

*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像是被小姑娘的一记记漂亮的连击砸懵了:“你……”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吗?

射手才不想听什么你啊我啊的,她欣赏了下这人少见的表情,踮起脚尖哼笑着又凑了过去:“我什么我,再不说我接着亲你了。”

一回生二回熟,她这次掌握了点窍门,压着他有点抖的嘴唇探进去了一点舌尖——什么啊,一碰就顺着她的力道张开嘴了,是习惯性的纵容还是舍不得推拒呢?

就知道他会这样。哼,这么会勾引人还这么好亲的鸟就是要被好好享用一番的,她可不会客气。

距离从正变到负,一个生涩地啃、咬、吸、吮,一个茫然又狼狈地被牵着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两个人的呼吸再次纠缠,再次密不可分。

射手的手轻轻巧巧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像一只挂在树枝上的考拉。她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再不给出点回应他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了——马尔科叹息着扶稳她的腰,将头更低些配合她的动作,感觉自己也是疯了。

“……别急,也别用力咬。”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后脑。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掌心贴着她,把她往自己的方向轻轻带了一下,帮她调整了一下角度,“上颚和舌尖……慢慢来,你……自己感受一下yoi。”

很好,有教程和体贴的辅助,那个吻变深了一点。也更加折磨人了。

*

母亲大人的名号不是虚的。马尔科真的很擅长教人,船上很多新人都是被他耐着性子带出来的——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天要亲自上阵教崽崽这种事。

“是这样吗?还是这样?我好像懂了……是这样对吧?有没有好一点?你舒服吗?”

“………嗯。”

“马尔科,你还没说‘我也喜欢你’。”

“………”

她……虽然是初吻,但她学的还挺快的。不愧是她,一点就透。

兢兢业业以身授课的老师无可奈何地这么想着,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欣慰些什么又在高兴些什么。

他只是顺从着他最好的学生的心意,带着她一点点探索她未知的领域,然后在两个人都有点紊乱的呼吸里,捧着小姑娘的脸,额头相抵,声音轻的几乎叹息。

“我知道了……我也喜欢你。”

*

初恋就该是双向奔赴才对。非常满意这个进度,射手得意洋洋地翘起了尾巴。

“我们再亲一次吧?我觉得我掌握技巧了!”

“………好。”

“这有什么难的。怎么样?是不是比之前厉害?”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yoi。”

“马尔科的嘴唇和舌头都好软啊……喂!你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为什么还在走神?!”

“………是西瓜味的。”

“你不喜欢西瓜吗?那我们下次试试菠萝。好了,不要走神了,专心一点!真过分!”

“嘶……又咬?没有不喜欢……西瓜也挺好的yoi。”

“哈?马尔科!你喜欢西瓜菠萝还是喜欢我?!!”

“你……你纠结这个做什么yoi。”马尔科简直要被射手的咄咄逼人搞的没辙了。

眼见着小炸药桶一边磨牙一边挑个地方打算再下一次口,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想不通她为什么对那个地方——那两个点情有独钟,稳重宽和的船医先生双手投降。

……她还想做什么……算了随她开心吧。

他揉了揉射手的头,轻轻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收敛眉目,声音又低又哑:“——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喜欢你啊。”

比起西瓜更喜欢菠萝,比起菠萝更喜欢你。傻瓜,这种事还用问吗?

*

明知故问的小姑娘哼哼了两声,开开心心地说这还差不多,不许犹豫,也不许再分心了。然后不依不饶地讨要亲亲——这次要亲耳朵,她还想被亲耳朵。

虽然很痒……麻麻的,奇奇怪怪的,但她很喜欢。

……好粘人啊。救命,怎么这么可爱啊……

这种情况究竟有谁能拒绝她呢?反正马尔科不能——那种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初尝伊甸果就是会不知节制啊。

再一次被年轻又热情的恋人缠住了,马尔科收拢双臂,一一应下,像盖章一样将吻温温和和地印在射手的额头、耳根、脸颊、鼻尖。

“还有这里,这里也要!”

“好好好。”

没掺杂什么情、欲,那真的是很温情很温情的时刻。小姑娘眯起眼睛仰着下巴享受一番,终于满意了,亲昵地蹭了蹭他,在他耳边小声撒娇:“我最最最喜欢马尔科了!”

“嗯,我知道。”马尔科学着她的样子,挨在她的颈侧,低笑着和她咬耳朵,“……我也最最最喜欢你了yoi。”

交颈为鸳鸯,颉颃共翱翔。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

她俩的动静没刻意避开旁人。护士们捂着嘴发出窃笑,纽盖特看着子女内部消化,感觉欣慰又好笑,一船的好哥哥们从目瞪口呆到怒目而视最后纷纷撸胳膊挽袖子地准备好好教训教训马尔科那个敢啃嫩草(被嫩草啃?)的老家伙——开什么玩笑!我管什么好兄弟,谁想当妹夫都得挨他们一记胖揍啊!

借教导之名行勾引之实的马尔科是一巴掌,艾斯那无药可救的怂货更是一巴掌!!!

“……说的像是你们能打过似的。”乔兹和比斯塔无语地扶额,能拦住一个是一个。省的这群上头的笨蛋赔了妹妹又折兵,一无所有还被打的道心崩塌。

被喊出来看热闹的萨奇笑眯眯地扫了一眼马尔科,心道他可算是得偿所愿了。又戳了戳一脸呆滞的艾斯,语带促狭:“能不能学学人家?不是说你肯定比她强吗?就这一点上你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啊。”

艾斯还在震惊小伙伴居然喜欢马尔科……不是吧?什么时候?!他俩不是感天动地的母女(?)情吗?!马尔科居然也……他母爱什么时候变质的?!!

那感觉就像是三排车队秒变情侣双排和Steve一样。三人行必有Steve的法则终究还是应验了,感觉世界观被颠覆了,年轻的火拳小子完全傻眼了。

《什么关系最好的两个朋友他俩在一起了?突然在我面前贴贴扭扭捏捏窃窃私语了?怪不得她最近笑得那么甜原来笑点是你啊?怪不得上次让我先回原来是在排除异己啊?》

啊——那他呢?那他怎么办?他算谁的婚前财产啊?还是算夫妻共有财产啊?

他俩分手了他要当传声筒或者两头巴结的狗吗?*

*

贤者笑着把宇宙懵逼猫猫头脸的小狗拉了过来,让他别傻愣愣地去当电灯泡了。

本来就是啊,之前的三排时分明就是射辅甜蜜双排再带一个孤儿上单的诡异气氛,他居然没发现吗?

她笑眯眯地揉乱了艾斯的头发,和他说这好办,她俩也双排不就完了?

cpdd,我玩瑶天帝带飞你啊宝贝。

“欸——那个,那个……”

面对心上人的双排邀请,觉得1v1决斗带辅助有点不太妥当的铁血对抗路玩家露出了明显的迟疑的神色。

辅助一级挂边吗?啊,这不太好吧……这样显得我很肾虚啊……

铭刻在DNA里的尊严,谁摇人帮忙谁不是真男人啊,对抗路的法则就是如此啊——!

贤者:“………”

唉,要不她也改投法师一票算了。这笔直钢铁雷霆小子感觉没个十年开不了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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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自己身后又多了一名支持者(?)的法师还在和贝克曼下棋。

并不是每天都有着欢乐的冒险或者战斗,海上的空闲时间总是很多很多,不给自己找些乐子绝对会无聊到发疯的。

贝克曼对打牌钓鱼互殴那些事没太大兴趣,除了读报纸和看书以外,少有的爱好就是和人对弈了。

杀翻一船人都不在怕的国手在法师上船后总算是迎来了对手。象棋围棋样样精通,靠着奕星附体这外挂作弊的法师沉心静气,无声落下一子。

她的棋风和她的性格不太一样——平时看起来软绵绵的,说话也慢声细语的小姑娘,事关战斗时,每一子都落得又狠又快,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像是要把对手的阵地一口气碾过去一样决绝又杀气腾腾。

贝克曼战斗的风格依旧是不急不躁,耐心地织网,不追求一击毙命,也不急着赢。他享受着那种抛出诱饵,慢慢收网,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所有退路的感觉……各种意义上都是掌控欲很强又相当危险的男人。

他蛮喜欢和法师下棋的,属于是高手碰上高手了。两人的水平相差不大,胜负均等,输还是赢更多的是看下棋时的状态。

香克斯也蛮喜欢看法师下棋的。那种暴戾的攻击性和逼人的锋芒真的很抓人眼球。

害羞的小姑娘一下子不见了。心无旁骛,判若两人。

他自认不是那种观棋不语的人,但被那股子摄人的专注吸引,会撑脸笑着看法师发呆,一看就看上好一会儿,心道这时候的她可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嘶,可真带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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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棋盘上的局势开始变得复杂。棋子交错纵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每一步都可能牵动全局。

两人沉默地手谈,一言不发,安静得像是把整个灵魂都沉淀了下去。对此没什么兴趣的刺客捧着路哥给她俩的冰淇淋路过,问香克斯现在到哪一步了?

从怔愣中回神的船长先生其实没看棋光看人了,他轻咳一声,迅速回神,瞄了一眼棋盘笑嘻嘻地说贝克要赢了。

一步错,步步错,没察觉到贝克曼在开局时隐藏的陷阱,这一把,法师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刺客挑了挑眉,看着好友紧皱的眉头和贝克曼从容的微笑,轻轻放下冰淇凌碗,由着心底那股子恶劣劲儿不断蔓延。

想赢还不简单?法师这个笨蛋,让她来帮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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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棋品差的惊人,也没什么道德感,只要能赢,使什么阴招都行——这叫《战术》。

“哥哥,热不热?是你最爱的草莓味儿。”

正想要落子的贝克曼被塞了一嘴冰淇淋,神色顿了顿,被这小无赖从那种极度专注的状态中拽了出来。

“……是你喜欢吧。”他看出来了刺客的意图,有点无奈地咽下了冰淇淋,拒绝了第二口——他不大喜欢甜腻腻的东西。

刺客挑眉一笑,舔了舔勺子,探身过去。那一小截柔软的舌尖沾着冰淇淋,不偏不倚,吻上了贝克曼的唇角。

“喔?哥哥不喜欢?我明明记得你很喜欢来着啊。”

贝克曼:“………”

被这样刻意撩拨还没有回应未免太过不解风情了。他捏住了想要抽离的刺客的后颈,按着她从唇角偏移轨道,落在了该有的位置,吞吃着彼此的呼吸。

行吧,要是她以这种方式喂冰淇淋的话——那他承认,他确实挺喜欢的。

等了半天没等到对手落子结果抬头就看到这一幕的法师:“………”

啊?停一下停一下,这是干嘛呢?刺有有和贝幻山吗?给我好好吃冰淇淋啊!别亲了啊!这里还有俩大活人呢!!

《你们他妈的真的有在认真战斗吗?!》

香克斯笑得肩膀耸动,把她那份冰淇淋递给她,让小姑娘消消火气——她的表情真的太好玩了,他笑得完全停不下来啊。

眼睁睁看他大笑着还不忘顺手挖一勺自己冰淇淋的法师:“………”

欸,可这是蓝莓味儿的……他不是不喜欢蓝莓吗?

还有,那是她的勺子啊……这、这算什么啊……间、间接接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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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的骚操作远不止于此,一吻过后,她自上而下俯视着贝克曼和他相当惹眼的沟,慢悠悠掏出一沓贝利,塞进了他的胸口:“哇哦,好深。哥哥,你赢的彻彻底底啊,真是让人嫉妒。”

这种给脱、衣、舞、男小费的姿势和态度——她还吹了个口哨,看着可真娴熟啊。

贝克曼面色如常,定力十足,在一船兄弟们敬佩的视线里朝刺客笑了笑,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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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犹如战场,形式瞬息万变。再一次投入战斗后,法师心情复杂地悄悄看了几眼大副先生。

……其实刺客真不用做到那个地步的。

因为啊……只要她在身边,贝克他就会有点分心啊……那种事之前的几次对弈她就发现了。

……这代表着什么?

刺客读懂了好友的目光,得意洋洋地挑眉:“笨蛋,代表老娘魅力天下无敌,又一个倒霉蛋拜倒在我的打野刀下了呗。”

在场的人都是见闻色的高手,听清了她的话,贝克曼什么也没说,脸色都没变,依旧无波无澜,平静得可怕。

——可那一局的最后,确实是法师反败为胜了。

打逆风局很有经验的刺客笑着调侃只会下棋不通人心的好友,让她学着点,这才叫真正的「神之一手」。

法师:“………是神之一嘴吧?今晚是不是也不用给你留门了?”

贝克曼:“是的。”

刺客:“哈——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你他妈放开我!!”

收了钱可就是要服务到底的。贝克曼平静地将还不消停的小姑娘扛在肩膀上,示意法师今天的棋先下到这儿吧,他去办点事。

之后发生了什么自不必多言。关于“真的很深吗?”和“好深……不行,啊……要撑、开了”的话题,还有一些更加深入的姿势的探讨,反正就是个溏心蛋自食恶果的故事就是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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