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回寝室睡觉,这该死的老畜生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
“臣听说,陛下被掳走到山上待了半个多月。”
“嗯。”路平盛点头。
“这期间发生什么,陛下跟臣说说。”
路平盛不说话了,眼神克制不住看了他一眼,心道他哪来的毛病,为什么想知道这些,他不想说。他这一眼,刚好和丞相对视上。
四目相对。
路平盛发现当朝丞相拥有一双多情眼,美人这个用来形容林万鹭半分不为过。
丞相大人骨相立体,皮相完美,就连头发也偏爱他,乌黑发亮,美人尖。
他是个现代人,没有古代的条条框框,这一眼直视的时间长了些,行为大胆又出格。
丞相眉眼不动如山,凝视回去。
熏炉里香料在灼灼燃烧,独属于天子的香味,龙涎香夹杂着点儿檀香,弥散在两人周身,熏得浑身沾染同样的香味,缕缕细烟缭绕,模糊了视线。
“罢了,陛下既然不愿,先回去歇息吧。”
丞相望着他,眼眸中闪过一丝情绪,又认真批奏折。
这对于路平盛来说,简直太好了。他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门外不远处的太监把他扶上撵轿,他悠悠晃晃,怡然自得回到寝宫。
丞相虽说没把他当个皇帝,不过在起居用食的照顾上,没有克扣他。
他看着面前源源不断摆满一整个餐桌的美味佳肴,头一次意识到,原来身居高位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御膳房的御厨手艺非常好,是个不错的职位。他从山上带回来的人,给他们安排进御厨工作,且发放工钱。
“陛下,一道食物不要多吃。之前教导您全忘了吗?”
路平盛筷子停在浇汁樱桃小酥肉上面,没有再夹这道菜。
皇帝不是好当的啊,他感叹一声,转而夹了块鱼肉放进口中,眼睛依旧看着没吃够的那道菜,默念可惜,真是浪费美食。
他吃了几口就饱了,让人撤走,自己则去更衣,等会儿正好去浴室泡澡。
路平盛把奴仆赶到门口,他还是不习惯被人看裸体,许是因为青川镹的教导,他穿衣裳的熟练度直线上升。
现在不用仆人服侍,他已经能完好穿脱衣物。
不过头饰还得仆人帮忙,他对于古人的长发,一筹莫展。
屏风后,一道修长的身影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他动作缓慢解开衣袍,脱下绣着龙爪的蟒袍,中衣露出,衣袍落在脚面。
突然,烛火一闪。
他光裸着脊背,被一只匕首斜横在脖颈上,寒光亮闪,锋利无比。
路平盛只觉得操蛋,面如死灰,幸好没脱亵裤。
下一秒,屁股蛋就被揉/弄了。
他被弄得有些感觉了,咬着唇夹紧双腿。
在路平盛忍无可忍,“青川镹!……。”
“错了。叫本王什么?”
“……相公。”
“怎么认出来是我?”
路平盛瘫在地面,身子还在抽搐,没有回应,神智尚未清晰。
青川镹一身绛紫色长袍,雍容华贵,比起他来更像个皇宫贵族。此刻正抱着他的身子,抚摸着玲珑绸缎般的肌肤,毫不克制地在他后颈处咬着,轻抚他的发丝。
过了好半响,路平盛缓过来,脸上却仍然浮现着一抹薄红,还未下去。
他道:“闻到你的气味了。”
起初被刀抵在脖子上时,他慌了几分,以为是刺客。等臀上传来触感,他以为是流氓 。
可这贼人手法如此熟稔,路平盛忽地闻到青川镹身上好闻的干草味。
眼看身后的白狐大人在扮演不认识的陌生角色,他同样没戳破,直到这狐狸得寸进尺,玩弄越来越刺激,他终于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
“跑下山,玩失踪。”
青川镹语气淡淡陈述事实,只不过这语气中透露着不少危险。
路平盛后颈一凉,求生欲极强,回答:“不,我是被掳走。”
白狐大人哼了一声,鼻腔里的声音听起来甚是嘲讽。
“这么久未见,我好想你。”路平盛熟练地抱紧他,两人贴着,肌肤相触非常舒服。
他向他抱怨道:“我过得一点儿都不好,每天被人当傀儡赶起来上朝,还要被大臣骂,每天忍受着上司,哦不丞相的压榨试探,我太难了。”
白狐身体软了些,被哄得气消不少。
路平盛眯着眼,眼周泛着青欲红晕,躺在对方怀中,看着白狐大人。
他们许久未见,距今算起约莫有两月。
路平盛忽然一顿,看着他的银发发丝,问道:“头发剪短了?”
他心中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放大,另一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