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小脸一皱,一副为难模样。
这跟他想的太不一样了。
他本是不喜欢玄珩毫无节制的双修才去了那封分手信,可对方并未收到信,也就没能完全分开,甚至于自己还很不幸地落入对方魔爪。
这可如何是好?
“主人,其实我那日去信,是想说......嗯......”
白鲤本想当面将分开的事说清楚,可玄珩哪等得及听这些话,只略微抬手便将白鲤掀翻在床上。
惩罚果然还是没能躲过。
白鲤被搅得意乱情迷,满眼泪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玄珩坏心思地问他:“舒服吗?嗯?舒服吗?”
白鲤浑身酸软大汗淋漓,说不出话来。玄珩便更过分地搅弄,似是非要逼着白鲤说话。
后来,白鲤强忍着说:“舒......舒服。”可这话又不知如何惹怒了玄珩,对方反倒是弄得更狠了,比上次还狠。
但相应的,此次双修得到的修为灵力,空前强盛。
“撅着小嘴,想什么呢?”
玄珩习惯性捏着白鲤的脸蛋,吻上去。
他看着白鲤的脸颊,白嫩红润,似是生出来就是给他捏的,那腰肢纤细柔软,一定要让他的手掌留下指印才可以,还有对方莹润饱满的双唇......
玄珩又捏着亲了一下,“故意招惹本尊来亲对吧?心机鬼。”
白鲤一惊,立刻把唇抿了起来,转过头去,不再面对玄珩。
现下他的心情又变得复杂了起来。按说他是要离开玄珩另寻他主的,可是玄珩的神力实在是与他太有助益了。
“好啦,下次本尊听你的便是。”
玄珩把白鲤拥在怀里,俩人肌肤相贴,“莫要气了,饿不饿?”
不说还好,一说白鲤还真有些饿。
玄珩带来的食盒当下又凉了,可此时已经半夜,再唤醒别人重新做已然来不及,玄珩只好用灵力加热了一下。
饭菜的香气逐渐散了出来,白鲤撑起身子下床,腿脚一酸,险些摔倒,幸而玄珩眼疾手快,一把将对方捞进怀里抱了起来。
白鲤就这样心安理得地坐在玄珩腿上。
“你怎么在这儿?”
白鲤此刻才有闲心问起玄珩的事,“怎么在这耽误这么久?”
玄珩嘴角扬了扬,“有些重要的事,要在这里再耽误些时日。”
白鲤“哦”了一声,并未多问。
玄珩轻抚白鲤的发尾,道:“这些事以后再告诉你,你知道的多了反倒容易身陷险境。”
白鲤并未在意什么,拿起筷子去夹那颗虾球。
“吧嗒”一声,筷子落地,虾球也咕噜咕噜地滚开了。
白鲤脸颊一红,又气起来了,“都怨你。”
玄珩轻笑,“正是呢,都怨我。”
言毕,玄珩便夹起虾球喂到白鲤嘴边。
玄珩扬起嘴角笑了笑。
白鲤似是并未在意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也不在意自己要做什么重要的事。他十分单纯地只在意自己而已。
这样就很好。玄珩想。
白鲤一颗虾球在嘴里嚼了很久,玄珩又夹起一颗等着。
白鲤抬眼瞧了瞧,依旧不急不躁,悠闲地咀嚼着。那颗虾球被他从左边挪到了右边,又从右边挪到了左边,两边脸颊便轮搂着鼓起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山丘。
“谁教你的如此做派?可不许在本尊之外的人面前这般模样。”
玄珩眸光黏在白鲤双唇间,缓缓贴近。
白鲤顿时警铃大作,抬臂将俩人隔开。
“你......我......我什么做派了?你罚也罚了,今日可不能再弄了,鱼也是需要休息的。”
白鲤急得脸都红了,那虾仁也咕嘟一声吞了下去。
玄珩看着对方焦急的模样哭笑不得,“本尊哪有这么吓人。”
白鲤抿唇垂眸,一言不发,只坚定地抬手与玄珩隔开,尽管自己现下还坐在对方腿上,玄珩的手也还扶着自己的腰。
玄珩笑了笑,“本尊明白了,鱼也是要休息的。那便休息吧。”
说完后,玄珩就抱起白鲤,轻放在床上。
白鲤算是被玄珩吓到了,只要一挨着床就不自觉地往里躲去,对玄珩也十分警惕。
可玄珩这次并未食言,只是抱着白鲤沉沉地睡去。
次日,白鲤还未醒来时门便被敲响了。
玄珩怕太吵,亲自去开了门。
“尊......尊上。”
前来窍门的并非流萤,而是淼意。
淼意前阵子因在葵山上犯错险些铸成大错,被玄珩派去东陵仙山领罚,如今处罚已过,她也就回到了这里。
那时,她称自己一时疏忽没能看住白鲤,这才使对方陷入险境,又听说了葵山山主的恶性,这才心惊胆战,啼哭不止。
淼意认为,玄珩信了她的话是因为对方心中仍有自己主人钰星的位置,是看在钰星的面子上才不忍将她狠狠处罚的。
那她就更应该回到玄珩身边替自己主人照顾好玄珩,替自己主人守好玄珩神尊身边的位置。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小鱼仙竟然也追了过来,又黏在了玄珩身边。
淼意透过玄珩身侧看向房中的温床软玉,拳头都握紧了。
白鲤陶瓷一般的肌肤上处处留下了红痕,因撕扯而破败的衣衫,杂乱的床榻,半干未干的泪痕,以及房中那透着湿热腥味的味道,无不提醒着昨夜的缠绵狂欢。
淼意眼中的神色从无措到震惊,最后逐渐变成了怨恨。
“尊......”
“小声些,他刚睡着。”
玄珩小心将门掩上,转身道:“走吧。”
淼意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夜里,淼意再次写信传音给远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