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感情深厚,不舍分别?他与玄珩不过是主仆关系罢了,他舍不得的只是那些双修灵力而已。
......
说完此事,白鲤便拿出了仙丹。
他将仙丹功用同天君说完后便打算离开了。
可忽然间,一道身影大喇喇地埋进了殿中,没有礼貌、没有规矩,甚至与天君坐在了一处。
白鲤自知入世不深,可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因此不禁撇了撇嘴。
“巧了不是,白......白.......”
湘水故作洒脱地拿扇子轻点额头,“实在抱歉,请问你是来帮我们的天君大人排忧解难的么?”
白鲤本想离去,听了这话,脚步便顿住了。
流萤站在白鲤身后,也立即警惕了起来。并非她不太小题大做,主要是湘水神君与他们尊上的关系实在算不得好。
“湘水!!”
天君面带怒色,“此事本君早已拒绝你,你的什么破禁术,你自己爱玩尽管去玩,为何非要扯上东陵山,扯上白鲤?你还把不把我这天君放在眼里!!”
“你?”
湘水嗤笑,“小小天君,当年本君本就不看好,自然不会把你放在眼中。”
“嘭!!”
天君怒了,抬手便将桌上的一件顶级仙器挥到了地上,“放肆!!”
湘水挑眉起身,“既然放肆,那本君便放肆到底吧,今日既遇见了这位小仙侍,那本君便直接问一问你,你敢不敢接下这个挑战?”
“白鲤,你先走。”
天君没给湘水发难的机会,抬手便将白鲤推出了殿外。
白鲤还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挑战,那神殿的门便“咚”地一声关上了。
“快走吧,仙侍。”
“天君既然不许我们插手我们还是快走吧。”
流萤心中除了自己的主子,再没有第二个人,因此便一心拉着白鲤远离此处。
白鲤站定,没动。
“流萤,那位神君便是湘水神君么?他这是怎么了?为何这样对待天君?”
流萤跺脚,小声道:“上次便想告诉仙侍的。这湘水神君想让天君下达天意,让东陵仙山的仙侍......也就是您,协助他解开一道上古禁术。”
“我?”
白鲤疑惑地眨着眼。
“对。但其实解开禁术是假,想要以次为难东陵山才是真的。”
“啊?这又是为何?”
白鲤对这话十分不解,流萤咬咬唇,开口道:“哎。湘水、尊上和天君,他们是天宫最早的神,尊上自小备受尊崇,天赋过人,而湘水神君也聪慧非常,神力精纯,俩人可以说是不分伯仲。”
“只是......湘水神君要比尊上要强许多,但凡是尊上有的,他定要更好,尊上修炼的,他便要更刻苦,可尊上却始终凌驾在湘水神君之上,这才让他十分不满,对尊上也视而不见。”
流萤说到这便低下了头。
白鲤不懂别人的欲言又止,直接问道:“所以他因此要为难玄珩?”
流萤抬眼,道:“仙侍们猜测应当是这样。前阵子您成为了天宫人人称赞的仙侍,才能神力均是最好的,湘水神君不服气,所以才拿来了无人可解的难题,刁难与你,你若无法解决,那他便也理所当然地将尊上踩在脚下了。”
言毕,白鲤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他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理清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天君已经知道了湘水神君的目的,所以才不让他出面,才要拦下此事的呀。
毕竟总不能真让一位神君把神尊踩在脚下嘲讽。
天君真是个好人啊!!
这个湘水神君......好幼稚啊,幸好不是他的主人!
“咚!”
又是一声巨响。
这神殿的门窗尽数被神力冲击,全都轰然倒地。
幸而白鲤反应及时,抬手捏诀将自己和流萤护下,否则定要被这神力所伤。
天君怒斥:“湘水,这是你的计谋吧?你为了要压玄珩一头,在白鲤还未应下挑战之时就将此消息散步出去。若白鲤不应,你便可以说东陵山仙侍懦弱,若白鲤应下但没能解开禁术,你又要说东陵山仙侍无能。”
“呵......堂堂神君,好幼稚!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玄珩根本不想与你一争高下。”
“你懂个......”
湘水话说了一半,又顿住了,无奈拧眉,只觉得不如动手痛快,非要说这么多干什么?
他不想再多费口舌,沧溟这小屁孩最能说会道,自小跟他跑着玩的时候就话多,而今当了天君依旧是这个样子。
湘水再次抬手凝聚灵力,奔着要将天君五花大绑的架势,直接挥出了神力。
忽然,一道冷蓝色的神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天君面前,看着十分稀薄的灵力,竟然生生当下了湘水的攻势。
湘水挑眉,笑了笑,“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本君可十分期待这位仙侍的表现。”
白鲤淡淡地在天君身旁站定,“既然有求于我,就该拿出有求于人的架势,想要解开什么禁术,尽管拿给我看便是。”
湘水撇撇嘴,只觉得白鲤是小孩装大人,因此对白鲤话中的不敬并不在意。
他抬手挥出一柄折扇,直接飘到了白鲤跟前。
白鲤不禁愣了一下。
归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