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竺贤神君愣了一下,勉强撑起一丝苦笑,“呵呵,现下的小仙侍确实如传闻中那样,有些狂妄,也不知是好是坏,天宫未来真是堪忧啊。”
白鲤拧眉,根本听不懂这老神仙绕来绕去的话。
适时,天君身边的弘阳仙侍和浩然一同来到小院。
他们猛然听到白鲤的话,惊得险些没站稳。
弘阳苦笑着走近白鲤,“湘水神君将那禁术交托给仙侍,确是不妥,莲池众人也觉得这实在是强人所难。现下,湘水神君愿意派人来相助,仙侍何不应下,如此也算有了帮手。”
更要紧的事,有了竺贤神君作为帮手,哪怕白鲤日后不能解开禁术,也无妨,毕竟有以为尊崇的神君在身侧,总不能全然去责怪一个仙侍。
这也是天君的意思,但这话他不能如此直白地告诉白鲤。
弘阳急得脸都红了。
浩然也应声,“正是,这位竺贤神君对禁术颇有些心得,或许能帮上你呢。”
此话一出,竺贤神君的脊背挺得更直了。
白鲤抬眼看了看围着自己的这三人。
浩然神君,弘阳仙侍,还有竺贤神君。
这三人,唯有浩然相熟,其他人均是初次来到他的小院,黄狗警惕地龇着牙。
难道他们兴师动众过来只是要给他找帮手么?
可是......解开禁术的法子需要废掉所有修为。
白鲤拧眉,坚定道:“真的不必了,此事我一人便可,这位老神君年岁已高,不必犯险了。”
浩然:“......”
弘阳:“......”
弘阳苦笑着,心道:“这不就是想找个神君犯险,好保下东陵仙山么。终于有了这机会,白鲤怎么想不明白呢。”
“好好好。”
竺贤神君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老脸终是挂不住了。
“小仙侍好骨气。想来也是因老身年岁大了,不愿与......”
“不不不!”
白鲤立刻解释,“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还有一个最要紧的原因,那个术法,我一人便够了,而且我想要全部的归梦水!”
一时间,小院沉默下来,连黄狗都不龇牙了。
浩然和弘阳也无话可说。
这可是上古禁术,应龙以神魂为封印的禁术,能不能解开都是未知,这白鲤竟然为了独享归梦水而拒绝帮助。
这简直没有道理!!!
但......又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合理。
总之竺贤神君昂首挺胸,奔着帮扶小辈的想法勉为其难地应下,最后却气得吹胡子瞪眼,愤然而归。
弘阳也无奈行礼,回天宫复命了。
本来白鲤应下破解禁术的难题就足够轰动天宫,而今他又拒绝了竺贤神君的帮助,更是让众仙侍惊掉了下巴!
“该说不说,这白鲤真是太狂妄了。起初我本是信他的,但如今见他这狂妄的模样,我觉得......或许有变。”
“竺贤神君再说也是一位神君,他竟然如此随便地拒绝了,到底适何意味?”
“到底他能不能破解禁术啊?一个小小仙侍,不但敢应下如此难题,竟然还拒绝了神君。”
“我赌他不能。若他都能解开,湘水神君和竺贤神君也别干了,那神君之位,让白鲤坐上去算了。”
“我也赌他不能,刚刚修炼出人身的小鱼仙,不知天高地厚罢了,之前种种大概只是运气。”
“那我赌他能。他如此自信,定是已经想好了法子,你们可别忘了,白鲤身后时谁?那可是玄珩神尊!!”
“......”
钰星第二次踏入湘水神殿时,已不如第一次踏入拘谨。
简而言之,如今湘水是同他一心的,俩人便是同一阵营。
湘水苦笑,“上仙错了,本君并不是站在你这一边,本君只是对那位小鱼仙好奇罢了,上仙莫要误会。”
钰星一顿,权当没听到,坐下道:“又何妨,我们好奇的是同一个人,这就够了。”
湘水挑眉,没再揪着这话继续说。
有句话他从未说谎,那就是对白鲤十分好奇。
白鲤此人,居然能小小年纪留在玄珩身边,能抹掉钰星在玄珩心中的位置,甚至还培育出了龙魂草......
他真的只是一位小鱼仙吗?
湘水好奇得不行。
在神位上坐了几万年,他除了与玄珩针锋相对之外,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兴奋了,白鲤真真地将他点燃了,让他瞬间活了起来。
“你说......”
湘水眼神中泛着异样的光芒,“那白鲤真的能破解禁术么?”
“噗嗤!”
钰星笑了,“神君怕是糊涂了,那可是无人能解的禁术。我赌他解不了,哪怕玄珩相助,也解不了。”
湘水挑眉,“好像也是。”
天宫另一边。天君听到了弘阳的回话后,脑袋隐隐作痛。
“他当真是那么说的?他说‘不愿意’?”
弘阳点头。
浩然也跟来了,主要是他不能继续呆在小院,又想找人倾吐一番,于是跟着弘阳来见了天君。
“本君可以作证,白鲤说了可不止一次呢。”
天君感觉头更痛了。
“胡闹,简直胡闹!!整个天宫都在胡闹!!你可知那些小仙侍们......”