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许律师打电话给我,说是有证据证明当年车祸不是意外,只是缺少关键证人的口供。”
“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下周和许律师回趟旧金山,找到当年收受贿赂的证人。”
“需要我和阿然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你们留在国内帮我紧盯柳家动向。何屿风你上次暗访没有打草惊蛇,后续把柳昌盛名下藏匿证人的地址发给我,我随时掌握他们行踪。”
”好的,川哥。”
另一边,沈津柔轻手轻脚溜出自己的客房,径直敲开了陆星瑶与苏念晚同住的房门。
三个女孩挤在一张柔软的被窝里,暖黄床头灯衬得氛围格外温馨。
“念念,你好好的屏保怎么换掉了?”沈津柔侧头看向苏念晚,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苏念晚淡淡搪塞:“看腻了。”
“分明就是口是心非。”沈津柔拆穿她,轻笑一声。
一旁的陆星瑶听得一头雾水,不解二人为何执着于手机屏保。
沈津柔转眼看向她,眼底藏着打趣:“说起来,瑶瑶你也有情况吧?”
陆星瑶一愣:“我哪里有?”
“跟姐姐老实交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陆星瑶耳根微微发烫,诧异道:“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其实痕迹挺明显的。”苏念晚在一旁轻声附和。
陆星瑶缓缓开口,慢慢讲起过往:“之前他在旧金山,我和朋友去酒吧消遣,散场后只剩我一个人站在街上准备打车,脑子昏昏沉沉的,下意识就拨通了他的电话。
我明明清楚他人在国外,之前虽碰见过好几次,却始终没怎么深聊。
他一接起就听出我喝过酒,追问我的位置,我把地址发过去后,没过多久他居然专程赶过来接我。
那天我确实喝得过量,坐在他车里,藏在心底的心里话全都一股脑说了出来,也算酒后吐真言。”
苏念晚和沈津柔安静靠在一旁,认真听着她的故事。
“不过那晚我们并没有确定关系,只是知晓了心意。后来他准备回国,正巧有同班男生向我表白,还被他撞了个正着。
也就是那一次,他主动同我坦白,说要不要在一起。”
陆星瑶像讲温柔小故事一般娓娓道来,另外两人静静做她的听众。
“原来是双向奔赴啊。”沈津柔由衷感慨。
“勉强算是吧。”陆星瑶弯了弯嘴角。
她忽然想起一事,抬头看向沈津柔:“对了柔姐,我们还没交换联系方式,免得过几日分开后就断了联系。”
“没问题。”
两人互加完微信,楼下传来秦靳然喊沈津柔回去的声音,沈津柔只好起身告辞。
屋内只剩陆星瑶与苏念晚,不多时两人便熄灯准备休息。
苏念晚独自躺在被窝里,辗转难眠。她心底反复纠结,要不要主动给彼此一个台阶、一段机会。片刻后心底有了答案:她愿意继续喜欢陆景川,长久地等下去,等到时机合适的那天,再和他走到一起。
秦靳然牵着沈津柔刚踏进房门,反手轻带上木门,下一瞬便伸手将她圈在墙面与自己之间,牢牢困住。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嗓音低哑缱绻:“今晚,要不要?。”
沈津柔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指尖轻轻抵在他胸膛,眼睫慌乱垂下,语气带着几分羞怯:“今晚不太合适”
秦靳然低低笑了声,指腹摩挲过她泛红的脸颊:“哪里不合适?我们是合法夫妻。”
话音未落,他俯身覆了上去,绵长又灼热的吻落下来,缠得人几乎喘不过气。片刻后他打横将人抱起,轻放在柔软床榻上,俯身撑在她身侧,指腹温柔描摹着她水润的唇瓣。
“宝宝的嘴唇好软,老婆好乖。”他气息温热,拂在她耳畔。
沈津柔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底清楚,今夜注定是漫长又温柔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