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刻出痕迹。
朝歌认为他和公主就回丧生于此,没有吃喝,没有身份,通缉更是躲不过的。
是呀,没有活路了。
这时转机出现了,是顾家老夫人,赵氏。
赵氏吃斋念佛,也倒是和月知愉有些缘分在的,赵氏看着可怜的小家伙,动了恻隐之心。在
这乱世,可以隐与安静,是孩子的福气。
*
“我一路杀到了西洲,你病了,我们躲在庙中,说巧不巧来了个老妇,那人就是你祖母赵氏,我谎称家里遭了土匪,又赶上战乱,真的没地方可去了,孩子有病了,你一路眼睛不闭的怒瞪着,赵氏看见你的时候你却甜甜的睡着了。你和赵氏有缘分的。”
“那我祖母知道你的身份吗?”
顾愉用手指轻轻敲击这包裹枣子皮的黑色蝙蝠纹匣子。
“起初是不知的,后面她应该知道你我的身份。”
“知道?”顾愉挑眉的看向朝歌。“知道你的身份,还能留下我的命?”
“老夫人和你有了感情,可怜你,那时你失去了记忆。我去看你,你看到我就会失控的大
叫,摔东西,抓头发,甚至会伤害自己。我想,那时候赵氏就知道你我的身份。”
“后来我就在赵氏的凝萃楼干活,打打下手,养养人脉,暗中护着你。”
顾愉的眼神扫过朝歌的握拳的手背,疤痕像是粗壮的根系,盘绕着从手背走向臂膀。
朝歌有所察觉的缓缓道出。
“你害怕的是我的容颜,还有属于洛国将领的刺青图腾,赶巧的是凝萃楼大火,我便在那场
火中将过去的自己烧的干净”
“真好,后来你就不怕我了”
“真好,我从火光中重生了,再也不怕通缉令上的画像,也不在怕被熟人认出来的声音,一
切全变了,我本就不属于启国,我就这样特殊奇怪的等着你。”
“等你愿意接受这一切。”
顾愉看着眼前的朝歌,瞳孔微微的震颤,他是疯了吗!
“我……”顾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如果一直逃避呢,你怎么办。”
朝歌哈哈的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有丝难以察觉的悲凉。
“那就用这奇怪的身份,守护公主,直到重点。”
顾愉刚向问他是否值得,无名氏早就看透了人心,他继续说道。
“值不值,只能问自己,旁人是看不明白的。”
“这是兰凤教我的。”
顾愉听到兰凤的名字,心里不受控制的震颤,是兰姨!
顾愉觉得好可笑呀,像路人一样旁观了月知愉的记忆,后来发现,月知愉尽然是自己。
“兰姨呢?”
朝歌哈气,叹停了很久。
“所有人,所有人,就连最后的十一个人都没有活下来,只有你,和我,我们逃了出来,我
知道的,逃这个字太难听了,像个耻辱一样烙印在我身上,我就盼着,盼着你有一天认清了自己,我此生苟活也算不愧自己。”
顾愉走到朝歌明前,双手将他扶起。
“朝歌,以后亦如往日的我还称呼你为无名氏,你替我好好守住凝萃楼。”顾愉从黑匣子中
取出□□。像小时候一样,将一包羽箭别在腰间。
“你不可以用这个了!”无名氏站起来想要阻止,他刚刚举起的手被顾愉挡在胸前。
“为何?”
“这是洛国的武器,你会暴露的!”无名氏很愤怒的想要去夺。
“时机未到!万万不可”
顾愉则笑着用手回击了无名氏的挥来的手臂。
“我就是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我月知愉回来了。”
顾愉走出书房,头也不回的离开凝萃楼。
*
像!
太像了!
和王后若君简直一模一样,一样的洒落,果敢。
*
沈府已经乱的鸡飞狗跳了,卫朔正跪着像沈明慈求饶。
沈明慈被这个可恶的弟弟气的牙痒痒。好端端的去什么柴房,自己还想着去审问顾愉,好好
的气气她。这到好,人跑了!
“哥,我真的错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嫂子身体一如既往的强壮。”卫朔弓着身子,扯开衣领,让沈明慈看。“哥,你快看,这手刀多有劲。”
“青了没?”
沈明慈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卫朔的后颈。
“没青,我看你是病的不轻!”
卫朔委屈巴巴的从跪着坐在地上,嘟囔着。“我这不是想找到秋色,你是找到嫂子了,我还没有呢。”
“她……不是你嫂子!”
“行了吧,哥,和离书你都不敢签,这不还是我嫂子嘛。”
“你……”沈明慈被气笑了,心里痒痒的,这个女人到底给自己施了什么法术,恨是真的
恨,可想到她还是自己妻子的时候,心里就好像是枯泉又冒出甘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