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水折扇一合,又笑:“怎么?一千年前旁人说起钰星上仙皆赞举世无双、前无古人,千年后无人提起钰星,全然只赞白鲤,你不开心了?又伤着你的虚荣心了?”
钰星双眼的光芒顿时冷了下来。
他冷眼看向湘水,“君上说得都不错,我冷漠、虚荣又薄情,你向来不喜与我交往,但......你当真不想一试么?对你又没有妨碍?”
湘水恹恹地闭上了眼,颇有些送客的意思。
“虽没妨碍,但也没好处,本君哪有那么闲?”
钰星俊秀的五官中满是狡黠,他轻笑一声,“怎会没好处。将此事闹大,若白鲤不成,玄珩的脸上也无光,这不是你......”
“好。本君去。”
湘水猛然睁开眼睛,“让玄珩脸上无光,这就是最大的好处了,他自小便压本君一头,这次本尊偏要刁难他的小情人。”
钰星笑了,“嗯,好。我既为君上提了这么好一个主意,那淼意的事?”
“不能。”
湘水二话不说就拒绝了,“钰星,淼意和那狼妖可是当着天君和玄珩的面为非作歹,企图祸害他人,此事必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从始至终他们二人都是天君手中的人监管,本君实在是无能为力,更懒得为你去惹天君不痛快。”
“你要知道,本君想来也是自私虚伪的。”
“哼。”
钰星难得得露出了一丝高傲而冷漠的神色,随后又散去了,“你不允,我也有别的法子。”
钰星面色说不上好看,没有行礼转身便离开了神殿。
*
“你们二人在说什么?”
玄珩遥遥走来,随口问道。
白鲤和流萤对视了一样,默契地闭口不言。
玄珩也并未追问,顺手牵起白鲤便朝着二人暂居的宫殿走去。
白鲤也握紧了对方的手,“我们要在这住几日?何时回小院?”
玄珩侧头看向白鲤,“且刚来呢?想回去了?大约还要在天宫多呆一些日子,若你想回去我便陪你。”
“那你天宫的事呢?”白鲤疑惑问道。
玄珩自然而然道:“那就让他们传音于我,或我早些来,晚些回,都是一样的。”
白鲤一听,未加思考便摇了摇头,“还是在这殿中住下吧,无妨的。”
来回奔波,虽不费太多功夫,但会消耗灵力。
若有那么多灵力可以浪费,倒不如多多双修几次,让他的修为再提高一些。
白鲤有预感,归梦水或许快要得到了,那时他所需要的修为和灵力会更多的。
还是修为更要紧。
白鲤牵着玄珩转弯,进入殿中,然后便尝试着垫脚去吻玄珩的唇。
流萤见状立刻扭过头去,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亲吻这事,俩人大约已经有了默契,无论谁主动索吻,另一个人都会配合着相拥,然后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双修,直到水乳交融,直到俩人灵力合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白鲤的一次次颤栗,玄珩的每一滴汗水,都一寸寸地融进了二人越发沉重的情愫之中。
双修之后,白鲤浑身酸软,沉沉睡去。
玄珩则将手搭在了对方腰间,唯恐事后温情退却,白鲤会心生不安全感。
毕竟白鲤对他的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夜间,白鲤的呼吸平稳清浅。
玄珩就这样抱着对方沉睡,似乎一松开胸口就空唠唠的。
忽然一道传音如流星一般落在了殿外,似乎是天牢那边传来的。
玄珩没动,挥手便召来了传音。
“尊上,钰星上仙前来探望罪仙淼意,我等已经拒绝,但上仙说要亲眼看到你拒绝他才可......”
“尊上,我等劝说不成,上仙非要等您不可。”
“尊上,上仙一直在等您......”
“尊上,上仙一直在等您......”
玄珩在听到那个名字时,手指不自觉地捂上了白鲤的耳朵。
白鲤被着动作扰醒了,黏黏糊糊地问道:“是谁?”
“有人在等你么?”
“你要走么?”
“要去的话就快去快回,我也等你呢。”
白鲤说着便翻了个身,脱离了玄珩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