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的视线在触及到他脖子上的痕迹后,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掐住声带的尖叫鸡一样,一句话不说,就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脖子。
江应殊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问道:“你怎么了?”
朋友指着他的脖子,一脸震惊:“我操,兄弟你脖子上这个红痕是怎么回事?”
青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不知何时被印上了一枚显眼的红痕。鲜红的印记像是被人盖的章一样,无声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他虽然刚刚还在打趣江应殊有没有遇到心动嘉宾,但真没想到他们发展会这么迅速啊。
江应殊不愧是干助理的,效率就是快。
见到朋友夸张的反应时,江应殊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脖子上也可能留下了吻痕。
他试图用这是蚊子咬的来掩盖事实,但一向脑子不是很灵光的朋友在这个时候却展现了惊人的智力。
“你别骗我。”江鹤眠一脸肯定道:“我又不傻,蚊子包和吻痕我都见过,你这绝对是吻痕。”
江应殊噎了一下。
行。
忘记这是个过来人了。
不过这本来就没什么好隐瞒的,江应殊一开始没说也只是不想让朋友为自己担心而已。
他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和江鹤眠说了一下以后,江鹤眠懊恼地拍了下脑袋。
“都怪我。”江鹤眠之前震惊的神态被愧疚所取代,他皱眉道:“如果我昨天晚上没有提前走就好了。”
早知道他提前走后会发生这种事,他绝对会先送江应殊回家的。
江应殊反倒看的比较开,他道:“跟你没关系,是我太不小心了。”
毕竟酒吧是他自己要去的,被下了药的酒也是他自己喝的。这件事情归根究底,要怪也只能怪下药的那两个人。
“昨天给你下药的那两个人长什么样你还有印象吗?”显然江鹤眠也和他想一块去了:“不过你估计没什么印象,一会我让酒吧那边查个监控好了。敢玩这种阴的,这必须让那俩孙子整进去喝几天茶。”
江应殊轻笑:“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在又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健康后,话题逐渐扯到江应殊的事业方面。
“话说你真的不考虑和我一起去我哥那里打杂吗?”江鹤眠有点不死心地再次询问道:“去那后我们可以上大学的时候一样到处去玩。”
如果是在前几天听到朋友这么说,江应殊可能还会有些心动。
但在江鹤眠来之前,他刚收到了一家头部公司的入职邀请。
江鹤眠通过他脸上微妙的表情察觉到了异样,试探性问道:“不会吧,这么快就有公司来找你了?”
江应殊轻点了下头,道:“郁氏那边有人来加我了,说是郁总很欣赏我的能力,邀请我去郁氏入职。”
许是怕他怀疑自己身份的真实性,对面在他刚通过好友申请的一瞬间,就甩来好几张证明自己身份的图片,速度快到像是屏幕后一直有人24小时待命一样。
而且还表示如果江应殊愿意的话,就可以来郁氏集团这边办理入职手续。
江应殊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特意托人去郁氏内部打听了一下对方身份的真实性。
“郁氏好啊。”虽然不能邀请江应殊进自家公司,但江鹤眠还是为他感到高兴:“大公司,福利待遇都很不错。”
“我哥之前和郁氏那边合作过,回来以后一直跟我夸对面办事效率高,交流时不用拐弯抹角。”
江鹤眠来了以后没待多久就走了,将他送走后,江应殊又在线上和郁氏那边的HR谈了一些关于入职后的安排与薪资待遇。
在线上简单的沟通后,还剩一些细节方面需要等到明天去线下去进一步详谈。
直到和对方约定好时间后,江应殊还有点恍惚。
他原本的计划是在离职后先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一下状态,然后再去考虑工作上的事情。
但现在呢?
先是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跟陌生人一夜情了,再是收到头部公司的邀请,甚至不出意外明天线下沟通完后,他就可以入职了。
只是想归想,真让他去拒绝郁氏的offer是不可能的。
江应殊在此之前也听说过一些关于郁尘寒的事件,对于他的性格也多少有些了解。
决策果断,说话经常容易不给人留情面。
说实话,光是以上两点就挺对他胃口的。
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
因为决策果断,往往说明老板有能力不容易甩锅给下属,而说话不给人留情面则说明老板说话比较直接,不是谜语人。
不是谜语人好啊。
江应殊心想。
不怪江应殊太过于在意,实在是上一份工作带给他的阴影太大了。
每天和老板沟通时,都要像太监揣度圣心一样去想老板说这话时有没有别的意思。明明一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情,非要让别人去自己猜。
说话不说明白就算了,如果只有这点江应殊还可以忍。
但最关键的是,老板既没脑子还爱甩锅。
光是想想,江应殊就感觉自己的头已经又开始疼了。
阿弥陀佛,愿世间再无路灯资本家
实在不行没有谜语人也是可以。
他接受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