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淼意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鲤,“在葵山你听到了?”
白鲤茫然道:“对啊,你说得很清楚,我听到了呀。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这张脸尊上喜欢,那我就可以得到更多的灵石了,这不很好吗?”
“你不会只是想跟我说这个吧。”
白鲤语气中带了些不耐烦,他本打算在家中再次闭关培育龙魂草的,被淼意叫来居然说这么无趣的事。
“你.....你......”
淼意气得说不出话。她本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让白鲤和玄珩心生嫌隙,可白鲤居然......
淼意越想越觉得心中愤恨,灵力逐渐变成了煞气冲击得大殿门窗啪啪作响。
玄珩和天君立刻冲进房中,将白鲤护在身后。
“他根本不爱你!”
“你不过是与他长得像!!”
“尊上爱的一直是......”
淼意发了疯,放声嘶吼,颇为悲壮。
可他话还未说完,玄珩便立时上前封了她的五感和口舌,让淼意如潮水一般地话被堵在了喉头,变成了可怕的呜咽。
天君见状立刻赶来,带走了淼意。
“方才,你们说了什么?”
玄珩的眼神难得地有了一丝躲闪,与平日里高高在上、耀眼到不容直视的神尊判若两人。
他不得不承认,方才淼意放声嘶吼时,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了些心慌。
白鲤抿唇顿了顿,“也没说什么呀,她唠唠叨叨说了好多,我都不明白她为何要说那些。”
不知她为何要说那些早已明了的事。
玄珩手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眼睛也缓缓落在了白鲤身上。
“无论她乱说了什么,你全都不要放在心上。”
白鲤眉眼一弯,扬起嘴角笑了笑。
“主人放心,她只乱七八糟说了些不重要的,谁会记得那些事啊。”
白鲤说着便拉起玄珩的手,闹着要赶紧下界。
他还要回小院去看自己种下的灵花仙草呢。
回小院的路上,白鲤一如寻常,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玄珩的心也因此缓缓落了下来。
或许淼意真的还没来得及胡言乱语什么吧。
玄珩心想。
天君将淼意的处罚广而告之,也定下了开启雷刑的日子。天宫中人一片唏嘘,议论纷纷。
这次杀鸡儆猴确是起了效用,所有的仙侍仙子似乎都更为谨言慎行了些。
但......此刻,有一个还未来得及升为仙侍的小妖精正在天牢门口纠缠。
天宫虽然律法森严,但并非丝毫不讲人情的地方。淼意的雷刑一开便是五百年,若有人来探望见上一面,也是情理之中,只要不耽误什么便无大事。
守卫天牢的仙侍虽不耐烦,但也收下了这小妖的灵石,让对方进了。
“快快快,只能在里面一炷香的时间,不许带兵器。”
小妖先是嬉皮笑脸地连连应下,而后走了几步,又回头啐了一口。
“看门狗,你给我等着,总有你跪下叫牧童爷爷的时候!!”
牧童说完后便大摇大摆地进了天牢,去找淼意。
他实在不解,他的姐姐淼意不过是做了一点小事,就被那个臭鱼仙给害成这个样子,这天宫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姐姐从小便跟了钰星上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赚的灵石还得去帮他修炼,这样好的人,凭什么要受处罚??
在他看来,天宫中的人全都是一.....一丘之什么来着?反正都是一伙的,欺负他们姐弟俩!!
“姐。”
牧童猛然看见淼意白发苍苍的模样,险些没认出来。
他眉头拧了拧,才勉强靠过去,道:“姐,你怎么变成这模样了?都是那臭鱼害的?”
淼意勉强睁开眼,看清牧童。
他双手把着牧童的胳膊,手指微微发颤,“牧童,这天宫真的待不下去了!他们一个比一个阴险,一个比一个心机深重!”
“我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主人,我有什么错?主人将我从弱水边捡回,救我一命,给我修为和灵石,也算是救了你!”
“可现下整个天宫都在欺辱我们!!”
牧童惊诧之余,也满含恨意,“那你沦落至此,岂不都是因为那臭鱼??!一个替身,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我现在就去把他大卸八块给你出出气!!”
“你受了什么苦,我就要让他受什么苦。”
“我这光脚的,还怕他穿鞋的不成,我定要让他知道我牧童爷爷的厉害。”
......
*
约莫也是时候去见一见江魇了。
玄珩心中打定了主意,特意知会白鲤,“明日同本尊出去一次吧。可带你顺便散散心,梦安城似乎有庙会。”
“啊?真的?”
白鲤猛然抬头,收起灵力的同时也将龙魂草收了起来,“明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